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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太后叫自己,紫薇知道自己这次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恐怕是难脱此劫了,于是忙屈身跪地,“民女不敢有所隐瞒——紫菱,是民女的妹妹!”
“这么说,你也是颗沧海遗珠……”崇庆皇太后对着紫薇,不免有些埋怨之气,话里讽刺味十足。
“民女不敢妄称什么沧海遗珠……”紫薇凭借前世的演戏经验,微微酝酿了下,半含着眼泪说道,“只是家慈仙逝前,确实是叫紫薇和妹妹上京寻父——”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看着紫薇泪眼婆娑,太后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过了,但又拉不下脸,仍重重地问她。
“这,民女中途遇劫,与妹妹失离……这认亲的信物,都在民女的妹妹那,无凭无据,民女不敢——太后明鉴,民女确实不该对您有所隐瞒,但还请您看在民女情有可原的份上……”
“皇嬷姆,孙儿曾经听紫薇姐姐说起过这事,虽然那时候紫薇姐姐没有告知孙儿她的父亲是谁……孙儿当时也是劝紫薇姐姐说不会有人信。如果,如果您要罚紫薇姐姐,就连孙儿一起罚吧。”永琮看着形势不对,忙也下跪。
“好了,谁说我要罚了——”崇庆太后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又想起这段时间紫薇伴在自己身边,确实真心实意,自己也曾戏言,要是再添个紫薇这样的孙女倒是很好,态度软了下来。
“那,老佛爷的意思是——”晴儿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薇和永琮,“不怪罪他们了!”
“哼,不怪罪了……”太后故意板起脸,“不过——”
“不过什么,老佛爷?”晴儿扶起紫薇和永琮,再度回到崇庆皇太后身边,“您就别吓紫薇了,看她小脸白的!”
“瞒了我这么久,还不许我吓吓!”
“老佛爷——”
看着紫薇红着的眼睛,太后终于收起了板着的脸,“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晴儿你去准备下,我们马上回宫,至于薇丫头——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什么?”
“怎么,许他皇帝认回个沧海遗珠,就不许我带回去个仙露明珠。”太后望着一脸诧异的众人,笑容再度回到脸上。
“行,当然行的!晴儿这就去准备——”晴儿率先回过神来,看见紫薇仍是一脸茫然而又不置信的表情,忙一把拉过她,“紫薇,你和我一起去吧……老佛爷,可以吧?”
“嗯,去吧。”
“呼——”出了房间,晴儿看着四下无人,伸了个懒腰,又恢复到八卦状,“紫薇,紫薇,你真的是……”
“嗯。”
“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刚才我真替你捏把汗!你要早点告诉我,我也不会这么被动地跟老佛爷说情了——老佛爷这个人啊,其实是最好说话的啦,你平日里多顺顺她,跟她讲讲道理……”
“晴儿,注意形象!”紫薇远远瞄到一个宫女过来,提醒晴儿说。
“哦,那我们快走吧,到库房在聊。”
紫薇眼角一阵抽搐,额上顿时三根竖线,“假仙娘娘,八卦女王……你还要继续啊!”
就在崇庆皇太后一行正收拾着行囊,准备启程回北京时,北京城的皇宫里也收到了太后将要归来的消息。一时间,皇帝的慌乱,皇后的得意,令妃的着急交织成一片,成为乾隆二十二年紫禁城里最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说起这个令妃,我们就不得不在此提一下——想当初,还是乾隆十二年的时候,令嫔一脚踏入了苏叶的陷阱,已是被降为贵人。但不多时,孝贤皇后病逝,令贵人借着自己曾经在皇后寝宫当过宫女的名头,隔三差五地就去缅怀下孝贤,而且每次就这么恰巧的,都会碰见乾隆。这一来二去的,令贵人就再度爬上了龙床,并且一路直升,到了令妃这个分位。要不是这几年令妃一直生不出儿子,恐怕此刻她早已是加升令皇贵妃了!话虽如此,如今这后宫可算是日新月异,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在乾隆面前,红颜易老,但令妃仍稳坐后宫第一宠妃位子,其手段,可见一斑。
此刻,令妃延禧宫的小花园内——
“尔康,太后会不会不承认我啊!”紫菱听说自己的祖母——崇庆皇太后将要回宫,有些担忧。
“不会的,紫菱!相信我,太后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你这么美好——她一定会喜欢你的!你看,皇上和令妃娘娘不都是很喜欢你嘛!”鼻孔君深情地望着紫菱,连声安慰着。
“尔康,要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在到北京的路上!你帮了我这么多,叫我怎么感谢你!”
