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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蒙恬瞬间清醒,从刚刚的悲痛中迅速走了出来,他向后退了一步,对着嬴政单膝跪地,拱手说:“皇上还请明示。”
嬴政说:“蒙老将军刚走,作为长子理应回去守孝,朕实在不忍心。”
蒙恬听了十分感动,从单膝跪地转为双膝跪地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有国才有家,身为大秦重臣,愿为大秦鞠躬尽瘁!”
“好吧!”嬴政欣慰的说,“我们二十余年的交情,朕了解你,这样吧,你回去给老将军磕个头就回来议事吧!朕等你!”
“敢问皇上可否透露何事?”
“重修长城!”
三日之后,父亲的葬礼刚刚完毕,蒙恬就匆匆的回到了议政大殿。
嬴政看着满朝文武,面无表情的说:“今日朝会只议一事,长城能否修葺?”
蒙恬首先发话:“皇上,微臣认为,长城必须修葺,今日各位同僚只需提出具体实施步骤即可。”
嬴政笑了笑说:“蒙将军,这未免太霸道了吧?总得听听各位臣工有无不同意见的!”
那霓裳看着心直口快的蒙恬不免扑哧一笑,后看到蒙恬正看着自己,赶忙收住笑容。
所有的人都知道蒙恬一心为国,没人会计较他的“专制”,不过秦国庙堂向来开明,不同意见的确还是提了出来。
“微臣认为,长城不可修葺!”大家随声望去,见是儒家博士淳于越,只见他出列对着嬴政拱手道,“长城连绵数千里,劳民伤财,我大秦经历战乱短短数年,不可再去扰民了!”
“先生此言差异,长城已存在多年,连绵数千里不是重建,而是将损坏处修葺。”王贲这次到还是很客气。
淳于越转身对王贲说:“即便不是重建也是征集民力百万,试问如今国泰民安,家家刚刚从战乱中恢复,就这样被强征如何不会民怨沸腾?”
“这——”
李斯看着不太会说话的王贲哑口无言,接过他的话说:“长城乃国之根本,今匈奴虽被击溃但若干年后必将卷土重来。至于强征民力更是无稽之谈,当年修郑国渠、前些年修驰道动用民力更多,民怨沸腾了?”
李斯一句话说到了嬴政的心里去,在嬴政的心中是极力赞成修葺长城的,而作为君王担心的也正是民生,李斯这样说正好解决了他心中疑惑。
“今非昔比,让百姓服徭役乃是动国本之作,万万不可!”淳于越坚定的说,“儒家以民为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千万不可激怒百姓啊!”
“淳于越,你给我闭嘴!”李斯看到嬴政的脸色不对立刻大声斥责道。
嬴政还是开口了:“这么说天下只有你们儒家心中有民,我大秦以法家治国,就心中没有人民了?”
李斯面无表情的看着淳于越,只听他稍稍躬身答道:“臣不敢!”
嬴政表面上没有动怒,继续说:“长城不修,我大秦就要长期布重兵在北方防守,这才是真正的劳民伤财。若你说修葺长城是让百姓服徭役,那么即便服徭役也比做奴隶好吧?”
嬴政说完转身看了看那霓裳,问道:“裳儿,你看呢?”
此刻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那霓裳的身上,她稍作犹豫,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在那霓裳的内心里,是不赞成修葺长城的。在她的历史记忆中,仅仅是埋在长城脚下的尸骨就让她彻底否定这件事情了。这些年来,她见到太多的流血牺牲,见到了太多的死亡。若是保家卫国也就认了,若是因为服徭役而与家人阴阳相隔实在人她于心不忍。
“臣妾无话可说。”那霓裳低着头轻声说,也许,她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传旨!”嬴政不再犹豫,“命蒙恬统筹长城修葺事宜,在雁门郡、代郡、云中郡、太原郡增调民力,报酬待遇与修筑驰道相同!”
那霓裳此时悄悄走到嬴政面前,跪下含泪说:“恳请皇上让臣妾与蒙将军同去!”
