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莫的脸上充满了一种戏谑的表情,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这种表情让塞文心中一惊,不禁放慢了脚步。
“快走,塞文先生,在那些白痴知道这不是毒云术之前。”罗莫哈哈大笑,没有发觉塞文眼睛中危险的光芒。他径直走进雾气之中,向塞文和罗宾的位置走来。
“他们在外面,我们只能杀出去。”塞文保持着警惕,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骗局。他尝试着,用一种最大的自我控制浅浅地吸进一点点绿色雾气。罗莫确实没有骗他,这种雾气没有毒,他的鼻黏膜没有受到任何刺激。
“嘿嘿,有我在就不需要门。”罗莫得意洋洋地走向墙壁。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塞文曾经看到过的黑色的布,甩在墙上。墙壁立刻就化为虚无。
“快点走,在那群刺客杀回来之前。”
塞文打消了动手的念头,他已经看到罗莫身上闪动着一种隐约的光芒。这个魔法师已经给自己加上守护法术——现在动手没有多少把握。而他的时间还很充足,不必冒险。
“对了,你刚才怎么做到的……那简直和毒云术一模一样。”在回到大街上,确定他们已经安全后,塞文问道。
“哈哈……魔法师总是有很多小把戏的。”罗莫回报以得意的笑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对了,罗莫……哥哥……”罗宾突然开口问,“你怎么来的?”
“哥哥?啊……其实呀,你们前脚出门,汤马士大人和派斯大人后脚就跟来了。派斯大人叫一个手下去找你们,但半天没有回音。于是我就出来找你们了。我在澡堂门口就发现不对头,有人在门口挂上了歇业的牌子,门却没有关好。于是我就按老习惯用隐身术进来找你们。”听到“哥哥”这个称呼,罗莫先是惊讶,接着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罗宾。也许是这声“哥哥”触动了他心中某个地方,他的声音都变得轻缓起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来找你们的士兵?”
“没有……”塞文摇了摇头,思索着这个问题。那个士兵应该早就找到他们——对了,也许他们错过了。因为罗宾的缘故,他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也许那个士兵抄近路在他们前头到了澡堂。他考虑着这个十分合理的解释,随即决定不去管那个失踪士兵了。
“老习惯?隐身术?”他看着罗莫。罗莫脸上泛起了是男人就绝对不会搞错的笑容。
“那个……哈哈……其实……”
“哈哈哈哈……”塞文也跟着笑起来。只有罗宾听不懂,用疑惑和不安的目光看着两个大笑着的大人。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旅店。店上的封条已经被扯下,大门则敞开着——毫无疑问,派斯已经在里面了。塞文走进院子的时候,注意到马车已经准备完毕,马也已经套在车上。换句话说,出发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哎呀!”罗宾发出一声尖叫。两个大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他。
“我的……徽章……我忘记在澡堂里了。”罗宾紧张地看着塞文,“那个时候……我本来想擦干净头发后戴回去……”
“天啊……”罗莫夸张地用手拍着额头,“没有徽章你连回去继承王位的资格都没有啊……你怎么把那东西忘记了?算了,反正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要经过澡堂门口,到时候去拿回来吧。唉……那几个刺客……希望他们没有拿走徽章……不过要是他们拿了我们也已经来不及了……”罗莫边抱怨边走到里面去了。
“你鞋子松了。”塞文看到罗宾脚上的小麻烦,随口出声提醒。
罗宾蹲下来,笨拙地想重新把鞋带绑好。可是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松掉,而是整个鞋带都脱落了。塞文在他身边看得不耐烦起来,跪下来要帮他绑好鞋子。
在他完成工作想站起来的时候,罗宾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让他吃惊不小。
“真高兴你是我的保护人,塞文哥哥,”他说,柔软的脸颊贴上塞文的脸。塞文身体僵硬,一直到罗宾从他身上滑开。
“快一点,塞文先生。”
他们走进旅馆的大厅。汤马士、派斯还有其他几个人(他们明显是派斯的手下)正散乱地坐着。汤马士和派斯手里都端着一杯血红色的葡萄酒。汤马士满脸都是焦急而担忧的神情,早已经无心品尝美酒,只是机械地时不时喝上半口酒。
