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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云芝回来之后,便又紧赶着去房间替她们铺被褥,因为主卧只有一张床,最多睡两个人,但是房间地上能铺一床,屏风外铺一床,然后最东面,她的一间小小的绣房里还能铺一床,这样一来,房间里就有四张床了,九个人怎么着都能对付睡下才是。
她将堆成山的棉被捧下了推车,现在是四月份,天不算冷,但也还没彻底热起来,她便按照下面垫三床,上面盖一床的原则给她们铺了地铺,出去房间一看,她买回来的零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九个不算年轻的女人,或坐或站或扎堆说这话,见她出来,也没道声谢,就一个个都钻进了房。
席云芝紧接着又帮着村里的婶子们一同做饭,趁着天还未黑透,让士兵们吃完了,她和堰伯端着几盘未动过的菜肴去了主卧,卧房里乱成一团,女人们一边翻着自己的包袱,一边互相讨论着明天该穿什么,谁戴的花好看,还是不好看,根本对吃饭这件事就没什么兴趣。
席云芝知道她们先前吃过些东西,现在肯定不太饿,便让堰伯将饭菜都放在房间里的圆桌上,便就出去收尾了。
自己的卧房让给了远方来的客人们,席云芝便将角落里一间小客房收了一番,自己住进去。一切就先这么着,等夫君回来之后,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什么安顿的方法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席云芝每天都数着指头,希望夫君能快些回来。
住在主卧里的女人们白日里倒是不怎么出来,用她们的话说就是,一个有身份的端庄妇道人家不宜过多抛头露面,她们便就每日都凑在房里打打马吊,绣绣花,除了要求一些额外的吃食,说一些闲话,实际上,倒也没怎么给席云芝添麻烦。
反正她们说什么,她也不往坏处去想,她们说她姿色平常,这的确是事实,席云芝从未想过否认;说她单薄不好生养,她们这也是担忧步家子嗣传承;说她不是出自名门,配不上她们步家的独苗公子爷,席云芝也只是笑笑,配不配得上,也已经都配上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实质意义,更加无需为这争得面红耳赤。
她在厨房连接后院的地方划了两块空地,买好材料,又让士兵们帮忙盖了两间瓦房,购置了家具,准备让她们搬进去住,怎料她们却一口回绝,说她们从前都是住主卧的人,才不习惯去住什么偏房。
席云芝无可奈何,也不好直接赶她们,便就由着她们去了。
五月初,席云芝终于盼星星盼月亮,将步覃给盼了回来。在得知步覃他们的马快到路口的时候,她就连炒勺都来不及放下,便就从厨房冲了出去迎接。
马上的玉面公子,眉如剑锋,眼如星芒,紧抿的嘴唇有一种说不出冷意,但那双墨玉般的瞳眸在看到追门而出的席云芝时,却闪过一抹无论是谁都会动容的温柔。
这不是她的夫君,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今天还是二更,我真是太勤奋了。求大力点赞啊!
☆、归来
步覃自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但在看见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之后,所有的疲累仿佛又瞬间清零了般,手中的马鞭都来不及放下,便目光灼灼盯着席云芝,对她张开双臂,席云芝开心的奔了过去,却在他面前收住了脚步,面带羞涩,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步覃勾着唇角,长臂一收,便将席云芝搂了个满怀。
这夫妻俩当众亲热看呆了一旁的人,更何况他们一个人手中拿着炒勺,一个人手中抓着马鞭……
步覃不断收紧手臂,要将席云芝揉入自己的骨血般,鼻尖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步覃只觉心中一阵踏实。
他本不是喜欢隐忍的人,不顾席云芝的惊呼,便就将之横抱而起,席云芝被突然抱起,吓得本能的搂住步覃的肩颈,步覃却将手中马鞭随意丢在地上,抱着席云芝毫不掩藏的往主卧走去。
席云芝被他抱在怀里,羞涩的不敢抬头去看周围人的目光,两颊绯红,脑中一团乱麻,可当步覃走到了主卧房的房门外,她就突然醒悟过来,着急喊道:
“夫君,等……”
