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绮罗悄悄抬眸,迅速看了楚连城一眼,见他蓝眸中似是有着不悦,她心头忽然一软,又垂了眼帘,抿了抿粉唇,轻轻“嗯”了一声。
“小姐,你醒了吗?”此時,若水在外边敲门。
楚连城迅速起身,“我先出去。”再看下去,他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
若水端了清水进来,再次奇怪地看了楚连城似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眼,不禁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每次都这样,小姐就这么可怕吗?
她转身服侍绮罗梳洗。绮罗见若水眼下有着沉重的黑影,不由问道,“是不是昨夜我吵到你了?”
若水替绮罗挽好了发髻,摇头笑道,“小姐,你吵到的可不是我,是楚皇子呢。”
绮罗面色一哂,没有说话,玉颜上的红云却再次席卷而来。
可是当绮罗梳洗完毕,出了房门,看到客栈大堂里的一地狼藉時,还是惊得瞪大了清眸,“发生什么事了?”
若水知道肯定瞒不住绮罗,于是便将昨夜她睡熟之后发生的事重述了一遍。
“这次来的杀手很多,似乎都是冲着小姐来的。”若水轻声道。
“那怎么不叫醒我?”绮罗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所以每当遇袭,她总是很自责自己是拖后腿的人。
其实她的娘亲武功很高,可慕清如却不愿意让绮罗学武,她嘴上说女孩儿习武太粗俗,但绮罗隐隐知道,娘不让她习武,似乎和她亲生爹爹有关。
“楚皇子不让。”若水忽然眨眨眼,凑到绮罗耳畔说道,“小姐,你都不知道,楚皇子有多紧张你,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守在你床边,又不想吵醒你,就靠自己一个人应对十几个杀手,而且,他武功可真高,那些杀手根本就没机会靠近,就被他一招毙命了。”阶西姿游。
绮罗清眸倏地瞪大,难以置信道,“那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转身走回房去,却发现房中,似乎确实有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地上也明显有一些还来不及清理的血渍。
若水跟了过来,“楚皇子说小姐好不容易睡着,不愿小姐被打扰,就点了小姐睡xue了。”念齐志殊。
又点她睡xue?。绮罗眼皮一抽,心中顿時再次生出一股闷气来,虽然她也知晓楚连城这样做是为她好,他是在保护她,担心她会害怕,可是她真的不愿意总是躲在他身后。
因为她真的害怕,她怕如果她习惯了被他这样宠爱与保护下去,万一以后分别,她要如何去独自应对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的危险与变故?
用完了早膳,再次上路。
楚连城换了身衣衫,淡淡的蓝色映衬着他深蓝色的眼瞳,看上去分外清爽,墨发全部束起在发顶,以玉簪固定,露出深刻立体的轮,他眉目间早已褪去了那刻意伪装出来的下流与猥琐,转而被坚毅与刚强代替。
这样一个男人,无疑是英俊的,也是迷人的。
这一点,从他们路经每一个城镇,当他们下车時,那些女子流连在他身上的迷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不过,纵然北漠民风豪爽,男女性格都不扭捏,那些女子一个个看见楚连城就芳心乱撞,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与他搭讪,只因他神色太过于冷漠,当他眼光淡淡扫来,众人只觉心尖上像是被冰棱扎过,寒冷彻骨,躲都来不及,又岂敢凑上去?
况且,他身边还有位虽然蒙着面纱,却依然能够看出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难怪他连看都懒得看周围一众庸脂俗粉一眼了。
坐在马车上,绮罗有些沉默,楚连城便一直看着她,一见她眼神落在水壶上,他便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她。
绮罗一愣,不觉就抬了眼眸看向楚连城,他,怎么知道她口渴想喝水了?
楚连城勾起薄唇笑笑,蓝瞳里尽显温柔神色。
绮罗卷翘的睫羽一扇,也勾了粉唇,接过那杯子,喝了几口。
。楚连城伸手又将空了的杯子接过去,“还喝吗?”他问。
绮罗摇摇头,“不了。”
楚连城放下水壶,他见绮罗又垂了眼帘,蓝眸一闪,他小心问道,“阿萝,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呃?”绮罗又是一愣,不知道楚连城怎么会问起这个,她蹙了蹙黛眉,“没有啊。”
楚连城剑眉挑了挑,“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绮罗眨眼,有些语塞,“我……”她顿了顿,清眸里骤然闪过幽光,“楚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楚连城猛地蹙了剑眉,握住绮罗玉手,“怎么这样说?”
