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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以烦闷的。”
如歆慢慢垂下了双眼,“我以为,自己从那日之后就不会再喜欢人了。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一场浮云,更何况一旦遇见了生死大事,所谓的喜欢,都会消散。”
芸烟一怔,她知道如歆出宫之后心里难受,可从未想过她受的伤害会这么多。以至于会害怕会质疑再爱上另一个人。如歆低头愣了一会儿,对她笑道:“快去睡吧,明日高氏那边我还要再去一趟,院里的事情可也不少呢。”
二人当下无言,芸烟自去熄了灯。外头的雨下的越来越急,打在树叶上的簌簌之声像是无尽的呜咽,一夜不得好梦。
第二日一早,如歆正在用早膳,外头小五子跑进来回道,“王妃,今儿早上新得的消息,昨夜狄夷趁着夜晚雨紧,包围了咱们的驻地,陶将军拼死突围,带着一众残将赶了回来。现在已经到了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没有王爷的口谕不敢进城呢。”
如歆心头一慌,“王爷呢?”
小五子道:“王爷现下在书房呢,同金将军几个将领在一处,听说发的火可是不小呢。”
芸烟在一旁问小五子道:“陶将军有没有受伤?”
小五子一怔,答道:“这倒是不知道了。”
芸烟面色一变,责问小五子道:“怎么连这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人有没有事情也没通报吗?”
如歆连忙按住她的手,“既然能从五百里外连夜赶回,人定是没有什么事的。你现在从小厨房捡两样清淡的小菜并上粥跟我去书房,好歹劝了王爷将人放进城是要紧。荒郊野外的地方怎么能呆的下去。”
芸烟听了忙下去了,如歆转头对小五子道:“你别吃心,芸烟也是关心则乱,语气冲了一些。”
小五子强笑道:“那有什么呢,姐姐关心陶将军是情理之中,也怪我没有将消息打听全。”
如歆忙道:“你别这么想,现在下去用了早膳吧,跑了一上午,只怕你身上也是难受。”
话音刚落,芸烟就提着食盒进了来,如歆略微对小五子点了下头,忙带着芸烟去前院的书房。因着昨夜下了雨,清晨凉爽的很,整个青砖路上还微微的潮湿。如歆因着着急,额头上生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也顾不得擦,心里惦念着这场战事,加紧了脚步向书房走去。
齐连在门口候着,远远看见如歆就行了礼,“王爷今早上得了信,发了一早上的火,将金将军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如今还生着气呢,娘娘快去劝劝吧。”
如歆点头,推门进了去,元晟正负手背门而立,听见开门声斥责道:“本王说了不想用早膳,滚出去!”
如歆柔声笑道:“王爷生气归生气,已然是伤了肝脏,若是再不用早膳,岂不是连脾胃也要伤了?王爷身上不舒服,又怎么能指挥大军大破狄夷呢?”
元晟转身见是如歆,微微转了脸色,“陶翔也太不小心,定是打了胜仗就放松了戒备。丢了失地不说,如今却是损兵折将,大大伤了他手下将士的元气。”
如歆从芸烟手中接过食盒,轻轻放在桌上,示意芸烟先退下。对元晟道:“陶将军历经此战,必定对狄夷的兵力作战都有了新的看法。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唯有如此,下次交锋之时才会更加小心谨慎,狄夷的奸计才不会得逞。”
元晟叹道:“话虽是这么说,可这次战败毕竟太让人窝火。”
如歆微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且经此一败一则可让齐国将士心中有了畏戒,决不可小视了狄夷,更要多加提防。二则,营中将士多为血性男儿,此战惨败,想必都是在心中要将狄夷兵士除之而后快,王爷还不怕军中士气不会大增吗?不消王爷下令惩戒,只看陶将军的脾性,且等着战场上报了此仇呢。”
元晟微微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想了,可毕竟得给陶翔点教训,让他在城外呆上一天再说。”
如歆心中一急,可依旧放缓了语气,“昨夜夜深雨大,狄夷重军包围,陶将军率兵突围而出已是不易,更不知道是否有人因此而受伤。倘若耽搁在城外无人医治,只怕是未曾血洒战场,如此憋屈而死,将士们也是难受。”
元晟端起了茶杯,“总是说不过你,陶翔那小子,算他好运,等他回来,本王必得臭骂他一顿。”
如歆浅浅笑着,“王爷怎么是说不过如歆呢,此番战败,王爷心中焦急是一件,总要出了气再说。可王爷向来爱兵如子,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总要有人劝着王爷别生气太过。”
元晟笑着刮了一下如歆的鼻子,“你这个丫头,消息也是灵通。”
如歆道:“怎么是消息灵通呢,不过是记挂着高妹妹的胎,早上派了人去询问,得知王爷一早就走了,这才知道昨个儿晚上的变故。不说旁的,就是高妹妹恐怕听了这件事怕是惊心,王爷有空了也要去瞧一下才好。”
元晟微微笑着,凑近了如歆,“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呢?”