步覃以为席云芝女人家羞怯,横竖马上就进房了,他便不想给她反抗的机会,猛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口,唇舌缠绵间,他早已蓄势待发,便一脚踹开了房间的大门,往里走去。
然后……
然后……就是一阵死寂。
房中人打马吊的打马吊,梳妆的梳妆,绣花的绣花,都在步覃和席云芝闯进来的那一刻全都静止呆滞了。
席云芝用力推开了步覃,轻喘着对他说道:
“夫君,我忘记跟你说了,表婶,表姑吗,表舅妈,还有表姐们前来投靠,我让她们住在主卧了。”
“……”
席云芝亲眼看着自家夫君的脸,由白转黑,由黑转白,双臂一松,将席云芝从他怀抱中放了下来。
一群尴尬的女人这才回过了神,胖表婶轻咳着将目光收回一小会儿,然后便就放下手中的马吊,来到步覃和席云芝面前,对步覃讨好的笑道:
“覃……”
“滚出去——”
胖表婶才刚说了一个字,步覃便将脸黑到底,冷气嗖嗖的声音似乎能让人伤风着凉般,半分余地都不留给胖表婶,便将人赶了出去。
胖表婶还没说话就吃了个喷头,一旁的倩表姐就耐不住了,想上前打圆场:
“那个表弟啊……”
“滚——”
步覃丝毫不留情面,低吼出这个字来,全身散发出他多年厉兵秣马积累下来的杀气,可吓坏了一班闺房中的女人,一个个再也不敢多话套关系,麻利的收拾了自己的包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主卧房。
席云芝还想出声挽留,却被步覃一记冷眼瞪了回去,高昂的兴致就这么被泼了一盆冷水,席云芝也不敢多言,将房里的被褥全都收拾了之后,便也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她的行为看在步覃眼中,恨得牙直痒,旁的人怕他跑了也就算了,这个女人竟然也敢跑,是不是太久没教她规矩了?
一溜烟跑去给婶娘舅母们安排住所的席云芝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
席云芝原本是想在夫君回来之前,让婶娘她们搬去新建的小屋,所以才从开垦队里抽调了几十人紧赶慢赶的将小屋建了起来,可是婶娘她们却不愿离开主卧,这才造成了今日这般尴尬的场景。
席云芝为她们安排好了住所,两间屋子加起来只会比主卧大,她去替她们铺好了床,婶娘们表姐们虽然脸色有些不好,但也没人再说什么。
田地都开垦的差不多了,大部队士兵们已经回到了营地,席云芝只留下不到四十人在地里帮忙,因此晚上吃饭的人就不是那么多了,太阳下山前,让他们全都吃了晚饭回去,席云芝才到厨房里亲自做了几样菜,蒜泥茄子,土豆牛肉,果味鸡块,因为夫君爱吃的菜色不多,所以食材看起来有些单调。
婶娘们另开一桌坐在旁边,步覃回来后,步承宗倒是不再做缩头乌龟,一改平日在后院躲清闲的架势,走出来跟大家一起吃饭。
席云芝将最后一个汤都端上桌了之后,正要坐下吃饭,却听旁边桌上的婶娘叫了她一声,胖婶娘将一只吃干净了的空碗递给席云芝,口齿不清的说道:
“再来一碗。”
席云芝赶忙又站了起来,正要接过碗去盛饭,却听见一双筷子放在桌上的声音,胖婶娘稍稍愣了愣,这才弹簧一般站起,对席云芝假笑道:
“这个,我自己去盛,就不劳烦侄媳。”
席云芝莫名其妙的回到座位,却见步覃冷着脸,那双黑眸中闪耀的凶光令她汗颜不止,赶忙埋头大口吃起饭来。
是夜。
偌大的房间内充斥着娇喘呻|吟声,落下帷幔一晃一晃的引人遐想,不难想象床铺中正在上演着怎样激烈的活色生香。
席云芝双臂紧紧抓着夫君精壮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激荡起伏,额前的发早已被汗珠湿透,双眼迷离,像只干渴的鱼儿般张着嘴巴直喘气,偶尔发出喊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柔话语: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样娇柔声音贴在步覃耳旁响起,不仅没有制止的功效,反而撩拨了他的神经,使他越战越勇,手中的肌肤依然嫩滑,却没了他离开家之前的丰盈,心中不禁又是一阵不快,压着她的双手,对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更加大力的欺负起来。
席云芝已经完全喊不出声,她已经不记得夫君到底做了多少回,只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夫君也没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