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也并未再计较,伸手将面纱取了下来,寄白瞥了一眼,手顿时顿在半空。难怪刚才她觉得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凤诗,也是最开始时那酒楼里的那两个小姐之中的一个,要不是她们寄白也不会想到要去书墨斋。后来也是这两个小姐中的另一个失手将寄白推下了水,虽然是寄白自己有意为之。
没想到她们之间竟然还没有结束,在这里都能碰上,前些日子也是她。从她言语中似乎还和公子入画有些纠葛,寄白心中疑惑。
“你还当我是客人的吗?”女子美眸转向公子入画,带着点点撒娇的意味。
“自然。”公子入画淡淡道。
“真是让人伤心呢,都是快成亲家的人了,还这么疏离吗?”女子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原本就纱质的裙装因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隐约的胸前风光来。
寄白又是一顿,亲家?
公子入画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话。
师父默认了?寄白胸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又痛又闷,一时僵在了一边。
“你桌上的是什么?”美人微笑,缓缓走到他面前略略俯身将他桌旁的一只小巧精致的锦盒拿了起来。
公子入画对近在咫尺的美色半点反应也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给小孩儿的东西你也要?”
“瞧一眼也不许了?”美人嗔道,将锦盒打开,眼中惊喜之色立显,“鸾凤凌云镯?你得了?真是太好了。”
“凤诗。”公子入画声音略凉。
“哦,是我失言了。”凤诗脸上仍有笑意,“这是送凤姬的吧?”
公子入画并不答她,对着寄白道,“寄白你过来。”
寄白依言走了过去,公子入画将凤诗手上的鸾凤凌云镯拿下,伸手捉住了寄白的手,将镯子缓缓套入她的手腕,温和道,“先前答应送你一份大礼,这便作那礼物罢。”
“非辞!你怎么可以把这个给她?!”凤诗优雅的面容微微色变,就要伸手去夺。
公子入画已将手镯套入了寄白的手腕上,左手稳稳的接住了凤诗要来抢夺的手,淡淡道,“凌云镯一旦入手便不可摘,你若敢在我面前动她,便别怪我罢。”也没说什么威胁之词,却也成功的让凤诗骇住了,半点不敢再造次。
“师父,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寄白只觉玉镯通体温凉,很是舒服。又见凤诗极为紧张,不由得好奇道。
“能辟邪。”公子入画微微一笑。
凤诗又恢复了原先妩媚优雅的模样,嗔道,“你对学生好我自然是无话可说,日后可不许待凤姬半分差了的。”
寄白实在是很想问这个凤姬是谁啊,无奈无论身份还是场合都不合适,只得自己憋在了心里。
公子入画也只淡淡道,“不用非辞操心也自然会有人给她最好的。”
凤诗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去拿糯米糕,看着寄白道,“你长的倒是好,小脸圆圆的,若是凤姬也有你两分圆润就好了。”
明褒实贬不过如此,寄白也不在意,只笑道,“可不是,小小年纪太过瘦弱可不长寿哦,师父,我先下去了,呆在这也没趣。”果然见凤诗面容微微扭曲。
公子入画点头,寄白便将锦盒留在了书房,自己一人退了出来。
“怎么样?我们非辞这未来的大姨子很漂亮罢。”东方易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寄白抬首望去,拱门上倚着的不正是东方易。
“那又如何,师父娶的又不是她。”寄白语气里有些怪。
东方易似笑非笑的看她,“小丫头有心思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寄白越过他就往前继续走去。
“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寄白回头一看人直接僵了,他手里的不是别的,正是寄白扔进去烧的春宫图,残留的部分正是裸体男女。
“这是什么?本来还有一本书的,可惜烧的看不出面目了,这个倒是好,刚好留下了最宝贵的部分。”东方易甩了甩手中的纸片。“你也不用装不知道,这玉石可就是在灶火那边捡到的。”
寄白皱了眉,反正他也知道了自己也没必要不承认,干脆冷静的反问道,“那又如何?你要是喜欢这玉石,拿去就是了,我保证不同你要回来。你手上的纸片又没写着我的名字,你就算威胁我也没用。”说完她就直接往门外走去。
“谁说要威胁你,这破玉石我拿着做什么,还你。”东方易将玉石扔回给了寄白,寄白拿手接住后也不理他,仍是继续往前走。
“你等等。”东方易又拦住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不如带你去见识一下?”
