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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心如一急,紧紧地盯着她,“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水灵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勉强扯开笑容,“应该不会,以夫人的性子,若是发现了,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徐心如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开始数落起玉蝉来,“这个玉蝉我看也不靠谱,你之前也没少给她好处,可让她做点事就推托,要是露馅我绝对饶不了她。”
看着徐心如自顾自地说话,水灵一边打量她的神情,一边谨慎地说道:“娘子,如果、我说如果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徐心如回头丢了一个凌厉的眼刀,“怎么办?哼,难道她还能吃了我。”
水灵陪着谨慎,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侯爷很生气,据说奶娘都被打了十杖丢出府去了。”
徐心如将水灵从头大脚打量了一遍,觉得她话中有话,不由得半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水灵垂下眼眸,没和徐心如的眼睛对视,她对这个主子的感情很复杂,有尊敬也有埋怨,但她始终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小声地说道:“我怕侯爷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
徐心如看着她卑微谨慎的表情许久,终于还是嘲讽地笑了起来,心里想着到底只是个丫鬟,再有胆色也只是个奴才命,不至于能翻天。
她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要怪就让他去怪藩家那个臭小子好了,我可没碰他儿子,这天花也不是我过给他的,是藩家小子过的。藩家要是找上门,那也是怪李韶华,谁让她没事招惹别人的儿子回家。”徐心如说得顺口,随即把所有错都推到韶华身上,反复自我催眠一样,“对,没错,就是我让人把染过天花死掉的衣服缝到枕头里,那又怎么样,谁知道?!要怪就去怪李韶华好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水灵听着她的话,吓得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娘子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徐心如俨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反正她已经想好了退路,兴勇侯府终究不是她的归宿。不过好在徐家的势力够大,她仍有足够的能力离开这里。
她瞪了水灵一眼,对她的胆怯感到可笑,“怕什么,二哥哥已经答应过我了,马上就会接我回家。”一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要离开这里,想到自己的初衷,心里那个人,那一处心痛,就连眼神都变得忧伤。忽而,眉眼绽出光明,咬牙切齿地说道:“严恺之,是你不仁在先,我自甘为妾来伺候你,真心为你好,你居然给我会这么大的羞辱。”
水灵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看着徐心如魔怔似的陷入自言自语自否自推的情况,看她似疯似颠地呢喃:“不,不是他的错,要是他先遇见了我,现在的兴勇侯夫人就是我了,儿子也是我的,都是李韶华的错!”
“就算我先遇见你,我也绝不会娶你!”
一个震怒的低吼随破门声传入徐心如耳朵里,把她吓得顿时面无血色。
严恺之一个箭步迈进来,看着表情复杂的水灵,以及惊慌失色的徐心如,怒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在外面听了不少,把徐心如的企图和计划一字不漏地听进去,终于明白了韶华的交代,舍得虾米,才能捕得大鱼。当他听到徐心如竟然是把得天花而死的孩子衣裳藏到丸子的贴身贞被里,再利用丸子把天花过给粉团时,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狠狠揍她几下。
不说孩子是他的,两个尚不能自理,活泼可爱的生命,徐心如怎么就狠得下手。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徐心如被严恺之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自己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你们想要干嘛!快放开我,放肆!”
“我看,放肆的是你。”严恺之已经不想再看到她了,“给我带走。”
“不,你们要带我去哪,我哪儿都不去,我要回家!”徐心如似乎预感到不安,费力地挣扎着。
“回家?你以为进了严家的门就那么容易出去吗,你一个贱妾哪来的家,我告诉你,徐家也救不了你。你一个犯错的罪妾就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严恺之没管徐心如惊恐而睁大的眼睛和歇斯底里的挣扎,看着她被塞了一块布头,随即五花大绑地扛出去,心中的愤怒久久不能释怀。
第二百八十二章 守得云开
得知徐心如被严恺之送去净心庵,初荷幼菡顿时觉得既是解恨,又是遗憾。
解恨的是总算可以把徐心如赶走,而且估计她下半辈子都得待在净心庵,从那些进去的罪妾来看,平均都活不过十年。以徐心如的性子,只怕活上五年都难。但是让她们觉得遗憾的是,韶华竟然只是让人把徐心如送去,没打没罚就这么过去了。要知道,徐心如犯下的可不是小事,稍不慎可是得赔上性命的。
随着粉团的身子一天天的痊愈,兴勇侯府也打扫出不少人,除了水灵,所有和徐心如交往过甚的家奴一概打发到庄子去。
趁着韶华精神大好的时候,初荷和幼菡商量着来找韶华:“夫人,就这么饶过徐氏?”
