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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羽淡然如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静静的,静静的,就好像玉雪峰上的白玉莲,圣洁孤漠,悠远飘缈。
“这个死女人,救人就救人嘛,难道不知道先救我们吗?”风楼绝恨恨地一跺脚,心里还是有些受伤,难道她就那么怕他们不让她去救花雨泽?救了他们,说不定他们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如果你出去,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方正幽幽地问,他的心口好痛,凛然正气的脸有一丝暗伤,也为那花雨泽的深情无悔佩服,更感激他在紧要关头舍身救她!
“将那女人捆回洛国,一步不让她离开!”风楼绝想也不想地说,这百花国他呆厌了,一刻都不想留下。
“这不就是了,师妹她身无内力,根本无力抵抗,若是因为这样而让花雨泽就这样死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南宫钰低着头,同样落寞地道。
风楼绝语噎,是呀,她比谁都了解他们!
因为花雨泽身上的情蛊与花流玉身上的母蛊是一对,就算冷晴儿恨死了花流玉,却还是不能让他死,情蛊是要人生死相随,她不能因为一个花流玉而赔上花雨泽。
花流玉落到冷晴儿手里的那一刻,他就清楚地知道等着他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在冷晴儿对他掷出药丸的那一刻,他同样对她下了杀手,本来她身无内力,又形动不便,必死无疑,加上他有心至她于死地,下手毫不留情,可是没想到,花雨泽扑了上来,挡在她身前,中了他全力一掌,当他口中的血喷到他脸上的那一望,那温热的液体几乎将他烫伤,脑袋一阵发蒙,接着便眼一黑不醒人事,他知道那是冷晴儿对他的药起来作用,他心里最后的念头就是他杀了他最爱的人!
最后,冷晴儿将花流玉交给了风楼绝,只说不能让他死了,还要他好好活着,花雨泽活着的一天,他就要看一天的日出,除非有朝一日情蛊自他体内取出。
花雨泽筋脉尽断,虽然服了冷晴儿带来的药,褪了身上的毒,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那张让百花失色的容颜只剩下纸般的白,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浮叶,随时都能随风而逝。
烧毁了百花国的皇宫,洛国送了极重的物礼,表示对百花国的歉意及谢意,感谢百花国对洛女皇的照顾,全力扶持百花国重建皇宫,所以费用洛国一力承担,百花国主自是感激涕零,同时也满心愧疚,对于自己二儿子做下的事,他表示无颜面对洛女皇,并上书臣服洛国,年年纳贡,岁岁朝贺。
对于自己小儿子的命运唏嘘不已,心痛的同时恳请洛女皇照拂,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向冷晴儿请求,希望他在最后的时间,是笑着的。
冷晴儿一行人离开了,带走了无限惆怅。
马车上,冷晴儿紧紧握着花雨泽的手,试着他脸上因为不适渗出的汗,轻轻道:“若不是我一进兴时,现在你还是百花国里最受宠的小王子,你怪我吗?”
“晴,我不怪你,反而感谢老天将你送到我身边,现在的我很幸福,前无未有的幸福!”花雨泽反握着她的手,唇边溢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眉宇轻舒,有着释重和坦然。
“你会好起来的,也会一直幸福的!”冷晴儿看着他,眼里透着坚定的光,她不会让他死的,一定不会。
“嗯,我还要看着你的宝宝出生,我很想看看他长的像不像你!”疲惫地闭上眼,花雨泽朦胧地说道,唇边的那抹笑意久久不散。
“好好休息,等你再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就到洛国了,我一定请你喝我亲手酿的醉雪酿,还有我老爹给我留的女儿红。”说到这里,冷晴儿的脸红了一下,当初她成亲时,他老爹特意给她留了一坛,也许可能预知了现在吧。
很多事,其实冥冥中早已注定。
几个月后,洛国皇宫
紫辰殿外风姿玉树的几个男人第一次不淡定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不时的伸着脑袋往那紧闭的殿门看去,听着里面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将他们的心都狠狠地揪了起来。
不停走动的南宫钰撞上一脸焦急的玄夜,心急如火的风楼绝踩到了一向一尘不染的云墨羽,后者竟然理都没理他,连脚背上那么大一个黑黑的脚印都不理了。
皇甫倾怜和方正的脑袋磕到了一起,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各自捂着头走开,冷君然的心随着屋内一声声的叫声使劲使劲地提着,眼里有着无限的担忧。
最淡定的无悔坐在那里,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团,一脸黑色,现在他有种想把眼前的这几个男人海扁一顿,再狠揍自己两拳的冲动,因为他们,晴儿才受这么大的罪。
“当初,我娘就是在生我时难产的。”无限焦虑的方正喃喃开口。
几个男人的脸色黑了,恨恨瞪着那个不会说话的人。
“我听说女子在生产时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方正抓了抓头,毋自说着。
一个苹果准备无误地塞进他口里,堵住了他最后要出口的话。
“听说,女人生一次孩子就等于在鬼门关走一趟。”南宫钰也抓抓头,说着他听来的话。
周围的寒气重了一些,男人的脸黑了又黑。
“不会说话就别说,你死了晴儿都没事!”
