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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会再放泻药了吧?”向以农温和的看向她。
静子颇为尴尬的表态。“保证没有,我就是为了向你道歉,才特地为你做这
份早餐的。”
绝不是她不想遵守对绪方真纪的承诺,而是因为她想了一夜之后,始终良心
不安,觉得对不起向以农,所以才会有此行动。
向以农当然明白她的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起吃吧!”
“嗯!”静子至此才松了一口气。
谈笑之间,早餐很快就结束了。向以农告诉她有关外界的许多新奇事物,间
或也探问她关于绪方真纪的种种。
“你真的非真纪莫嫁吗?”向以农语气认真的问道。
静子闪烁着一双纯情的眼畔笑着回答:“我喜欢真纪,真纪也喜欢我嘛!”
看来这件事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否则这女孩所受到的打击和伤害会愈大。
但话说回来,这事也实在急不得,反倒是另一件事让他想尽快解决。“既然
你们感情这么好,那真纪所有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当然!”她得意洋洋的回答。但话才出口不久,便收起了笑意。“除了一
个秘密之外。”
“什么秘密?”他顺水推舟的追问。
她看了他一眼,显得相当为难,而难于启齿。
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就进行说服行动。“放心吧!我听听就算了,不
会告诉别人的莫非你不信任我?”
“不!当然不是!”她连忙否认,接着便说出“那个”秘密。“真纪他似乎
秘藏着一样贵重的东西,不但用十个大镇锁在保险箱里,而且还放在神社最隐
秘的地方,除了真纪本人,以及夫人和真纪的奶娘惠子伯母之外,其他人都不
准靠近,连城主也不例外呢!”
“是什么样的东西呢?为什么这么神秘?”向以农不动声色的继续探问,心
里则偷偷笑着。
呵!总算被我找到“回敬”她的“弱点”了!
“我也很想知道,但真纪却从未告诉我!”说到这个,静子便有点儿酸酸的。
她的真纪居然也有不能告诉她的秘密?!
向以农善解人意的开解她。“真纪他一定是有很特殊的理由,才没告诉你,
说不定他心里比你要不好受呢!”
“嗯!说的也是!”听了他一番话,她总算释怀了些。
就在此时,绪方真纪正巧闯了进来。见到他们谈笑风生的情景,她胸口的无
名火再度燃“你们在干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向以农便主动示好。“你来得正好,静子做的早餐很
好吃,何不坐下来,让静子帮你送早餐来。”
这回静子倒挺机灵的,立即就配合的起身行动。“真纪,你先坐下和以农大
哥聊天,我去去就来。”
之后,她便飞奔而去。
绪方真纪才要“发作”,向以农便抢先灭火。“听静子说,你的剑术和骑术
都很好,改天露一手给我见识见识好吗?”
“你真的要看?”绪方真纪先是忘情的一笑,旋即板起脸。“我为什么要让
你看!”
她真气自己干嘛这么别扭,然而她又无能为力,每当和他在一起,她就会格
外不自在。
向以农并不以为杵,当没听到她不友善的“响应”,继续说:“我有一个死
党也精于剑术——”
“他也是日本武士吗?”他的话激起她的兴趣。
“不!他是个中国功夫高手,精通各种武术,改天你到外面世界来,我再介
绍你们认识!”向以农热烈的表示。至于他口中的中国功夫高手,理所当然是
指“神算”雷君凡啰!
“我一定会出去的,到时你可不能食言啊!”钻研武术是绪方真纪最热爱的
兴趣,所以每当谈起和武术有关的事,她就会显得特别兴奋。
“人格保证!”不着痕迹的转移她的注意力,让他十分快乐。
迎着他那潇洒迷人的笑颜,绪方真纪又开始不对劲了,不但心跳再度加速,
全身也跟着不自在起来,别扭的话因而再度脱口而出。
“我才不希罕呢!”绪方真纪真恨自己的大嘴,没事干嘛老是自作主张。
“早餐来了!”适巧进来的静子正好解除了尴尬的场面。
绪方真纪真是太感谢静子了。“谢谢你!”
