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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所爱之人这般伤害,左丘妘早已不抱幻想。打定主意,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死了轻松。
说出自己罪证前,左丘妘望向瑄贵妃,语重心长道:
“哼,你就好自为之吧!就算用尽手段,得到他的人……你也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气氛不对,琰妃出言阻止道:
“皇后姐姐,一个贱婢嫚子,值得你这般维护吗?还真是主仆情深,让妹妹好生感动。”
左丘妘懒得搭理这种小角色,忠告道:
“没脑的玩意儿,不要再被人当箭使了,否则,有一天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会知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后一副视死如归模样说出此话,令琰妃后背直发凉,不敢呼吸。
第五章 初次见面
万籁俱寂,所有人低头不语。皇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之意,但求一死。司寇元炎等的不耐烦,张口道:
“今日之事,可是你早有安排。”
往日里左丘妘不管有何罪状,他都可以不在乎,唯有关于年爱嫄之事,他无法容忍。
细细想来,今日下早朝,几位大臣建议就近骑射围猎。因为一个月后,年爱嫄就要生产,他心情极好,便到鸣凤坊看望过心爱之人,同几位大臣围猎去也。如果他像往日一样,下早朝就过来陪着她,今日之事,或许不会发生。明明还有一个月心爱之人才会生产,为何……整整提前了一个月?又为何,会突然命毕。
皇后笑得悲凉,无所谓道:
“是,是奴家所安排。君上……如若你肯对奴家好上那么一丁点,您以为奴家愿意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您若肯把对待她的好,分一丝一毫给奴家,奴家定会对她感激不尽,感恩戴德相对。奴家求的不多,只求您能像从前那样,每日到奴家房里看望一眼,奴家便心满意足。……呵呵,知道为何其他人奴家都能容忍,唯独容不下她吗?奴家相信,国都中,所有女子都嫉恨她,自从她入国都后,您眼里除了她,还有谁?要说罪魁祸首,君上您才是害死她的人。”
司寇元炎越听越愤怒,到了最后,简直痛心疾首。
“围猎……你安排的?”
皇后惨笑:
“是,是奴家安排的。您不要一副不相信模样,奴家平日里是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可您独宠年爱嫄的事实,朝堂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已有人对此事耿耿于怀,介于您的威严,无人敢奏。您不知私下里,已有数位大臣来找过奴家吧!?哼……奴家这是在为您排忧解难,您不领情,就算了,奴家自认倒霉。”
听罢左丘妘陈述,司寇元炎只觉不可理喻,忍着一口怒火,平静道:
“为何今日生产?”
“君上,您不知道民间有这么一句俗语吧--七成八不成。意思就是,在娘胎里,七个月就早产的孩子,能成活。八个月出生的孩子,虽然比七个月还久,接近出生之日,可依然成活不了。呵呵……算来,她这孩子,刚好八个月。其实……奴家给她服的药,不仅仅是催生药,里面还有一剂葫蔓藤,因为生产,她根本感觉不到毒发时,腹痛不止。就是大罗神仙亲临,也救不回她这条命。……哼,说来也是她傻,奴家给她说这是营养药,她就相信,毫不犹豫当着奴家的面,就服了下去,对奴家还万分感激。哼……她命该如此,怪不得旁人。”说话间,左丘妘已经泪流满面。想到年爱嫄对着她毫无防备真诚的笑脸,自惭形秽,内疚万分。
司寇元炎紧紧抱着年爱嫄冰冷的身体,精神崩溃,想象着她被葫蔓藤折磨时钻心刺骨之痛。
瑄贵妃惊呼:
“皇后姐姐,您怎么下得去手?不要说是自家姐妹,就是陌生人,您也不该如此啊!您刚刚还说--七成八不成。莫不是,您还想置这孩子于死地?您太残忍了,还好孩子无恙,否则,您真要罪孽深重了。”
皇后冷笑,看来,这女人,没听进她的忠告呐,还在这里装善男信女。
“够了。空谷,废后,赐--‘散花红’。”
废话没必要再听下去,司寇元炎冰冷道。
鸣凤坊内室中,一阵倒抽气声。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司寇元炎的愤怒。
散花红--割破四肢大动脉,放血流光而死。
啻蟒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皇后左丘妘被废。
总管空谷身后,两具人类看不到的魔体端详着他怀里的娃儿,表情认真。
“生在帝王家,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虽然刚出生就血腥了些,可这十一席之中,有哪里真正干净。
没等到回答,看向前面那红衣魔。
“喂,怎么又不说话了。人,你也看了,生在帝王家,生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会再像前几世那般受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么好的命,你就替她偷着乐吧!”
