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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阴。
宁次,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这次请你务必认真地回答我。
你喜欢我吗?
以前我总是没有勇气,不敢问你这个问题,怕你不回答或者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希望这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很多时候都真的认为,你喜欢我。
但是你从来没有说过。
我知道宁次很内敛,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所以决定把这个寄回来给你。
想要告诉你的是,每天在你的注视下喝牛奶,享受你给我擦干头发,和你讲话开玩笑,一起带Loki去散步,我都觉得非常幸福。到现在我都还很怀念,和你一起入睡的那三年。
但是我想要站到和你同等的高度,所以虽然舍不得我还是努力一个人睡,所以我努力工作,我希望你能以我为骄傲,而不是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需要你保护。
呐,宁次,我想和你一起去泰西丰看科斯洛埃斯王宫,游览巴比伦古城,在解放广场上休息欣赏自由碑,还有沿著底格里斯河散步。巴格达如果没有骚乱,是一座非常美丽而繁华的城市,我希望能够让你看看这样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宁次,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在我身边。
宁次,我在这里每天都体会到生命的珍贵,我不想死在没有你的地方。”
鸣人的最後一篇日记已经不能算是日记了,更像是他下定决定要把日记寄给宁次而写的一封短信。
宁次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把头靠在墙上闭起了眼睛。
“鸣人……”低低的笑著捂住眼睛,宁次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生动的笑颜,清澈见底的蓝色眸子里透露出的感情越来越明显,宁次自嘲的勾起嘴角:那麽多次解读的机会,自己都主动地放弃,让两个人一次次擦肩而过。
宁次曾经有一个交往过两年的女朋友,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是被所有人羡慕的一对,但是有一天女友提出分手,深黑的眼眸里有著宁次记忆犹新的伤痛:“宁次,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吧?”
语气肯定的疑问句,宁次当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从鸣人第一个淡然的微笑起,宁次心中就一直都有一个身影,或许一直也只有那一个也说不定。
鸣人寄回来的ipod,里面只有一首歌:Shakin Stevens的〈Because I Love You〉。
很老的一首歌,宁次反复的听,最终沈沈睡著。
Because I Love You (8)完结
4月底鸣人从巴格达回来,日向日足带著儿女们到机场去接人。
鸣人拖著箱子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花火一下子哭了出来,日向日足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对鸣人露出深深的笑意。
宁次眼睛一刻都移不开,看著鸣人挥著手走过来。
两个月的辛苦生活让鸣人明显瘦了,长袖针织衫下的身体和拖著的大箱子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纤细,一如既往清秀的脸上有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鸣人在宁次面前站定的时候,宁次怔怔的看著他露出灿烂的微笑,眼中流光溢彩。
“不欢迎我吗?”
宁次伸手,把鸣人紧紧地揉进自己身体里。鸣人的手环过他的背抓在他的肩头,宁次觉得这两个月以来空虚,终於被填得满满的。
鸣人对花火张开手臂,花火扑进他的怀里,力量大得让他险些没有站稳。苍白著脸,鸣人拍著花火的头,笑著说:“哭什麽,看到我回来不高兴?”
花火摇头,泪眼朦胧的咧嘴笑。日向日足走过去把两个人都揽在怀里,鸣人闭起眼睛享受久违的温暖宽厚的怀抱,轻轻的咳嗽。
“怎麽了?”细心的雏田突然紧张起来,握著鸣人伸过来的手担心地问。
鸣人摇摇头,做了个鬼脸:“太激动,口水呛到了。”
被鸣人的话逗乐,花火扑嗤一声笑出来,嘀咕了一句“小哥是笨蛋”,鸣人抬眼就对上宁次溺爱的眼神,还给他一个微笑。
捧著宁次递过来的大号马克杯,鸣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进坐到他身边的宁次怀里。
“回来真好。”满足的轻轻叹息,鸣人侧过头看著宁次完美的脸。
宁次修长的手指在鸣人的短发中轻轻梳理,留恋著那个柔软的感觉久久不愿离去。
“宁次,你的答案呢?”
