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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一扭身强行进去,并把门反锁上了。
丁香急得直敲门:“干什么你,快开门!我报警啦?”
何西把门打开一条缝儿:“俩医生呆一块儿保证没生命危险,谈完就走。”
何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看着,走到丁主任床边,叫了声:“丁主任……”
丁主任看着他说:“你坐下,别弄得跟念追悼词似的。”
何西赶紧坐下:“对不起。”
“丁香说你要跟我谈谈?”
“是。”
“她都同意跟你分手了,你谈什么都没用。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这么喜欢丁香,你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瞎耽误功夫了,不值。”
何西拿着纸开始念:“丁主任……”
“我说了没用,你就是在这儿念仨钟头我还是不同意。”
“您能听我说完吗?”
“还真不能。”
何西生气了把手里的纸一扔站了起来:“您不听我也得说,不是就看不上我辞职上外地瞎折腾吗?我为什么辞职?我为什么上外地瞎折腾?我这是为了丁香,为了将来有能力对我们的家庭负的起责任!您就看我挺爱这行,挺钻这行,您就不知道,除了看病我什么都不会,什么意外,什么变动都经不起!长这么大,我连外地都没去过,您知道吗?您放心把丁香交给我,我都不敢接,因为我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我们这趟出去,从给自己挣口饭开始锻炼自己,我要过饭,饿过肚子,打过工,我学会了洗衣法做饭,修理东西,还敢撬车锁,不是犯罪,是撬我弟弟的车锁,现在跟您说我什么变故都不怕了,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能让自己和丁香活下去,所以我才敢跟丁香求婚。转了这么一圈,我更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社会让我干的,不是父母让我干的,是我自己选的。我读了十八年书,我脑子这么聪明,对自己这行又这么热爱,我怎么会在外面瞎折腾,心甘情愿卖苦力呢?我之所以还不回来,是觉得我的经历还不够丰富,我的内心还不够坚强,我还不是那么有韧性。丁主任,我就想知道,我哪点想错了?我哪点儿做错了?”
丁主任被何西的演讲感动,坐了起来看着何西。
何西还在激动中:“丁主任,您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您就这样釜底抽薪?”
“我……”
“您不是想让我回来吗?我回来!这行了吧?”
“可以商量,别那么激动呵。”
“丁香就是我的一切,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是别让我跟她分手。您是不是想让我马上回来?”
“嗯……”
“行,那我就不走了。”
“不,不用回来……”
“那您同意我跟丁香了?”
“当初要不是我非让你们俩见面,你们谁都不愿意见谁……”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丁香开门跑了进来,和何西紧紧拥抱。
好事成双,何西回深圳不久,何东帮助胡晓宁的甜点店就开张了,除了何北动不了窝外,何西何南唐娇叶舟叶坦都来捧场。胡小宁朋友送了好多花篮,都把店门口挡住了,胡晓宁让何东帮助挪挪,他顺手把手机塞给她就开始挪起来,偏偏这时候,郑玉英打电话,看何东正忙,胡晓宁就帮他接了。一听儿子的电话怎么是个女的接的,还“哈罗”,这事大了,何东把电话接过去解释半天,郑玉英也没信这女的跟他没事儿。
何东征求叶舟的意见,叶舟认为不错,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赚钱,几个月的预热?
胡晓宁信心满满说:“这月就能赚,我就等着收钱了。”
何东说:“我们做过调查,这小区里的住户百分之八十都在四十岁以下,按她的推论,(指胡晓宁)她每月花几百在甜点上,那这店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很可能会供不应求。”
叶舟没说话。
唐娇忽然说:“叔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随便问。”
“您是不是现在觉得有孩子真好?”
叶舟点头:“原来自我感觉就挺年轻,现在有了孩子更觉得自己年轻了。”
“那您干脆给我们大家都当爸爸得了?”唐娇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爸爸呵。
“那敢情好,加上叶坦我有六个孩子了。”
“我们就叫您叶爸?”何西说。
“哟,不小心掉进温柔的陷阱,以后你们有事不管还不行了?”
