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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连清理都省了。”
农霜寒冷笑道,说罢,转身离开。
待到所有人肉被雄狮吃光,双娈蹲身在地,展开双手,犹如一个母亲召唤自己的孩子一样,对两头猛兽道:
“乖乖,快过来。”
那两头刚刚还凶残嗜血的猛兽这时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主人,温顺的走到了双娈眼前,趴到地上,任由双娈轻抚着他们的脑袋,享受的舔舐着前爪,时而还用脑袋往双娈怀里一蹭,想要寻求更多的抚摸。
待两头猛兽闭眼沉睡,双娈在它们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而后起身离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东涯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向忆奴宫走去。
魔域都城
“告非了吧,老子这次真的不干了。”
钟离沧流暴走状展现在况后嘲风与钟离辰川眼皮下吼道。
“真魔王……你倒是说句话啊?”钟离沧流怒气腾腾绕到况后嘲风面前撕心裂肺道。
况后嘲风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不悦道:
“我早说过,你不必跟着,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钟离沧流瞪大眼睛提高嗓门。
“我要不是你身体分身出来的魔,我早就逍遥自在去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毫无头绪的为了一根破羽毛儿不辞辛苦劳累奔波吗?”只见一束蓝光时而穿梭这里,时而穿梭那里,就是安静不下来。
“呵呵,好啦。右手,你就安静一会儿,也让我们耳根清净一会儿吧。如果你实在郁闷,我提议,你还是暂时换个环境,把这事情放一放,到你喜欢的地方去转一圈,兴许会好些。”钟离辰川笑道。
“钟离辰川,请叫本魔钟离沧流,你能不能不要每日右手右手右手的叫,你烦不烦?你没有叫烦,我都已经听烦了,拜托以后你记一下,本魔的名字是钟离沧流。跟你说过一万零一次了,你这木头脑袋为什么就是记不住我风流倜傥生动的名字呢?我再一次跟你强调,我,钟离沧流,就是整个魔席乃至整个十一席中,谁见谁爱,知己遍天下的魅力沧桑流浪魔。”钟离沧流不厌其烦,第无数次纠正钟离辰川对他的叫法。
钟离辰川闻言,笑道:
“还沧桑流浪魔,不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魔头吗?至于把自己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吗?”
“死左手……看招。”钟离沧流听罢钟离辰川的话,心中火气更胜,干脆与况后嘲风左手钟离辰川动起手来。
“好歹本蓝魔也是存活在这魔席七千年的上魔,不让你见识一下本上魔的厉害,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左手钟离辰川懒得搭理失去理智,处在暴走边缘的右手钟离沧流,心中默语:不要忘记,我是与你一同被真魔王况后嘲风身体分离出来的魔,本上魔是与你相同,也有七千年的修为滴说,只不过一蓝一黑而已,其他完全相同。哦,对了,还有就是,本上魔三不沾。不沾异性不沾酒不沾赌,用那些迷恋本上魔的那些异性的话来说,这就是绝世好男魔!
几百回合下来,两败俱伤,都不沾光,都不吃亏。
“死左手,你给本上魔等着,等本上魔养好了伤,本上魔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恶魔。”钟离沧流微弯腰身,双手支撑膝盖,气急败坏道。
一旁钟离辰川亦是气喘吁吁,汗流满面,可脸上却依然挂着笑,有礼拱手道:
“在下期待。”而后,拿起随身蒲扇对着自己扇起风来。
这时候,钟离沧流才发现,真魔况后嘲风一直呆立在一旁,看着那羽毛,失神想着什么。
“魔怔了?看着就能看出来的话,我早就这么干啦!”钟离沧流一把将羽毛从况后嘲风手中抢过,揣进了自己衣襟中。
见况后嘲风瞪视着自己,钟离沧流趾高气昂道:
“瞪什么瞪?你就敢在这里瞪瞪我,有本事,你瞪丢丢去呀!”就知道欺负他们这些老实魔,一天到晚就会把这赶命苦的往死里用,不榨干了还不罢休。
况后嘲风对钟离沧流的无理取闹置之不理,迈步准备继续朝下一个地点寻找。谁让这两个魔是自己的分身,其实,也是另外的自己吧。
“我说那个谁,你……不会是还要继续去找下一个目的地吧?”