“我总是什么忙也帮不了……”绮罗轻轻摇头,嗓音里染了落寞,“楚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习惯的。”
楚连城不由失笑,他将绮罗右手包在掌心里,用自己温热的大掌去温暖她,“那你就习惯下去。只要有我在,今后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马蹄得得,车窗外,有风疾驰而过。
绮罗闻言,清眸倏地睁大,心弦也跟着猛地一跳,但旋即她又抿着唇笑了,“什么都不做,那我不成废物了。”
“阿萝怎么会是废物?。阿萝是最好的。”也是——我此生的最爱。楚连城定定凝望着她,眼瞳里乍然闪过丝丝缕缕绮罗看不懂的情愫。
最终,绮罗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不是铁石心肠,她实在无法在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面前说出拒绝的话来。
剩下的三天,是平静的,也许是临近天子脚下,那些杀手都有所收敛,又或许是楚连城在绮罗不知道的情况下,暗中将所有的危险都处理掉了。
当马车行在上京的街道上,绮罗虽然很好奇这里的风土人情,想掀开车帘去看看,但是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楚连城周身气息的变化。
他,好像并不高兴能回到他的故乡。
“楚哥哥……”绮罗有些担心他,凑过去握住了他一直紧握成拳的大手。
楚连城像是陡然从回忆里惊醒,他望向绮罗的眸光里,还有着阴沉的杀气,但不过刹那之间,那丝杀气便被他强行压下,转而被温柔的笑意代替,他反握住绮罗素手,“怎么了?”
绮罗自然是看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她也知晓,那杀气并不是针对她,可是她却不明白,这里是他的故乡,有他的亲人,他在南川做质子那么久,如今回来,为何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楚连城不想让绮罗担心,但他也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否则等绮罗自己看到了,他怕她可能会瞎想,“阿萝,你听我说——”他忽然拧紧了眉心,显然是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告诉绮罗他的处境。
绮罗心中却在此時电光石火一般闪过若水曾经告诉过她的,那个有关楚连城是天煞孤星的传闻,据说正是因为天生蓝瞳,所以他才会被北漠楚皇当做了妖孽要烧死,可是幸亏被老天怜悯,降下了大雨,从而捡回了一条命。
那之后的事,绮罗虽不知道,但不用想也明白,背着那样的恶名,他在北漠,一定活得非常艰难,否则也不会在北漠战败之后,作为大皇子的他,竟会被送去南川做质子了。
想到这,绮罗只觉得心蓦地一痛,像是被一只尖锐的小手揪紧了心脏,有冰冷的痛感沿着血脉蔓延开来,她忽然勾起粉唇,“楚哥哥,你别担心,我以后什么都听楚哥哥的。我只相信楚哥哥。”
楚连城蓝眸一亮,剑眉倏地挑高,似乎是没想到绮罗竟会与他心意相通,他方才想说的,正是要让绮罗听他的话,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
其实他的处境虽然很糟糕,但还没糟到绮罗担心的那一地步,而且,即使他离开北漠十年了,但不代表北漠发生的事他不知道,他手下,除了母亲派去的那帮杀手,还有他自己后来秘密训练的一支足可堪比正规军队的精锐人马。
所以,他想保护绮罗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他最担心的却是如何要过母亲那一关。
楚连城因为很早就被送去南川做了质子,所以他没有封号,但离开北漠前,他也是有着府邸的。
然而,当绮罗站在这座名义上的大皇子府中時,看着这里十年不曾有人住过的破败府邸,她不禁觉得一阵心酸,不过她却不敢露出丝毫端倪,仍然笑着同楚连城说喜欢这里。
可是楚连城又岂会看不出绮罗是不想让他伤心才这样说?那一刻,他便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此一生,他一定要夺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一切,不为自己,而是为了能给绮罗一个安定温暖的家。
会暖床的楚皇子
这座大皇子府邸因为荒废了十年,已经非常破旧,但由于南川送了郡主过来和亲,为表诚意,北漠皇帝还是命人将这里整修清扫过了,楚连城又先行派人过来整理,所以当绮罗进到屋内,她便发现其实这里并没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