“紫菱,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吗!”鼻孔君继续深情凝望。
“尔康!”
“紫菱!”
两人一副你侬我侬、旁若无人的模样,闻者莫不绕道而行,深恐惊扰了这两个人,鸡皮掉落一地。
13
13、第十三章 和德往事 。。。
诸位看官此刻定是很好奇,这紫菱是如何进了宫,认了父的,现在,就让我们进行场景再现、原音重听吧。
那一日,紫菱携了银叶与鼻孔君而去。一路上,鼻孔君充分发挥了其“绝世好男人”的品质,对紫菱那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很快,紫菱一颗玻璃般透明而廉价的心就沦陷了,她深深地沉溺在了鼻孔君的温柔中。
而鼻孔君,借用QYNN的方式表达,他曾在紫菱面前这样言道:“紫菱,你知道吗?虽然皇上对我有着无数的宠爱和倚重,阿玛和额娘也对我抱着全然的信赖和期待,我是那么的幸福……但是,我的生命始终都少了那么点不可预期的惊奇和憧憬。所以紫菱,当你用那么“石破天惊”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时,你知道我有多么震惊吗!那条小径,那辆马车,那样一个你,让我的人生完整了——你的笑容,你的脆弱,甚至是你的眼泪,都那么让我心动,让我心醉!”
就这样,无数个日日夜夜在紫菱与鼻孔君不断地山无棱天地合中飘然而逝,而紫菱的晕车症也不知为何不药而愈。终于,某一天,当夏紫菱与鼻孔君一起坐在马车里深情对望了三个时辰又三刻整时,车厢外骑着骏马的福尔泰高喊着,“哥,紫菱——我们到北京了!”
“真的吗,尔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到了!”
“紫菱,真的,我们到了!”
两人差点就要当众拥抱起来,幸好被银叶无意打断了,“小姐,那我们赶快找个客栈投宿吧,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
“这……”夏紫菱看着鼻孔君,面有不舍。
“不,紫菱,既然已经到了北京,我怎么可以再让你住客栈呢!客栈里那么混乱,你和银叶都是姑娘家,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鼻孔君不愧为情圣,在与紫菱打得火热的同时还不忘也关心下紫菱的丫鬟银叶——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成为自己的侍妾呢,鼻孔君这样想。
果然,银叶双眼蓄满了感激,“尔康少爷,你真好!”
“那我们——”显然,紫菱就是封建制度下女子教育失败的典型代表——完全没有自己的主意。以前夏雨荷还在世时,紫菱听的都是她的话;后来夏雨荷死了,紫菱就开始听银叶的话;如今鼻孔君出现,紫菱的思维再度易主,渐渐唯鼻孔君的话是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出嫁从夫,可是紫菱,你还没嫁呢。
唉,不过不管我在这里怎么说都没用,因为很快在鼻孔君的建议下,紫菱和银叶就一起来到了学士府。那么在此,就让我稍稍介绍下学士府的人员组成吧——福伦、福晋、福尔泰以及鼻孔君。
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福伦吧。福伦,大学士,具体单位不可考——可能也就挂个名吧。身为福家名义上的一家之主,福伦的生活其实是很悲惨的!举个例子说吧,譬如有一阵子,朝堂上因为纪晓岚的声名鹊起而挂起一股烟袋风,只要是个官员,手头必然有个烟袋,有的甚至有五六十个,但福伦就没有。为什么呢?很简单——福晋说了,这么一个小小一个烟袋,居然要几百文钱,不准!于是,福伦就成了当时唯一一个上朝没有烟袋的人。
福晋,姓名不可考,但据说是令妃的表姐,不过表了几次,我倒也不清楚。说起福晋,如果在现代,她必然是一个集外交、家事、御夫等强人为一身的彪悍女人,这一点从福晋上接令妃,为福伦谋到一个学士身份;下达家仆,让他们不敢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可以看出。
至于福家的两兄弟——大家都清楚的,我们就不再一一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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