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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把大病初愈看成了重生,不怪他这么想,就连她昨日见了他的样子都笃定他已一脚踏入了鬼门关。如此,能重获新生,何止是庆幸?
不多时,菜再次上齐,扫了一眼摆的满满当当的一桌佳肴,不禁令哥舒无鸾嘴角抽搐,这么多的菜,若他一个人全部吃掉,那真可以称之为——猪!
这时,只见男人撕下一只鸡腿,忙往嘴里送,那吃相很不雅,像是饿了有好几天的样子。
边咀嚼,边口齿不清的催促道:“味道还不错,你快尝尝看。”
听他如此说,又见他吃的津津有味,霎时让她的肚皮叽里呱啦的响成了一片,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日起便没怎么吃好。
不过,和这厮同桌而食,应算得上她此生最最恼恨之事了吧?
管他娘的呢,填饱肚子再说,不作他想,持起筷子这便开始吃起。
一餐下来,已是过了近半个时辰,期间,男人不但将满桌菜吃了个一干二净,愣是又叫了几道后补。
终于,见他一脸满足的放下了筷子,并用手帕细细拭了拭唇角,女子适时吐出了一口长气,仿佛这口气是在替他舒的一般。
“这些菜味道还可以,就是欠火候。不如,哪天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如何?”男人貌似很不自谦的说道。
那么多吃都吃完了,还在拐着弯的说人家的厨艺不精,真是无耻至极!
哥舒无鸾冷着脸接口,“饱了没?没有再叫。”
“饱了,饱了。咱们走吧,出去散散步,消消食。”说着,不顾女子铁青的脸色,径自下了楼。
哥舒无鸾只得狠狠压下堵在心口的恶气,满脸不甘愿的跟了下去。
薄媚浅照的傍晚,天边的流云似火,渐渐的晚霞搁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黛色。
傍晚大街的人潮非但没有稀疏,反而更加拥挤了。
只见,人群中一位冷面如冰的女子正抱着大堆的商品蹒跚而行,边慢吞吞的走着,边愤恨的瞪视着前面那道高挑昂藏的背影。
这时,有路人不经意的挤了女子一下,险些让她摔倒在地,忙揽着满怀摇摇欲坠的商品,冷喝一声,“路那么宽,偏偏跑过来挤人,长眼睛干什么使得?还不道歉!”
此刻的哥舒无鸾简直是蛮横的不讲理,那人挤她是不对,若说不长眼,也应该是她,人潮如梭的大街,她究竟是哪只眼睛看见路宽了?
路人见女子满脸杀人般的厉色,惊得缩了缩脖颈,忙吞着口水道:“不、不好意思……”
话还未吞吐完,便听见一声暴躁吼声,“滚!”
那人好似得赦般撒丫子便跑,一眨眼便淹没在了人群中。
当下,哥舒无鸾有些暗恼自己乱发怒气,故意漠视对她行注目礼的行人,忽略飘到耳边的议论声,跺着脚尴尬而走。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跟在男人身后,随着他进进出出各个店铺,半日下来,书籍字画,小吃玩意儿,衣料鞋袜,还有鸟食鱼粮……将她的怀里堆得是如山高,惹得她一肚子的怨气是比海深!
可恶的死混蛋,他当她是什么人了?跟班、丫鬟、还是老妈子?
还天气好,心情也跟着好,不如去逛街购购所需之物。呸,购你妹的物啊!
哥舒无鸾边走边对着男人的背影咒骂连连,哪料,男人竟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一时没注意,一下便撞上了他的后背。
‘哗啦……’货品撒了满地。
燕七杀听见动静忙回头询问,“怎么了?”
