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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树将张爱民抱了下来,落地之后张军就问张爱民怎么上去的,张爱民转身就指着那群十来岁的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就笑,张军马上就火了,就冲过去问那孩子怎么回事,那孩子当时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说是张爱民自己爬上的,自己爬了上了数,张爱民在下面看,等他下树之后张爱民就上去了。
张军肯定不信,一个6岁的孩子能爬那么高吗?正准备又一发作的时候,又听见后面那群孩子在拍手,转身一看张爱民又一次慢慢的爬上树去,张军当时就愣在那了,然后使劲的叫张爱民下来,张爱民却不听,自顾自己的向上爬,最后又一次到了树顶,然后叫着爸爸还笑呵呵的看着张军。
这时候刚才被张爱民指的那孩子跑到张军的面前说:“我都说了是他自己爬上去的。”
从那天开始,张军就发现张爱民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时候张爱民的一些行为表现和其他的孩子很像,不,完全就是一样,有些孩子到张爱民家来玩,吃饭的时候用左手拿筷子,吃着吃着张爱民也换成了左手,而且用得很顺畅,一点都不吃力,同一时间,张爱民的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特别是语文,凡是需要背诵的课文,张爱民几乎是读一遍就会,甚至有些课文还能倒着背出来,一时间张爱民被村子里人传成了神童,一开始张军一家也非常的高兴,但渐渐的张军发现不对劲了……
张爱民的平时行为几乎都是和其他一样,比如说张军为了杀猪凌晨1点或者2点就要起来,而张爱民通常也会这个时候起来,起来之后张军做什么,张爱民也会跟在后面有模有样的学起来,甚至有一次张爱民拿刀杀猪,刚从猪脖子里那捅进去,就听见内房里面也传来了猪的惨叫声,张军赶过去一看,见张爱民把自己家养的一头小猪崽子给一刀解决了,而且浑身的猪血,更不可思议的是张爱民似乎一点紧张和害怕都没有,还在冲张军笑。
张军顿时就傻了,赶紧把张爱民抱进屋子里洗澡换衣服,又教训了自己老婆一顿,说不好好看好孩子,然后又回到内房里看那头猪,查看的时候发现张爱民刚才给猪的那一刀下刀位置非常的精准,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杀猪。
张军叹了口气说:“我当年学杀猪的时候,不知道学了多久,师父都没敢叫我下刀。”
随着张爱民逐渐长大,张军家的烦恼的事也出来了,比如说门口有开拖拉机的过,张爱民就会跟着别人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别人拖拉机停下来,然后学着别人的样子拿把杆把拖拉机很吃力的发动,接着开着拖拉机走,就是这样,一个村子里从小都认为是神童的孩子之后变成了人人讨厌的孩子。
最终张军很无奈的把张爱民送往了C市亲戚那里,花了一大笔钱把张爱民弄到C市的某个学校里就读,但张爱民从那时候开始就真正的开始出现了大问题,张爱民的老师叫张军去了学校告诉张军,虽然张爱民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在有些方面张爱民却表现得非常奇怪,特别是张爱民写作文,初一看张爱民的作文写得不错,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作文根本就不是张爱民自己写的,而是在其他什么优秀作文选集等等之类的东西上抄下来的,老师还感叹张爱民记忆力超群,他有一次比对过张爱民试卷上的作文和选集里那篇一样的,竟然没有错一个字,甚至没有错一个标点符号。
笔记壹之复制记 第五节 不是结局的尾声
张爱民19岁的时候,家里一个学医的远房亲戚过年的时候来看望张军,发现了张爱民的这些特性,告诉张军这有可能是一种精神类疾病,不提早治疗的话恐怕会引起其他更大的麻烦,张军询问那个亲戚说有没有办法治,在哪治疗?那亲戚说听说在国外治疗这类精神类病比较拿手,当然只是听说,张军找人估略算了一下送张爱民出国的费用,还差一大笔,于是开始铤而走险,做起来很多违法的生意,比如说制作火药枪、注水猪肉、假鸭血猪血等等,由于张军脑子很够用,并且吃得苦,在几年之内便把这一笔钱给准备好,随即在张爱民21岁那年就送他出了国,对外称是送张爱民去国外念书,当然出国之前张爱民的外语口语能力已经相当的出色。
张军说到这的时候我想那不就是去年的事么?