韶华放下手中书本,看着两人你推推我,我看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她也知道对徐心如的处置确实轻了点,就连严恺之都觉得不解,甚至觉得她把那么多人都打发去庄子有些太过。就因为这么一举动,整个兴勇侯府至少得空了四分之一的家奴。
在严恺之看来,有些人还不至于到被打发出府的程度,打几下,罚一两个月例钱就足够让他们长记性了。
然而韶华却不这么想,庞丁在被严恺之教训一顿后,算是彻底死心了。从这么些日子看来,足够托付一些私密的事了,至少比起徐勇那群有恃无恐的家生子来说,他的机智和谨慎颇得韶华赞赏。自她生下粉团以后,大部分家生子也都被她收心,只有少数以徐勇为首的家生子难免还是阳奉阴违。徐泽早在年初就放手,让徐勇他们去接替,自己告老回家颐养天年。
尽管在韶华的授意下,大管事一职并非徐勇,可他的手爪仍旧很长,过半的家生子都与徐家有亲,让韶华不免有些头疼。辛夫人曾告诫过她,要拉拢人心,光靠严罚是不行的,所以她削弱徐勇的内职,却对他跑外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趁着打发罪奴去庄子的机会,韶华让人把这些家奴们全部发送到徐勇拿捏的那两个庄子去,让徐勇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徐家带来的。一旦他们去了庄子,必然不会跟其他人一样,肯屈身在徐勇的势力下。
“我记得太夫人说过,这两个庄子的地契还在你手里吧,当初是打算给兰芝当陪嫁,可惜她出塞和亲,太夫人一直神伤不愿提起,所以就把这事搁下了。我也是偶然想起,才发现这地契还没收回来。”韶华把徐勇喊到跟前来,特意好声好气地对他说。
“地、地契?我我没有啊。”徐勇被问得一身虚汗。
“没有?是弄丢了,还是藏起来了,这两个庄子当初就是让你办置的,然后一直都让你看管着,你现在说没有?”如今的韶华可不比刚进门的新媳妇,声音稍微上扬就足够让徐勇空咽好几口唾沫。
韶华也不认为徐勇会这么轻易交不出来,于是好脾气地笑了笑道:“算了,明日你和英九跑一趟,请当地的里长地头做个担保,重新认一张,再去公示。”
地契卖身契这东西都是谨慎保管,但总难免会遗失破损的时候,一般人都是要请当地里长地保出面,一同去官府做个证明,重新补办一张。其中曲折繁缛都要取决于私下给的银子够不够多,有些家里不充裕的人,便是遗失了,只要不涉及到买卖,其实这地契也没什么作用。
兴勇侯府要去补办个地契,哪里需要去找里长,直接是官府上门解决好,再把补办的地契送回来。只是这样,欠下的人情是一回事,和徐勇直接撕破脸是另一回事。
果然,徐勇一听韶华要去重办地契,立刻就醒目过来,讪笑道:“我回去找找,应该在的。太夫人没提起,我忙的事多也就忘了,夫人放心,我一定给找回来。”徐勇心里清楚,若是请里长他们去了庄子,他背着兴勇侯府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就要被捅破了。还以为时间一久,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把这两个庄子转到自己名下,没想到韶华居然还记得这事。
“做主子的忘事,你们底下做事的人就该自觉,难道还得主子来提醒不成?”韶华立刻严肃起来,把徐勇训得脸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