“那是,”何东说,“您以为爸爸是好叫的吗。”
何南一直不说话,听何东说这个,他又想到还没告诉何东叶坦喜欢他呢,还告吗?
开业典礼一完,在唐娇的煽动下,何东他们决定去看看可怜的何北,叶坦因为有课,就挽着老爸的胳膊走了。在路上,她跟叶舟说:
“爸爸,何南干得好象不太好,你能帮帮他吗?”
“怎么帮?”
“他手上有一产品,拐棍,你能给他找到投资吗?”
“可以试试,但得先看看他的东西。”
“爸爸,你在北京的房子是出租了还是闲着呢?”
“闲着呢。”
“那咱们能借给何南他爸爸结婚用吗?”
“为什么?”
“何南不是想在国内创业吗,做他那拐棍,可他爸爸因为没有房子结婚,所以老想让他回加拿大工作,这样何南就有钱帮他爸爸买房或者租好一些的房子结婚了。你要是能把房子借给他结婚,他就不会逼何南回加拿大了。”
“公司很可能会派我回北京工作。”
“那你租房住呗,反正你有钱,我以后也不要你的钱了。何南他爸爸是退休工人,听说钱很少。”
“你和何南到什么份儿上了?”
“离结婚还早着呢。”
叶舟轻轻叹了口气。
何南还不知道呢,叶坦的热心反而让叶舟对他的看法更不好了。他正跟何东何西唐娇神经病似的唱着歌儿:“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着我们,我们象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鲜艳的红领巾,美丽的衣裳,唱呀唱呀唱呀,跳呀跳呀跳呀……”无视路人的注目向医院大门走去。
生活有时真挺美好的,但不是老那么美好。
他们探访何北的时候,正好迈克陈的助理冯承在,愣把他们拦了下来,不是病房吗,怎么成监狱了?
没看成何北,何东几个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唐娇接到郑玉英的电话,问她何东新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新女朋友呵?”唐娇还没绕过这弯。
郑玉英在电话里:“你别帮他瞒着,长得怎么样?”
“阿姨,何东在这儿呢,您问他吧。”唐娇说着就把电话递给了何东,“你妈妈问你有没有新女朋友……”
何东接过电话:“妈妈,我没女朋友,您别疑神疑鬼的,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吗,刚才那个是我一客户。”
“权筝想去看你,又不好意思去,你打电话邀请她去你那儿看看?”
“以后再说吧。”
郑玉英放下电话,自言自语:“还用得着我疑神疑鬼?那么一大小伙子,看着跟电影明星似的,女孩要不追那才叫有眼无珠呢。不承认,肯定是不好,怕我不同意,怕我看不上眼。”
得亲自去把关。
郑玉英绝对是言行一致,说干就干,撂下电话就奔出去买火车票了。
一问这票还挺贵,她老人家就不淡定了:“这火车票怎么也那么贵呀?深圳不也在咱们中国地界吗?”
“您买几张呵?”卖票的问她。
“买多了能打折吗?”
“不能。”
“什么时候能打折?”
“火车票不打折。”
“那我先不买了,你们得跟人航空公司的学学,人家整天打折。”
转身郑玉英就去公司找权筝,想忽悠她去深圳,解铃还须系铃人,权筝去比她去起作用。
站权筝办公室外面,权筝告诉她:“何西不是回来了一趟,丁香也不着急去了,她爸爸不是还没好利索呢吗?”
郑玉英一惊:“何西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好象就来看看,没呆几天。”
“你坐火车去,阿姨帮你掏一半票钱,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孩子,我们何东人好不好?好。你喜不喜欢他?喜欢。那你就别撒手呵。这哪儿哪儿都是大龄剩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姨这一趟趟找你,你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思?”
“我知道,可何东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他呀。”
“阿姨就看上你了,深圳的女孩我信不过,都是全国各地上那儿淘金的,他们把找老公都说成是钓金龟,何东在那儿找我一千一万个不放心。”
“那您去看不是比我去看更管用?”
“孩子不是说的,你真得通通关了,阿姨这不也是为你吗?他要真在那儿有了,你还上哪儿再找他这么好的人去?”
阿姨挺逗,还“通通关”,她到底去不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