《唐墩奇闻笔记》 第5节
《唐墩奇闻笔记》 第5节
作者: 唐小豪
谁知道把张爱民送到澳大利亚没到半年,张爱民就一个人回到了家,那名亲戚也不知所终,无法联系上,问张爱民,张爱民只说那叔叔叫他自己回国,然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张军发现张爱民回答自己话的时候,说话的口气神情已经和当时走的时候有很大的不一样,于是便没有关那么多,心思全放在怎么帮张爱民找工作,或者说如果张爱民愿意的话继续送张爱民去读书。
但张爱民却表示希望能帮张军在家做生意,张军本不愿意将张爱民拖进那些违法的生意里的,但发现自己开始做的假猪血鸭血生意由张爱民接手之后变得出奇的好,而且好得有些过分,竟然可以用一次的原料做出十份的东西来,张军几次去询问张爱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爱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但是张爱民开始爱上了买书和买DVD碟片等,几乎每一个星期都会从城里抱回一堆东西,在忙完家里的事之后唯一他做的事就是看书看碟片,其他什么事都不做,但张军却竟然听见张爱民半夜说梦话,似乎在做恶梦,说的什么却听不明白,似乎不像是中国话。
张军说到这问我要烟,说完之后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警察,那警察已经听得愣在了一边,随即又冲我点点头,答应了张军的要求,我把烟递给张军之后,听到那警察竟然说了一句:“继续说。”
我和赖宝以及张军同时把头转向了那警察,那警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咳嗽了一声,张军抽了一阵烟之后说:“下面就是你们来抄我家的那天了,当时刚刚准备起来开工,你知道我们这个一向都是在半夜做的,见不得光,但是……但是我得告诉你们,虽然我们卖出去的是那些假猪血和鸭血,但都吃不死人,没有任何害处的,因为我们自己家里都在吃,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家里人。”
我想到那个当天在墙头上的黑影,我现在几乎能完全肯定那个人就是张爱民,便向张军说出了我的看法,张军点点头说:“当时你们还没喊开门的时候,张军就已经开始叫我跑了,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张军开始翻碟片,开始看,我叫他他也不理,随后他将一些东西收拾好,然后……然后……”
张军“然后”了半天没有说话,赖宝追问了一句:“然后怎么了?”
张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然后他又叫我们跑,随后自己竟然跳上了墙头!”
我和赖宝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那堵墙,至少有普通一米七五的人多一半那么高,张爱民竟然能一口气跳上去,这时候旁边那警察竟然坐下问张军:“就那样跳上去的?”
张军点了点头,那警察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
我也和赖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跳高运动员,破世界纪录那种也不可能跳得了那么高,除非撑杆,但张爱民又是空手上墙。
张军接着说:“随后的事你们也知道是怎么样了。”说完之后就趴在桌子上哭泣道:“我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做了什么孽?”
我和赖宝看也没有其他的该知道的,张军应该把自己该知道的都告诉给了我们,便离开了看守所,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再也没有见到过张军,因为张军不愿意见我们,那个之前和我们一起听张军说张爱民以前事的时候的警察告诉我们,张军并没有交代张爱民的其他问题,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揽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在询问那些原料怎么来的时候,是怎么做出来那么多假血的时候,张军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血粉。”
当然我和赖宝很清楚那些肯定不是血粉,我们又去找过小李,小李说他们化验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那东西对人体没什么大的害处,张爱民的案子也最终没有成为案子,毕竟在这件事里,那个假血制作工厂里别人看来张爱民都是一个配角,一个无关痛痒的配角,而刘刚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