她一语双关的表示。
不知情的静子则以为真纪是在感谢她的早餐,便甜甜的笑道:“如果你喜欢,
以后我可以天天都为你准备早餐!”
向以农笑容可掬的插播,“那真纪可就有口福了,静子的手艺真的是一级棒
呢!”
他由衷的赞美。
“以农大哥又取笑我了!”静于听得笑意盈盈。
“真的啊!你知道吗?以后你老公一定会很疼你,因为一般男人都喜欢烧得
一手好菜的小娇妻呢!”说这话时,他一直注意着绪方真纪的反应。
“真的吗?!”此话居然同时出自两个女孩口中。
幸好绪方真纪反应够快,连忙加以“解释”。“我的意思是说,静子的菜真
的烧得很好!”
不像她只会舞刀弄剑,唉!
见到绪方真纪的反应,向以农眼底条地流窜过一抹稍纵即逝的“诡谲”光彩。
而静子在一旁笑得好开心,未察觉周遭正“暗潮汹涌”。
在向以农的积极“运作”下,一整个早上,绪方真纪都未再追问起,他和静
子先前的谈话内容。
这样的结果让向以农十分满意,因为这么一来,他想“回报”她这几天对他
的“厚爱”的日子便不远了,嘿嘿……
第三章其实绪方真纪知道自己一点也不讨厌向以农,相反的,她对他很感兴
趣,所以初次见面时,才会不顾家臣的反对,冒着被爹爹责骂的风险,坚持将
他带回城里疗伤。
她是很想接近他,经常待在他身边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做才恰
当,尤其每次在他面前时,她总是会显得十分不自在,好象做什么都不对劲,
心跳更是呈不规则状态,有时甚至还会呼吸困难,全身发烫,想要以平常心和
他交谈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她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和他接触,整他、找他麻烦、捉弄他,好引起
他的注意。
她也知道这并非上上之策,但她又无更好的法子可想,所以只好一直这样了!
像现在,她就躲在厕所边,等向以农走进厕所。
然后,她便从厕所门外给上锁,将他反锁在里面——“你今天就待在”闻香
阁“里面,与”黄金“默默相对吧!”痛快的说完捉弄的话语后,绪方真纪便
待在门边笑得人仰马翻。
不过这回她没能得意很久,不一会儿便听到向以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回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真纪老弟!”
她一转身,便一眼对上已安然脱困的向以农,两手交抱在胸前,恣意潇洒又
帅气。
“你怎么出来的?!”不可能啊!她明明上锁了,从里面是不可能打开的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就像往常一样,打开门出来的啰!”向以农气定神问的笑道。
“怎么可能?!”绪方真纪简直不能相信,连忙将视线看向那个门外的大锁
——嘿!
居然“安然无恙”!这可怪了,他到底是如何出来的?!难不成他会穿墙术?!
向以农则神色自若的欣赏着她的诧异。
想要用锁锁住他?!呵!真是笑话一则!他可是以“开锁”出名的“神偷”
向以农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锁能难倒他,让他打不开的哩!
奈何绪方真纪就是“不识泰山”,才会直感惊讶而不可思议。
“下次想个新一点儿的招数再来找我吧!”向以农得意洋洋的和她擦身而过,
往房间里走去。
她惊愕之余,又发现一件大事。“你的脚伤好了?!”
百分之百是惊愕的语气。
向以农这才回过头,带点促狭的投给她一个笑容。“是啊!昨晚就痊愈不会
痛了!”
熬了一个多星期,他总算“重获自由”,接下来自然是好好的进行他的“反
攻行动”
了,呵呵!
绪方真纪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并“啊——!”的发出失望泄气的低叫
——这么一来,她就无法再为所欲为的捉弄他了。
更严重的是,行动自如的向以农这些日子来受了她那么多气,说不定会不再
理会她了!
这想法让她不由得沮丧起来,并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发现她条地异常沉默,向以农便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哪知一抬眼接触到他那会勾魂的双畔,她的心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