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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稍等我一会。」她没再抬眼。
「本王等著。」
冉凰此没有回头,快速下了楼,遇见掌柜,借了厨房,备齐所有食材,依她印象中大哥做过的云吞豆弧I做过一遍,而后勾了芡,最后将手中紧握多时的瓶子取出。
「夫人,这是什麼?」一直待在厨房充当二厨的掌柜,偷偷将她的路子一一记下,却不懂最后这瓶子裡头装的是什麼。
冉凰此侧睇著他,笑了。「独门祕方。」
「喔喔,这裡头是什麼成份?」心好痒,好想知道独门祕方的成份喔~
「想知道?」朝他勾勾指头。
「小的愿闻其详~」他眼睛一亮,自动附上耳朵。
「告诉你,就不叫独门祕方了。」冉凰此附在他的耳边,小小声地道。
「……」不能说就早说咩~
她斟酌著把小瓶子裡的东西倒进已盛好的麵碗裡头,稍稍搅拌,欲上楼之前,回头轻声吩咐,「掌柜的,这两日我和我相公若未出房门,记得,千万别来打扰。」
掌柜的立即意会。「小的明白。」还不忘挤眉弄眼,以示祝福。
不是那样的……冉凰此嘆气,但也由著他误会。
她端著麵上楼,未腾出手开门,李凤雏已替她打开,一手接过麵,一手牵著她入内坐下。
「好香啊。」嗅著麵,他的神色变得很正经。
「怎麼了?」她心惊胆跳。
难道,他闻出了什麼气味?
「凰此,本王说过,本王八岁以前是住在宫内的吗?」他突问。
「没。」
「那时,母妃总是会亲自下厨,煮这云吞豆弧I,那味道和妳煮的……真像。」把麵搁在桌上,他逕自陷入回忆。「那时,皇后对母妃极為不满,就连御膳房送来的膳食也不转送Х锏睿妒悄稿艽业匠浚约合鲁咧蟊叱瑁芯鹾每摹
看著他有些恍惚的眸色,她不捨的把脸枕在他肩上。
李凤雏轻勾唇,爱怜地抚过她的髮。「好了,本王来嚐嚐,究竟是妳的手艺好,还是母妃的手艺好。」
见他要动筷,她抢先一步。「我喂王爷。」
他好整以暇地等候著,却见她老是夹不上麵,要不就是夹了一口,又全都溜出了汤勺之外。
「本王自个儿来吧。」
她却很坚持。「我喂你。」
「凰此,妳心疼本王吗?」他问,因為瞥见她眸底隐忍的泪。
「……我喂你。」冉凰此没有回答他的疑问,深呼吸一口,总算舀好了一汤匙的麵,送到他嘴边。
儘管李凤雏感觉她有异,还是张了口,吃下她為他亲手做的麵,那味道甚至是嚼感,几乎部和他母妃的手艺一模一样,令他很意外。
「凰此,这麵是谁教妳煮的?」
「我大哥。」再舀一口,还配上了汤。
「妳大哥?他人在哪?」
「……在家中吧。」天知道呢?她离家太久太远,不知道大哥现在到底怎麼了。是找她找得心急如焚,还是已经放弃寻找,毕竟她已经失踪两年多了。
「家?」
「嗯。」她一口又一口地喂著他。
「若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他。」
「可能没法子吧,不过,他和则影长得很像。」
「喔?」他微拉长尾音,勾笑。「听外公说,母妃的手艺是自创的,没想到竟有人能煮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味道,下回叫则影煮煮看,让他扮成妳大哥,让妳回味回味。」
「再说吧。」眨眼间一碗麵就被他吃得一乾二净,连汤也不剩。
她垂眼瞅著空碗,泪模糊了眼。
「怎麼了?心疼本王的童年?」他将她搂进怀裡,很温暖的笑著。「得了,本王是那种任人欺负不还手的性子吗?皇后怎麼欺本王的母妃,本王都全数奉送在先皇身上了。儘管他并非死在本王手中,但让他当了十几年的窝囊皇帝,也够本王出口怨气。」
冉凰此垂眼不语,泪水浸湿了交领。
「但那些都过去了,本王再也不管朝廷之事。」那些曾教他耿耿於怀的事,他全都放下了。「本王现在只想跟妳两个人一起过活,咱们造个家,生几个孩子,妳说,好吗?」他轻轻托起她尖细的下巴,瞅著她的泪,皱眉。「怎麼哭成这样?」