却见女子连头都懒得抬,只径自低着头蹲在地上捡东西。
今天这口恶气我忍下了,熬过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见她不出声,像是在生闷气,缓缓弯下身,悠悠叹道:“怪我!这么多东西怎能全让阿鸾一个人拿。”
他貌若满口自责的口吻,当即令女子磨牙霍霍,刚要抬首反驳,却闻他再次出声,“凉伯啊,劳您的驾,将这些东西送到督策营,这是辛苦费。”
闻言举目望去,见燕七杀正在与一名捎脚的大爷说话,并将一块碎银子递到大爷的手中。
“七公子说的哪里话,上次俺老伴病重可是您帮忙请的郎中付的医药费,到现在老朽都没还清,哪还能要您的银子!这些东西,您放心,老朽一准一样不落的送到原地。”老大爷忙推拒递来的银子,浑浊的眼球满是感激之光。
第九十一章:强吻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12 本章字数:4027
七、七公子?!是指燕七杀吗?除了他还会有谁!女子嘴角抽搐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却听燕七杀温声一笑,道:“拿着吧,您也不容易,待宽裕了,记得请我吃碗云吞。”说完,还是将银子塞在了大爷干瘦的手中。
见此老大爷也不好推就,只是有些哽咽的回道:“成!老朽一定记着。”
说罢,摘下背上的箩筐,一件一件的将地上的货品捡入,最后背向后背,蹒跚而走。
哥舒无鸾望了望远去的那道暮年身影,回首扫向男人,微微愕然,原来,他也有如此可敬的一面……
收回神,睨了睨天色,匆匆起身,走到正停在摊位前看泥人的男人身旁,闪着眸子低道:“今、今日……你可高兴?可还满意?”
她是想说,对于今日她的服务,她的态度,他是否满意了?那么,她这件苦差事是否可以顺利落幕了!
可酝酿了半天也无法这么贸然问出口,只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闻言,燕七杀诧异回首,端端见她如染胭脂般的丽颜,启齿浅笑,那笑容简直是百媚丛生,“当然高兴。”
一听这话,哥舒无鸾于心底暗自雀跃,那心境,就像个抢到糖吃的孩子一般。
总算是熬出头了!
不过,还是刻意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貌若漫不经心道:“那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你看啊,你买了那么东西,回去还要好一通收拾……”
熟料,她竟是高兴的太早,得意的太过,自信是什么,那就是个屁!
男人突然一拍俊俊的额头,径自放下手中的泥人,故意打岔道:“哦!怎么忘了,我还要吃糖葫芦呢!听说南城李字号的糖葫芦堪称东都一绝……”
边自言自语,边晃着长指而走,一副自得怡然的孩子气嘴脸。
声音搁浅,徒留哥舒无鸾咬碎了满口的银牙。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灯火次第而亮,将一条长街照的清明异常。
夜华下的人—流中,女子正抱举着一架糖葫芦行在人群中,灯影晃过,糖翅上顿时闪耀出道道晶莹之光,有粘腻的糖露禁不住温热的气流,正滴滴答答的往地面上滴。
街上的人群拥拥堵堵,女子不得不举高糖葫芦架,忙左闪右避,“借过借过……”
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因路人惊异的目光,一张俏脸在此刻已是涨成了胭脂色。
疲累的呼出一口闷气,腾出一只手臂,忙将额间密密麻麻的汗珠挥去,心底的烦躁已经堵向了嗓子眼。
从下午开始她便一刻没闲着,随着他东逛西逛,还要给他拎东西,眼看着到了傍晚,他又生出这么一个幺蛾子,非要吃糖葫芦!
吃就吃吧,还非得去南城买,偏偏南城那李字号傍晚便收工,害的她跟着他一路小跑从东都大街,跑到了南城,紧赶慢赶,赶在人家收工前买到了这么一架。
这下总称心了吧?可谁知,他嫌南城逛夜市的人少,不热闹,吃着不开心,愣是转站回到了东大街!
这么一圈转下来,生生是将她累成了一滩烂泥,这不,还要举着这架子糖葫芦供他‘享用’,他便怎么那么会折腾人?跟在他身边半天怎么比在内宫当值一个月还要让她累神累心?
‘啪嗒’又一支竹签落地,但见行在前面的男人连头都未回,只缓缓向身后伸出手臂,哥舒无鸾咬牙在心底咒骂,吃吧,吃吧,撑死你!
最后,还是满不情愿的取下一支糖葫芦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咬下一颗红果,啧啧叹道:“真好吃。阿鸾,你要不要尝尝?”
言罢,回首望向身后的女子,冰眸中荡漾着无尽的潋滟。
睨着晃在他掌中的那串糖葫芦,哥舒无鸾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我的嘴不馋!”
这话意在奚落他馋嘴,不但嘴馋,心刁,歹毒,总的概括,他就是个败类!
燕七杀于她的话勾唇一笑,而后缓步走到她近前,睨着她的脸色,蹙眉道:“你怎么好像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
何止是不开心,她现在恨不得要杀人泄愤!
但是,为了完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