嬴政大惊,迟疑片刻,不明白平时矜持的她今日为何如此大礼。
而蒙恬的心,也扑扑的跳个不停。
58。…第五十七章 久别重逢
那霓裳用心良苦的将扶苏从苦寒的九原调回了咸阳,而嬴政有意无意的棒打鸳鸯让他们始终不能单独相处见面。或许是嬴政的私心太重,担心他们如胶似漆,不管怎样,那霓裳在甘泉宫依旧空房独守。
又是一年好光景,匈奴一灭,举国同庆。在这样的和平氛围下将废弃破坏的长城做出修葺是最佳时候。长城不比其它建筑物,即使秦军国力极强,没有个三五年也是很难完工的。
今日,那霓裳习惯性的午后发呆,望着院中的桃花想着再过一日就要启程去九原郡了。长城,这个前世攀登过的“世界第八奇迹”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如何修建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白色的衣挂是那样的熟悉,那伟岸的身躯是那样康健有力。是他,公子扶苏,那霓裳离开座椅,疯一样的奔向眼前日思夜想的人。
扶苏一身便装前来,身边没有一个随从,他看着含泪奔跑过来的那霓裳,张开双臂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紧紧的,不愿放开。
没等扶苏开口相问,那霓裳不顾一切的搂着他吻向他的温唇,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湿润着彼此的脸庞。
不管了,全都不管了,即便是扶苏的身后有皇上在,她也要吻完了再说。人生苦短,她不愿再等,人生如戏,她不愿再错过。三年前的不辞而别,她是用尽了全身解数才等来今日这一刻,今天,她不愿再放手。
他们就在这春回大地的院落亲吻,在满院桃花的树下拥抱,温热的双唇含着热泪,彼此交换着埋藏在心底的相思之情。
情到深处,扶苏本能的将那霓裳横着抱起,她很轻,很纤弱,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煎熬相思之苦。
打开房门,冲进闺床,一阵女儿香扑面而来,这是心爱的人为她守候的最后阵地。男子的荷尔蒙被这淡淡的香气笼罩,伴随着刚才的余情未了,他们相拥在了彼此的怀中。
动作稍稍粗野,但依旧照顾着她的感受,迫不及待着,轻纱的裙摆飘落在地。
那霓裳低着头,含羞的不敢看矫健的扶苏。她决定,今日,我要将自己献给你。
扶苏深情的望着她的双眸,坚定的眼神中充满信任,他不再犹豫,更不愿后悔一生。
周公之礼、云雨之欢,他们彼此拥抱手拉着手心贴着心,她钻入他的胸怀,回味着刚刚过去的不可思议之梦幻。
至始至终,他们没有一句对白,这份情就在彼此心中,默契永在,无需过多伤怀。
很久,那霓裳才将头轻轻从他的怀中探出,扶苏温柔的吻着她的额头,微笑着问:“姐姐,怎么了?”
“你怎么还叫我姐姐啊?”那霓裳假装生气的说。
“那我该怎么叫呢?”
那霓裳想了想,美丽的双眸望着床帐,笑着说:“还是继续叫姐姐吧。”
“姐姐真俏皮。”扶苏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仿佛一场梦境,他们久久不愿松开,直到夜幕降临那霓裳才想起来问他一句:“今日你是如何出来的?”
扶苏弱弱的说:“你不想我来吗?”
“当然想了。”说完这话那霓裳的脸一红,转念一说,“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出来的?”
扶苏也感觉到了那霓裳的脸色,轻声说:“父皇到蒙将军家吊唁,我就顺便跑出来了?”
那霓裳的心稍稍放下,她轻轻的穿上身上的裙纱,待扶苏整理好衣物后,起身为他沏了一杯茶。
那霓裳问:“看来没有人将你严加看管,为何回咸阳这么久你到今日才来找我?”
“这……”扶苏犹豫着,“我担心被父王发现……”
“那你今日就不怕了?”
“也怕……这是因为……”在那霓裳的面前扶苏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连撒个谎都不会。
“因为我将要跟蒙恬去九原了吧?”那霓裳一边喝着水一边斜着眼看他。
扶苏低着头,默认着,他的心中在那霓裳的面前永远都是透明的。
那霓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心里又爱又恨。恨的是他迟迟不来空寂的甘泉宫,爱的是原来他今日来是因为吃了蒙恬的醋。
当真一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啊!
如果他的心里没有她,便不会冒着大不敬的危险前来见她。如果她的心里没有他,也不会相见之时将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