钟离沧流见况后嘲风迈步出发,飘到况后嘲风眼前吃惊问道。只见况后嘲风不语,继续朝目的地飘去。钟离沧流终于忍无可忍,停在原地大吼道:
“我不活了,这还让活不让啦!”
释放完自己的不满情绪,钟离沧流极力控制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双手将脸颊扯出一个笑脸,稳稳当当飘到况后嘲风面前,好声好气道:
“真魔王,跟你说个事情呗!”
见况后嘲风不理,钟离沧流继续笑道:
“是这样子的,我是想说,你看,平日里,你往丢丢那里跑的还挺勤快,几次救她于水火之中。你再想想,这几日来,你一心想着为她办事,好几日没有去见过她了吧?要不,我去替你跑一趟,到人席看看丢丢去?我就怕几日不见,她又出了什么意外呀,唉!”
忆奴宫
偏房中,烛光忽暗忽明。封殒手拿药罐,帮着农霜清理伤口,往伤口上敷药。对面东涯同样手拿药罐,帮着双娈在清理伤口,往伤口上敷药。在一旁看着的司寇妩柔看着看着抽泣起来。
双娈忙对给自己上药的东涯摆手,东涯停下手中动作,双娈起身走到司寇妩柔身边笑道:
“主子,你怎么哭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难抑自己情绪的司寇妩柔终于崩溃,抱着双娈哭道: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呜呜呜呜呜呜,如果没有我,你们不会这样,如果没有我,你们不会受伤。呜呜呜呜呜呜,都怪我自己没用,跟了我这样的主子,让你们跟着受苦,明天你们就回七皇子那里吧,不要再留在我这里了,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是一个不吉利的人,你们还是远离我的好,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司寇妩柔发自肺腑的话,四人皆是心中一震。遇到一个这样疼惜自己的主子,对他们这些亡命徒来说,是好,也是不好。
对东涯来说,作为杀手,就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司寇左逸,他甚至都会毫不犹豫的取下他的首级。因为司寇左逸是个不值得他为之付出的人。所有人都认为东涯是最合格的杀手,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肯定东涯是冷血没有感情的。可又有哪个知道,他的冷血无情是谁造就的。如果当真有这么一个珍惜他们这些人的生命,以及以他们的伤痛为自己伤痛的人做他的主人,他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这不是七皇子给的命令,而是他,心甘情愿。
对封殒来说,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心中有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闪过。自打懂事起,他就生活在司寇左逸的收容所。他只知道大一些的孩子或者给他们饭吃的人叫他小封子,他们说,他姓封。封殒,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殒,死亡的意思。他对自己的存在不抱任何幻想,他知道他这一生,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他自己认为,他早已是一个活死人,只不过他还有点儿本事,庆幸被司寇左逸给留了下来而已。
“农霜……双娈……是我害了你们。呜呜呜呜呜呜,你们打我吧,你们……呜呜呜呜呜呜,是我害了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司寇妩柔泣不成声对农霜与双娈道。
封殒已经将农霜身上后背能看得到的伤给处理好,放下药罐,反常未多说一句废话径直离开。东涯看双娈身上的伤口也处理的差不多,跟着封殒一起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司寇妩柔与农霜双娈。司寇妩柔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一手搂住一个,低低抽泣道:
“农霜,双娈,你们打我吧,你们恨我吧。……封殒与东涯只是受了皮肉伤,你们……你们却……呜呜呜呜呜呜,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恨我吧,你们狠狠打我吧。呜呜呜呜呜呜,都是因为我,让你们受了那么大的苦。我就是再恨,也换不回来你们的清白,呜呜呜呜呜呜。”
闻言,农霜与双娈同时一愣。而后,双娈扶起司寇妩柔,轻松笑道:
“主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唉呀,我们只是被关在角落里,与两头狮子放到了一个笼子里,被狮子给抓伤了而已。”要知道,这都是为了配合演戏嘛。若是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实力展露在敌人面前,那就等着被敌人生吞活埋吧。
农霜扯了扯自己身上褴褛不堪的衣衫,再抬眼看了下双娈的凌乱模样,若是常人见了,她们俩还是被几个大男人给拖出来的,肯定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