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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去……过去……
等等!
千代樱突然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美女跟迹部流光有关系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虽然确切时间不知道,可是……她正是十七年前出生的!那么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这种……看似极其荒谬但是却真的有存在可能的事情……
她会不会是迹部流光的私生女?
头昏脑涨地打开落地窗,亚久津睡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感觉到任何事情,千代樱浑身发抖,站在阳台上吹着风,看着满天的星星。
夜里的海风很凉,她却汗流浃背,真切地体会到“一身冷汗”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双手给她披上一件衣服,亚久津站在她背后,关切地问。
千代樱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来看着他。
“仁……”千代樱鼻子发酸,有种扑在他怀里大哭的冲动。
然后她就这么做了,当然,没大哭,只是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冷静下来。
等她冷静下来,却发现亚久津僵硬得像块木板。
然后千代樱就囧了——因为她刚刚发现,她自己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而亚久津上半身……什么也没穿——而两个人此刻正紧紧抱在一起。
亚久津正动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来抵抗这种香艳的诱惑,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但是不想放开。
低头看看千代樱,她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咬着嘴唇不知道正在想什么,她抬头,正对上亚久津燃烧着火焰的眼神。
千代樱本来就漂亮,此刻这样一副茫然又尴尬的表情,细长妩媚的丹凤眼波光流转,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我明天……没有比赛。”亚久津嘶哑地说。
“嗯,很好。”千代樱闭着眼睛回答。
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绷断了,亚久津一把抱起她,转身回了屋里。
千代樱的理智很清楚,真的。她并没有想过今晚会跟亚久津有点什么,然而……
管它的!反正迟早都会发生,早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另外一方面,她心中始终有一点点的惴惴不安——大家族都是盘根错节的,她真怕跟亚久津的关系夜长梦多,索性一了百了。
退一万步讲,如果她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会后悔了!
想及此处,千代樱忽然有一种解脱感和一种“豁出去了”的决心,这两种感情一作用,她便更加热烈地回应亚久津有些狂乱的吻了。
须臾之间,衣衫落地。虽无什么红烛高照,但气氛是一样的热烈……
次日一早,醒来。
千代樱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腰,好酸好软。
拼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很严实,而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热。
对昨晚的事情很清楚,千代樱实在是起不来,两眼一闭,又想要睡过去了。
“醒了吗?”亚久津的声音在一边响起,带着些好笑。
“醒了……”虽然这样回答,千代樱的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就是真的醒了,努力从床上爬起来,亚久津正好推门进来,手上拎着一堆吃的东西。
千代樱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呵欠连天地进了浴室,关上门。
亚久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盯着自己睡的那张床痴痴呆呆。
床上啥也没有——正确地说,是现在啥也没有了。
早上他起来把床单悄悄拿去浴室洗了,然后再送到楼下洗衣间里——不幸的是正好一位大婶在负责洗这些东西。
看着床单上没有完全洗干净的红色印子,大婶的笑容很……
亚久津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出了洗衣间的门就落荒而逃。
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是确实发生了。
所以尽管有点尴尬,但是两个人并没什么其他感觉——哦,当然,还有感觉就是很销魂。
看来人闷久了就是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啊。千代樱洗完澡,感觉神清气爽了。
和亚久津互相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在心里感叹一下对方的滋味之美妙,千代樱慢悠悠地拿了个汉堡坐在床边吃,一边还欣赏着他的身材。
“嗯……那个,你昨天到底怎么了?”亚久津到底还是个少年,不像她一样脸皮很有厚度,被她过于露骨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终于想起来问她了。
“没什么,就是昨天迹部来找我了,说是我家美女和他爸爸有一腿,现在他们家正陷入水深火热的家庭战争之中,他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千代樱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亚久津眼睛里那种精明的神色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千代樱沉默了一下,“我怀疑我是迹部流光的女儿。”她很平淡地说。
死一样的沉默。
亚久津干笑两声,“那么,咱们俩半斤八两。”声音里说不出的讽刺。
“你什么意思?”千代樱狐疑。
亚久津打开手提电脑,找出来一张照片,千代樱一看,顿时傻眼。
那是一个和亚久津酷似的青年,只不过他的头发不是冲天的而是规规矩矩的西装头,穿的却是一身黑色的骑装,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看上去格外意气风发。他的面孔和亚久津的一对照,看上去格外违和。
而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出云城良二十五岁生日摄于大峪田马场。
落款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看来二十年前发生了很多事啊。”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足够在他们的生活之中引起一场大地震的了。
千代樱呵呵笑了两声,心里说:你们这一群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死啊。
那么照这样推断,亚久津就肯定是出云城良的遗腹子。然后呢,这个出云城良……
千代樱毫不怀疑这个叫人毛骨悚然的巧合——出云家现任的当家人曾经无数次在报纸和电视上出现,他的名字叫做出云城琮。
而有资格在大峪田马场拍照的姓出云的人,不会很多吧?
所以按照年龄推算,出云城良肯定是出云城琮的哥哥,而亚久津是出云城良的儿子,然后你再想一想,出云家现在只有两个女儿,以出云城琮的年龄,再生孩子的可能性很小。
出云家,基本上处于香火断绝状态……
呵呵,真是很大的笑话不是吗?
千代樱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与其说是度了一个暑假,不如说是看了一场悬疑片——还是那种集灰姑娘、金枝欲孽、金粉世家、教父于一体那种类型的。
千代樱顶着火辣辣的日头从东京机场出来的时候,深深觉得,如果自己能平安活到老,一定要写一本传记,名字就叫《生命中那些无法不狗血的事》(…)。
定了定神,她拉着行李箱,和亚久津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准备回去面对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如大家所愿,主角终于发生了……关系。
不过我可不想收到管理员的封锁章节通知,所以大家就自行想象咯……
冰帝宣传片(1)
回到日本的千代樱心情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反而陷入了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之中。
究竟恐惧从何而来?她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头顶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随时可能突发一道闪电把她劈成一块焦炭。
她跟迹部的关系逐渐微妙起来。学年结束后,她有机会选择是回到山吹还是继续在冰帝,她选择了继续留在冰帝。可是,暑假里却发生了那么一件叫人无地自容的事情,她的处境就马上变得尴尬起来。
高桥忍足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直觉两个人之间变得很奇怪——他们俩再也不用斗嘴来表达友谊了,而是改为互相之间客客气气。虽然学生会的工作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可是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丢失了。
友谊……难道真的就到此结束了?
千代樱常常无声叹息。
但是这也无可奈何,只要一天百合子跟迹部流光纠缠不清,他们之间就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了——倒不是说她就想跟迹部有什么“交集”,只是,她再不像出现像栗卷凌乃那样的情况了——友谊无声终结总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难过之余,还有一丝怅然。
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著名广告策划竹内介之带着他的大部队来到冰帝为这所著名的私立学校拍摄耗资巨大的广告宣传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