“他说的没错,女人生产等于是把全身的骨子拆开再组合起来一样,大意不得。”年迈的声音精气十足。
“奶奶,您怎么来了?”皇甫倾怜看着自己的祖母,快步走过去扶着。
“我来看我的曾孙子。”皇甫太郡眼含笑意。
屋内,冷晴儿疼的咬牙切齿,也不顾形象将门外的那几个男人从头骂到脚,再由脚骂到头,奶奶的,生个孩子疼死她了,这小家伙也折磨人,这么久了还恋恋不舍不愿出来。
这次,男人们才发现被人骂着也是舒服的,虽然看不到屋内的她,至少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听着声音他们就放心,骂着也甜,骂吧骂吧,最好一直骂下去!
宏亮的婴儿啼哭声解救了这一帮受煎熬的男人,风一般地冲向门口,绿衣抱着婴儿走出来,向他们行礼。
“恭喜各位皇夫,主子生了个皇子!”
没有声音?绿衣不解地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
“天,他怎么那么丑?”风楼绝看了一眼,有些嫌弃道。
“像个糟老头呢!”南宫钰摇了摇头。
绿衣伤眼了,不喜欢?好嘛,主子拼死拼活把孩子生出来,你们竟然这种态度?太过份了,她要告诉主子去。想着,就抱着小皇子往里走去,却发现几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好手里的婴儿。
“他怎么这么小?好像还没我的拳头大?”皇甫倾怜比了比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婴儿的脸。
“他好软,怎么抱?”玄夜嘀咕道,皱眉皱得紧紧的。
无悔愣愣地看着,第一次有了无措的感觉。
冷君然想接过来,可又找不着方式,总觉得怎么抱都不对。
云墨羽就更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是这会,又是哇的一声啼哭,众男人吓倏地后退一步,有些惊恐地看着绿衣手里的婴儿,不是吧,他们还没抱他呢,就哭,咦,不对,人家睡的正香呢,哪来的哭声?
“生了生了,恭喜各位皇夫,主子生了个小公主!”红衣抱着另一个婴儿抿唇笑着走了出来。
“女儿?”
“给我抱抱!”
“给我抱抱!”
“给我抱抱!”
……
“我先抱,我先抱!”
“我先抱!”
“我先抱!”
……
绿衣抱着小皇子看着几个动手打起来的人,目瞪口呆,什么情况?她这还有一个呢,为什么没人抱?
红衣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颤微微地抱着小公主,也有些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了。
皇甫老太郡摇了摇头,上前看了一眼绿衣手里的小皇子,想去看小公主,看看那一场疯狂的抢女儿大战,想想还是算了,最后慢慢离开了。
“来,给我抱抱!”身体有些虚弱的花雨泽坐着轮椅来到绿衣面前,伸手抱过绿衣怀里一出生就被嫌弃的小皇子,爱怜地逗弄着,轻声道:“你爹爹们不疼里,以后我疼你!”
几年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兴冲冲地来到几个男人面前,软呼呼的声音糯糯道:“几位爹爹,先生今天教了我好多东西,我都记得了,我背给爹爹们听好不好?”声音里含着无限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