“在下回来了,汤马士大人。”罗莫立刻用最热情的声音叫起来,“幸不辱命……当时真的是危机重重,居然有一帮邪恶之徒试图行刺王子殿下。若非塞文大人技艺绝伦,勇斗歹徒,恐怕王子殿下已经遭到恶徒毒手……”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同时向汤马士走去,“不过在下……”
“刺客?”汤马士打断了罗莫的话,不过他看到罗宾完整地从外面进来时又明显地松了口气,“这里怎么会有刺客?”他疑惑地问。
“就在澡堂里,那些刺客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手段毒辣,连澡堂的老板伙计都遭到了他们毒手。”
“恐怕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塞文建议。
“不急,先喝一杯吧。”派斯殷勤地拿着桌子上的酒瓶,“这可是我特地为汤马士大人带来的好酒呢。不喝光就太可惜了。”
“谢了。”汤马士把自己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我们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一分一秒都很宝贵。我们马上走。”他最后一句话是对塞文和罗莫说的。
塞文转过身。派斯的两个部下已经站到了门口。他们不是要出门,而是转过身来,并排挡住门。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塞文,缓缓地抽出佩带的长匕首。塞文刚刚见识过的那种银匕首。
“这是……派斯……这是什么意思?”汤马士大惊。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遗憾,汤马士大人。但是我绝对不可以让罗宾王子活着离开这里。”派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他的武器——一把流星锤,“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为什么辞掉王都近卫队副队长的职务,跑来给白痴的勋文伯爵当差的缘故。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两年了……我几乎已经忍不下去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汤马士大人。我所效忠的君主不允许这么一个小子来继承皇冠。这也是为什么勋文伯爵一直没有被处置的原因——让他担任起杀害王位继承人的罪名。”
“是霍尔曼?!你……”暴怒的汤马士伸手拔剑,却突然站立不稳。他身体摇摇晃晃,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你……你在酒里下了毒……”他怒视派斯的脸。
“不是毒,只是麻醉性的药。”派斯正在笑,一种狰狞的笑,宛如一个精美的瓷器上刻画着一张鬼脸,“说真的,汤马士大人。当你的两个手下带着完整的王子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难过。如果我的部下在澡堂里就杀了他,我们以后还一样是朋友的。”
“从窗户走!”塞文大喊。
“没用的,我的部下已经用魔法封住了这整个房子,除了大门外,这里无法进出。”派斯回答道,“对不起,汤马士大人,我们各为其主。”他嘴上客气,脸上得意的笑容却说明这些话不过是虚伪的说辞而已。
七个人,包括派斯在内,形成了一个半圆的包围圈,慢慢逼了过来。罗莫低声念诵着咒语,然而什么反应都没有。“该死,他们布下了反魔法的结界!”他喊道。塞文挡在前头,罗莫则一手扶着汤马士,一手拉着罗宾向里间退去。派斯并不急于发动攻击,很明显,他在等待汤马士身上的药效进一步发作。反正猎物已经困在牢笼里无法逃脱了。
“罗莫,你那块布还能不能用?”塞文一边紧张地注意着每个敌人的举动,一边低声问罗莫。单从动作他就能判断出来,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的身手和澡堂那三个刺客是一个档次的。一比一塞文有把握赢,一比三他也可以平安退走。但是现在是一比七,而且一方面被魔法困住,另外一方面身边还有这么多拖累……
“不行……我感觉得到……他们用魔法封住了房子。”罗莫回答,“这个魔法相当强大,除非制造一个任意门,否则我们只能从正门冲出去。”
“任意门?……你能制造任意门吗?”
“应该可以……但这种情况下需要一些时间。”
“那么退到最里间快动手吧,罗莫!”塞文咆哮了一声,挥剑虚劈,迫退了一个逼近的敌人。他知道这些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彼此配合更是巧妙。要是他们真的不顾一切地冲上来,他是拖延不了多少时间的。一把匕首向罗宾刺过来。塞文用力抓住傻站着的罗宾的衣襟,把他甩向罗莫的位置。他这一下简直是舍身相救,因为塞文面对着很多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