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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谈交易,那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点诚意?”
清冽冷静的声音传出,恋雪扯出一抹笑容,掌声毫不吝啬的响起,“不愧是大哥,就这份审时度势就非常人能比的上的。”
说着,恋雪回过头轻轻靠近对方的耳边,“殇,我们也做笔交易吧,这一回听我的指挥,而我付出的则是我一声的自由,当然,我会以你的安全为一切的前提。”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恋雪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微凉的唇就这样轻轻附上她的唇,轻轻的舔舐着……
恋雪双眼猛然睁大,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亲上了?
“唔,很软,很暖。”
啊咧,为什么拆开来她每个字都懂,但组合起来她就听不懂呢?
“成交。”他紧紧拥住恋雪,似羽毛一般轻的两个字就这么飘落在她的耳边,挠得她的心痒痒的。
奥,这句听懂了。
乖孩纸,摸摸头。
恋雪满意的看着对方的侧脸,看着对方的睫毛时不时的微微颤一下,英俊的面庞略显苍白,柔软的发丝垂落她的颈间,痒痒的却又很舒服。啧啧,真帅,亲就亲了吧,反正对方长得不丑,她也不吃亏。
在习惯了身边的冰冷感觉后,恋雪的感官也变的迟钝了,至少她已经不畏冷了。
“小五,谈情说爱可不可以放在等下?”戏谑的声音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
唰的,恋雪的眼刀子就像不要钱的的一样,一把接一把的射向对方,“等一下会死啊,你妈没告诉你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啊!”
恋雪没好气的说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赏给对方,哼,还是她家殇比较可爱,虽然安静了点,冷了点,但绝对没有他这么惹人厌!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殇略微挥了挥手,各种鬼啊,护士啊,医生啊就纷纷退守在了一旁。
啧啧,真是听话的属下!
只是,等下却会成为她的障碍,果然,还是除掉的好啊!
刚刚淼淼终于传出了一点信息,主神的分身来了,做好逃的准备!
恋雪倒是没想到主神会为了她这么大动干戈,真是荣幸之至啊,至于谁是主神,除了还没有出现的最*oss外,恋雪不做他人想,这次就是一次豪赌,赢,逃亡继续,一线生机,输,呵呵,不过就是魂飞魄散而已,她……玩得起!
屠神,貌似很好玩啊,她就要做这第一人!
哪怕这只是主神的一个分身!
呐,大家一起来玩吧。
这场戏,她才是主导!主神,接招吧。
挣开对方的怀抱,恋雪拉着这个控制欲极强的男子走到对方面前坐下,既然是交易,那还是正式一点会比较好,可是,她怎么就会莫名的有一种三堂会审的赶脚?
一阵时而????,时而慷慨激昂的谈判之后,双方脸上都带上了满意的笑容,在约定好三天后集合后,恋雪果断宣布——散会!
好吧,话音刚落,恋雪直接被掳走了,徒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囧!
依然是那个白的刺眼的病房,只是这次对方确是没有上次这么温柔了,他直接将恋雪给甩到了床上,随后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好冷,刺骨的冷,果然生气了吗,唉,还能怎么办,哄着呗。
“我可以解释。”恋雪缩了缩脖子,马上表态,识时务者为俊杰,是吧。
“说。”没有起身,依旧是一个很淡很轻的字,但却冻的恋雪有一种心累的感觉,孩子越来越不好哄了,哎,还是乖乖交代吧,不过,嘿嘿,八句真话,一句假话,一句话隐瞒不说,怎么取舍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就得靠你自己了,反正能说的她都说了。
“这里的鬼怪必须解散,你上头那位太过弑杀,这里常年阴气环绕,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不,应该说已经有人注意了,既然这样,那还是我们自己动手处理的好,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你受制于人,这里也承载了你太多痛苦的回忆,所以,这里必须毁了。”恋雪目光坚定的望向对方,这种时候,低头就说明是心里有鬼,不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不能让这次计划出现任何差错!
他听完有点无奈的叹息,他企图找到恋雪眼中的欺骗,但很可惜,找不到,她是真的想帮他,他又该怎么做。
这题,无解啊!