“什么?”
东方易有意无意的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诱哄道,“我看你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不如同我出去看看别的东西。”
寄白心中了然,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去见识一下还是因为在和谁赌气,便点了头任东方易携着她往外去了。
门匾上三字大书“倚翠楼”。门口有两个脸涂着脂粉的姑娘轻佻的跟往来的行人调笑。
其中一个眼尖的看到两个俊美的公子,连忙迎上,“哟,公子好兴致啊,让姐姐陪你玩玩啊。”扑着香粉的身子就往穿着男装的寄白身上靠去,男子扮相的寄白有一种粉妆玉琢的感觉,很是可爱,即使是风尘中的女子瞧见了她也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
东方易则是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姑娘们还是十分识趣的。
老鸨眼更是尖,二人的容貌反是其次,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即可显示出他们的尊贵。这样的肥羊,她岂可放过?
“哟哟,二位公子好雅兴,快快,进来啊,小心外面的风大。”老鸨一脸谄媚。
门口的姑娘没趣的放手,嘟囔着抱怨。
东方易自然的牵起寄白的手,往楼上去。老鸨道,“不知二位来是想。。。”
“荤汤喝多了,也想带人见识见识。”东方易意有所指。
第28章 总误好事
门匾上三字大书“倚翠楼”。门口有两个脸涂着脂粉的姑娘轻佻的跟往来的行人调笑。
其中一个眼尖的看到两个俊美的公子,连忙迎上,“哟,公子好兴致啊,让姐姐陪你玩玩啊。”扑着香粉的身子就往穿着男装的寄白身上靠去,男子扮相的寄白有一种粉妆玉琢的感觉,很是可爱,即使是风尘中的女子瞧见了她也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
东方易则是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姑娘们还是十分识趣的。
老鸨眼更是尖,二人的容貌反是其次,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即可显示出他们的尊贵。这样的肥羊,她岂可放过?
“哟哟,二位公子好雅兴,快快,进来啊,小心外面的风大。”老鸨一脸谄媚。
门口的姑娘没趣的放手,嘟囔着抱怨。
东方易自然的牵起寄白的手,往楼上去。老鸨道,“不知二位来是想。。。”
“荤汤喝多了,也想带人见识见识。”东方易意有所指。
“懂,懂懂。”老鸨会意的笑道,“只是这。。。”手上捏着东方易给的银票,她笑的开心,“我这就带你们去。”
老鸨带着他们进了一个精美的房间,四壁挂满了古色的画,老鸨炫耀似的说“我这墙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绝对看不到外面。”说着她启动了一个机关,瞬时一幅活春宫就要在眼前上演了。
寄白正准备踮起脚尖往里看,一双修长的手却横空出现,挡住了她的双眼。
寄白一手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拍了开,“干嘛?明明是你要带我来看的。”疑惑的回头,却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自夏试后就再没出现过的墨偃月。而东方易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寄白吓得忙往旁边退去,一脸警戒的看着墨偃月。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是见鬼。
“你倒是好兴致啊,还能空闲着来妓院看活春宫?”墨偃月缓缓道,听不出情绪,也看不出喜怒来。
寄白冷笑,双手抱胸,“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如何?爽吧。”
墨偃月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慢慢朝她靠近,他面相原本就俊美中偏阴柔,如今更是一脸邪魅,若是平常家女孩儿怕是连魂也给勾走了,偏的寄白是清楚的明白这个星煜最尊崇的太子殿下好男风,对女孩儿是半点也瞧不入眼。
因此被墨偃月这样瞧着寄白是毛骨悚然,警戒更甚了。“你要干嘛?”
“瞧人家交合有什么意思,如此欢愉还是亲身经历的好是不是?”墨偃月轻笑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