他靠的太近,说话的热气让如歆脸上一红,如歆低声道:“哪有什么酸味,不过是给王爷带的早膳里头有一个酸的开胃小菜罢了,只怕王爷不爱吃。”
元晟笑意更浓,“本王怎么不爱吃呢,这酸的东西吃起来也是甜。”
如歆笑着瞪了他一眼,将带来的东西摆出来看他吃了才收拾好退下。刚出了门,芸烟忙就迎了上来,“王妃,怎么样了?”
如歆笑道:“你放心,王爷现在气也消了,陶翔可以回城了。”
芸烟舒了一口气,如歆又道:“你今日也忒急躁了些,虽说是对着小五子,认识的时候长了也不怕什么,可毕竟被你那样一骂,又当着伺候的一众下人,他脸上怎么能下的来。不说这个,你话里只提陶翔,虽说都知道这事,可也没有正式摆在明面上,难保别人不说什么闲话。陶翔是个男人,并没什么,你是个姑娘,嘴长在别人身上,保不住人家怎么说你,你面子上也不好看。”
芸烟低了头,“奴婢今日是急躁了些,日后一定会注意的。过会儿就去找小五子赔礼。”
如歆微微点了头,“日后警醒着点儿也罢了,小五子跟你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他也不会太吃心。”
主仆两个一壁说一壁向回走,太阳已然升了很高,和煦地照在整个青石路上,昨夜的水汽都蒸发不见,处处干爽宜人。
如歆回房歇了一会儿后,就让人收拾了一些绸缎玉器,给高氏安胎之用。芸烟悄声问道:“咱们库房里还存着好些王爷赏的人参鹿茸等补品,怎么不将那些给了高夫人。”
如歆对着镜子细细描着眉,“送什么也不能送那些吃的东西,高氏看着无害,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怀胎时吴氏做的那些事情,主意不都是她出的么,难保她不会借着什么东西算计人。”
芸烟点了头,如歆又用小篦子沾着刨花水将自己略微松散的鬓角细细抿了,轻轻戴上一支赤金累丝五凤衔珠步摇,好生整了妆容。对镜看着盛装的自己,突然想起了早上元晟的笑,“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呢?”脸上像是又发了烫,如歆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想打扮的漂亮想在高氏面前赢什么东西,只是想单纯打扮的漂亮一些。不是因为嫉妒高氏,不是,不是嫉妒她。
作者有话要说: 炸我吧,炸我吧,庆贺明天的周末吧,么么哒
☆、孕中
高氏正在榻上卧着,见到如歆,急忙要下床请安,玉珠串抹额正中垂下的红玛瑙一阵抖动,衬得双目盈盈。如歆笑着让她免了。嘱咐芸烟将带来的东西放下,看向高氏道:“妹妹有了身孕,我也没什么好赠与妹妹的。横竖这些玉如意安枕用倒很好,绸缎也给妹妹再做两件衣裳。”
高氏忙笑道:“多谢王妃了,只是公中赏下来的东西就不少了,怎好意思又劳烦王妃送这么多。”
如歆浅浅笑着,“公中的东西都是公中的罢了,这些东西虽比不上公中给的东西多,可好歹也是我的心意。况且妹妹又是刚封了夫人,一应穿戴之物都是少不了的了,更何况妹妹若是打扮的光鲜了,也是给王爷长脸面不是?”
高氏笑着,就要滴下泪来,“妾身着实不敢承受,当初着实是糊涂油蒙了心才会做了那种事情去害王妃,幸好王妃无事,且您又大度,肯不与我计较,果真是万分感谢您了。况且现在又承蒙王爷眷顾,又有了身孕,您虽说是主母,却是个万事都豁达的人,当真让我没脸见您了。”
如歆笑的温婉,“妹妹何苦这么说呢,当初的事情都过去了,更何况咱们说到底都是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