沉默红衣之魔转身消失,冷冷留下二字。
“未必。”
啻蟒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废后左丘妘,毙。
第六章 入住王府
国主心爱之人离世,举国上下同哀,停朝四日。
今日刚上朝,群臣启奏。
“国主,百姓议论纷纷,人心惶惶,还望国主早日定夺。”
“国主,八公主生来命硬,刚出生母亡,命硬克母。接着先皇后命毕,此乃不详之兆。”
“国主,听闻八公主生来不哭,此事怪哉!”
“国主,八公主出生之时,东边两处黑团显现,天命不可违呐!”
“国主,八公主……国都中留不得啊!”
“国主,还望您能为国都考虑,为天下百姓考虑。”
“国主……”
“国主……”
朝堂之下,群臣看不清尊椅上司寇元炎骇人表情,络绎不绝说着自己听闻关于这刚出生的八公主的传言。因心爱之人的离世,司寇元炎本对刚出生的婴儿有所怨恨,这般被群臣一参,心里更怨。紧握右拳,血液膨胀。
群臣之中,一人努力看清司寇元炎细微变化,抬步出列。
“国主,下臣有本启奏。”
此人正是开国大将涂钦王,年爱嫄亲姐夫,涂钦玉佩。
虽是君臣,可司寇元炎心里敬佩这个姐夫,堂上之人面色一改。
“准奏。”
涂钦玉佩理清思绪,铿锵有力道:
“国主,下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国主成全。”
司寇元炎抬手应允,等涂钦玉佩道来。
“国主,下臣内人今早还说起,什么时候接八公主到家中玩耍。下臣恳请国主割爱,将八公主寄养下臣家中,臣妻定当感激涕零。”
朝堂之下,群臣喧哗,交头接耳。
在啻蟒国都,女子生产过后,当第二日带着婴孩回娘家小住几日。如若年爱嫄还活着,父母已经不再,长姐如母,本该由涂钦玉佩这个姐夫,将她们母女接入涂钦王府,住上几日。说什么时候接八公主到涂钦王府玩耍,也是合理。
眼下情形,这群大臣,不将孩子逼死,定会誓不罢休。涂钦玉佩此时提出这请求,可谓一举多得。一来平息群臣。二来不用牺牲婴儿性命。三来,司寇元炎不用每日看着她,更加思念年爱嫄。再来……涂钦王府中,有人在真真盼望着,孩子能让她亲手抚养。
涂钦玉佩言毕,司寇元炎心中一块大石放下,叹出口气。他和年爱嫄唯一的孩子,杀,万般不舍,不杀,心有所怨。如今看来,由涂钦王府抚养,再好不过。
下了早朝,涂钦玉佩便跟着司寇元炎来到鸣凤坊。
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司寇元炎眼中含泪。
“国主,公主可有名字?”
涂钦玉佩不忍看司寇元炎悲伤下去,出言打断道。
司寇元炎将婴儿抱在胸口,紧紧贴着自己,鼻子发酸。
看到司寇元炎这般,涂钦玉佩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
许久后,司寇元炎平静道:
“就叫妩柔吧。和她母亲一样,妩媚柔顺。”
闻言,涂钦玉佩一惊。国都中的公主,均以‘顷’字命名。五公主叫司寇顷兮,六公主叫司寇顷祎。司寇元炎给八公主取名司寇妩柔,不遵从祖宗规矩,似乎不合礼法,却又……看出别样的宠爱。
“国主……这,似乎不妥。”
司寇元炎将孩子抱给涂钦玉佩,什么话也没有说,默认司寇妩柔这个名字。
从鸣凤坊出来,司寇元炎看着涂钦玉佩离开,独自哀伤。
涂钦玉佩没有想到,如此这般,轻易将八公主带回了王府。一住,十二年。
第七章 一家五口
“姝娟,快出来,瞧瞧我把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