罢了,这么多年他也活够了,执念在那人死去后也基本上都散了,一切都随她吧。
半晌,他在恋雪身边躺下,同时将恋雪圈入怀里,薄唇轻启,“睡觉。”
纳尼?
她没听错吧,这样就结束了?她打好的一肚子腹稿都没了用武之地,这孩纸是缺根筋呢还是缺根筋呢?不过,为什么又要睡觉了,这么大块冰块在身边放着冷气,她哪里还睡得着啊!
喂,咱别睡觉,行吗,算我求你了,先吃饭,我饿了……
恋雪内心的哀嚎没有人能听见,她注定要继续处于失眠状态,多么美好有和谐的一天啊!
第六十四章 人鬼篇9
嘛嘛,这下好了,失眠了,到底是哪个祸害说的睡不着时只要数绵羊就可以睡着了?该死的,她都已经数到两千了还是没有睡着,你能想象到身边睡着个帅哥却没办法调戏,连吃个豆腐都要冒着生命危险的痛苦吗?
侧着身子,恋雪就这么像花痴一般的傻傻的看着对方,无聊的数着对方长长的睫毛,直到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因为感冒的缘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对方突然睁开双眼,一向淡漠的眸子此时已填满了一种名为复杂的东西。
对于这个女子,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但,他刚刚没有阻止她的计划,甚至是默认了她的计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
伸手摸向胸口,依旧是一片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活力,垂下的眼睑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伸手将恋雪搂得更加紧了些,闭上眼细细的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他忽然有一种很美好的感觉,真的好温暖,所以他是不会放手的……
唇角微微勾起,他再次陷入了梦乡。
夜,再次变得安静,淡淡的温馨在这里面流转,掩盖了这房中原本的阴冷……
鬼屋是没有日出日落的,这里是被诅咒的地方,永远只有黑夜,到处都漂浮着薄薄的灰色的烟雾,远处时不时的传出几声凄厉的叫声,孤魂怨灵在这里随意的游荡着,寻找着误入此地的新鲜血肉,一切都是那么诡异的和谐。
恋雪醒来时脑子很沉很沉,眼皮似有千斤重,睁也睁不开。
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一双冰冷的手附上了她的额头,随后身边十分舒服的冰冷气息突然消失了,抓也抓不住。
“好热。难受。”恋雪无意识的低声呢喃。
他就这么站在床边,薄唇紧抿,漆黑幽深的眸子盯着恋雪看了一会儿,随后身影渐渐消失。
将冰冷的针管刺入恋雪纤细的血管,伸手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宇,这样虚弱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第一次见到时的张扬冷静,没有打杀护士时的果敢利落。没有撒娇时的娇媚软糯,亦没有谈判时的盛气凌人,此时的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完全没有伪装,眉头紧皱,却意外的让人心疼。
成为鬼这么久,不,应该说是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伺候别人,很多事情都不是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一如现在他就解释不了为什么看到她生病自己会着急,会去找药,会第一次因为这是个医院而庆幸,会……
他……也生病了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对方通红的脸蛋,神情莫名的望着恋雪。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恋雪是被饿醒的!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恋雪满眼疲惫的看向自己的右手,随即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死了,盐水就快挂完了,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给她挂盐水的人是多么的没有常识啊,他难道不是知道盐水挂完后不及时拔出针头是会死人的啊?
那人到底是想救她还是想害她啊,她已经可以想象当她莫名其妙的去见阎王时,旁边押送的牛头马面会一脸同情的望着她,并柔声细语的告诉她的死因,安慰她放宽心,保证下辈子会让她投一个好人家的。
哦,她忘了,貌似她是见不到阎王的,要见也是见那个长相奇葩,审美观独特的主神。…_…|||
刚要拔出针管,床边就有一个人影慢慢的显现,吓得恋雪手一抖,直接将针管往肉里扎,索性,那只冰凉的手即使的握住了她的那只手,阻止了这一场悲剧。
暗暗抚慰了下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肝,恋雪抬起头为对方献上一枚大大的治愈系笑容,“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