冉凰此无语,泪扑簌簌地落得愈来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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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李凤雏浓眉蹙得更紧。「凰此,妳不说,本王怎会知道呢?」问著,突地一阵晕眩兇猛袭来,教他震了一下。
他用了甩头,眼前竟更模糊,古怪的晕眩带著浓烈倦意如浪侵袭。
冉凰此眼也不眨地看著他,见他几番挣扎之后,终究缓缓倒在桌面,她才痛苦地压抑低泣,最终还是将他留下,趁著人潮眾多之时走出凤凰楼。
「王爷!」
有人在唤他,他晓得,可却像是浸身在深河之底,欲醒而张不开眼。
「王爷,醒醒啊!皇上招告天下,撤了王爷的职权了!」掌柜的嗓音不由得更大。
李凤雏一讶,驀地张眼,映在眸底的是掌柜一脸著急的神情。
他筋络皆乱,浑身痠麻无力,完全便不上劲。「凰此呢?」
「王爷,娘娘不知道什麼时候走了。」掌柜愁著脸回话。
李凤雏用力甩了甩头。「现在是什麼时候?」
「王爷,王爷和娘娘是初七住宿,今儿个已是初九了,宫内一早就贴出告示,撤了王爷的职权,包括摄政王一职还有手中兵权。」掌柜咳声嘆气地自责起来。「昨儿个我瞧娘娘在豆弧I裡下了东西,没多留意,岂料如今却出了乱子。」
掌柜姓凤名隼,是李凤雏外公收养的孙子,与李凤雏一道长大的,就连这家凤凰楼,都是李凤雏出资开设的。
凤凰楼是他最能放鬆之地,在这裡,他不是摄政王,可以在此隐藏身份,以往他总是独自前来,但去年来时,身旁多了个女子,不用多问,凤隼也猜得出这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而后也从凤雏口中得知女子的身份。
本月初七,两人来时浓情蜜意,他是打从心底為两人开心的,岂料才两日就风云变色了,亏凤雏还跟他说,他已倦了朝廷生活,想带著她远离皇城,谁知道她竟会往麵中下药!
「你的意思是说,凰此背叛本王?」他恼声低斥。
「我没那个意思。」凤隼嘆了口气。「只是,不知道王爷现在是否有什麼想法?」
「本王立即回宫!」
凰此不可能背叛他,她已经答应要陪他一道离宫,与他双宿双飞,唯一的可能是——李雋!
金雀殿上,百官列席,正式取回传国王璽的李雋颁佈一条又一条新的律法后,开始商议著该如何处置李凤雏一事。
岂料问到此事,百官竟皆噤声不语。
「眾卿?」李雋沉问。
「皇上。」垂帘后的冉凰此淡淡啟口。
「太后。」李雋恭敬起身。
「漠林即将起兵,就将摄政王流放边疆,统驭边防。」
此话一出,底下百官皆惊诧难言。原以為太后和摄政王是对鶼鰈情深的爱侣,岂料一切都是假象,现在看来,太后只是在利用摄政王的权势,慢慢一点一滴地收復皇上的王权,最后再将摄政王发放边疆……好一个最毒妇人心哪!
「太后忍辱负重,实在是令臣佩服啊!」宰相第一个跳出来讚同再凰此的作法。「满朝文武百官早就受不了摄政王的独断独行,亏得本朝有如此睿智聪颖的太后,总算让皇朝的根扎稳了。」
微挑眉,冉凰此沉声下令,「来人,摘了宰相的乌纱帽,卸他宰相红袍,将他逐出宫门之外。」
「太后?」宰相完全傻眼,只见厅外带刀侍卫立即入内,摘他帽子,脱他衣袍。「太后,我乃是三朝宰相,妳不能……」
「本宫為何不能?」她掀唇冷笑。「冲著你方才藐视王室的话,本宫就可以治你死罪,更遑论你的女儿曾陷害过本宫。来人啊,拖出去!」
「太后、太后——」宰相被人一路拖出去,哀求不休。
同时,午门侍卫急如星火地冲进殿内,跪下啟奏。「啟奏皇上,摄政王踏入午门了,未将拦不住!」
「让摄政王入殿。」坐在凤椅上,冉凰此疲惫地以手支额。
「是!」侍卫才起身,李凤雏已大步流星地入厅。
他像是閒晃似的瞅著文武百官,最后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李雋,则影并不在场。「是谁撤了本王的权?」他声如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