宁次的手指移到鸣人的额角,滑过那个有些消瘦的脸颊线条,轻轻抬起鸣人的下巴。
“我爱你,鸣人。”
笑意满满的蓝眸眨了眨。
“嗯。”
放下杯子,鸣人把头枕在宁次肩上,有些开玩笑的抱怨:“不过宁次还真是冷淡啊,就这麽一句话。我可是给你写了那麽多页热情洋溢的情书吧?”
宁次轻笑:“惊心动魄。”
“哈。”鸣人笑出声来,继而坐直身子,认真地看著宁次。
“在巴格达的时候,每到晚上就会很寂寞,会很想念爸爸妈妈。有宁次在身边的时候,我都会忘了还有这种伤痛的感觉。”拉起宁次的右手放上自己的胸口,鸣人云淡风轻,“宁次,我这里面有一颗子弹,请你帮我取出来吧。”
放在鸣人胸口的手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又被鸣人按住。
“一个月以前巴格达街头被突然爆发暴动交火,我被流弹击中,子弹还在身体里。医生说取出来的手术比较冒险,继续留在身体里的话也很快会磨破心壁,让我选择。”
宁次难以置信的看著鸣人,深深地皱紧了眉。
鸣人脸色苍白,轻轻的咳了两声,在被宁次紧紧搂进怀里以後闭上眼睛微笑。“花火那一下,撞得我可不轻。”
叹息了一声,鸣人低声告白,“那个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一定要活著再见到你,所以没有进行手术,回去考虑了两天决定把日记寄给你。後来我再不敢给你写邮件,怕我忍不住说了,那依你的性格不知道会在这边担心成什麽样子……”
宁次终於明白为什麽鸣人的日记有两页空白,隐约体会到那段日子里怀中人的剧烈挣扎,心中柔软的地方痛起来。
“我不想死在没有你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死在你手上,宁次。”鸣人下定了决心一般,语气意外的轻松。
宁次加重了手臂的力道,收紧抓著鸣人的手指,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
“嗯,所以我想要宁次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我相信宁次。”从宁次怀里抬头,鸣人眼中深深深深的坚定和眷恋。
“我想和宁次一起活下去,我喜欢你。”
“好。”手指滑过鸣人的眼角,宁次感受著鸣人略带粗糙感的绢丝般的皮肤,停留在勾起的唇角。
窗外,月光温柔似水。
手术前,日向日足找到儿子,略有些紧张。“有几成把握?”专门问过资深的医生,得到的答案是喜忧参半的一半一半。
束起长发,年轻的外科新秀镇定的微笑:“十成。”
日向日足稍微愣了一下,继而神情明朗:“去吧,鸣人等你好久了。”
宁次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微微挑眉看著父亲。日向日足笑起来。
“花火是不会原谅失败的,那个孩子也很不容易。”
宁次了然,对父亲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
日向日足扶起宁次的肩,有些无奈的摇头:“宁次,有的时候你也可以尝试一下不要这麽认死理,放开一点不好吗?”
“……是。”
鸣人躺在手术台上看著准备就绪的宁次。
宁次对麻醉师点点头,鸣人嘴里含著氧气管努力地做出一个微笑。
眼波流转的清蓝眼眸渐渐变得迷蒙,慢慢闭上。
宁次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著鸣人。在眼皮合上之前,蓝色的眸子里深深地传递著讯息。
我爱你,不想和你分开,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宁次俯下身去,在鸣人耳边轻声表白。
“鸣人,相信我,因为……我爱你。”
鸣人模糊的意识中,底格里斯河蜿蜒流过,波光粼粼。
'宁鸣'Will(Because I Love You番外)
牙向日向日足请求把雏田嫁给他的时候,鸣人非常配合的微张了嘴一脸震惊,手里的刀具一个没拿稳就在餐盘上碰出清脆的声音。失礼失礼,鸣人在宁次几份溺爱味道的侧目中对大家咧嘴笑,然後偏过头去对牙半皱半挑了眉一付难以置信的责怪样子。
他那个从小的哥儿们手足无措的涨红了脸,窘迫。温婉的雏田照例是微红著秀丽的面颊低头,花火眨了眨大眼睛,终於在日向日足的微笑中大咳著连声的“恭喜”,由衷兴奋。
当天晚上鸣人捧著大号马克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