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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对这位豪爽的西域壮士产生好感。“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小弟袁轼幄。”
“我叫盖答。不是该打!”他笑着自嘲,“我来自西域喀什,跑丝绸生意。这趟买卖全让这该死的风暴给毁了。也怪我贪恋脚程,活该碰上。兄弟,你是中土人士吧,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不瞒兄台,小弟是为着传说中的旱地金莲而来。”
“旱地金莲?”他仔细打量着我,“旱地金莲是具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兄弟家中可是有人需要?可是你可知道,每年在沙漠中,有多少人都为了它送了命?”
“我不贪图它的奇效,此事实关小弟身世之迷。”
当我将自己与旱地金莲的大致关联说与盖答听后,这名豁达的西域汉子说:“那感情好,我倒听说过一个关于旱地金莲的典故。在我们喀什东南方向,有一片人迹罕至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腹心地带传说有片戈壁绿洲,那里供奉着我们回民的神灵,每隔十年,族人都会前去朝圣,如果有缘,神灵就会现身,指点族人迷津。有一年,家祖随一群族中长事前往,在沙漠深处迷失了方向,徘徊了近三个月,不仅找不到神灵,连回来的路也找不到了。在他们几乎丧失了求生欲念的时候,在他们前方竟然出现了圣灵仙境。族人们欣喜若狂,往前直奔,可是在那些跑得快的族人到达绿洲之前的一瞬,都突然消失了。家祖几人跑得较慢,看见前面的人的情况,都心生疑虑,可是脚步却不能停止下来。还在不断飞奔。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那里。此时,幸得一阵花香将他们从幻象中唤醒。他们才得救。据说,他们看见的只是沙漠凶灵所设下的陷阱。而救他们的花香,就是盛开在那片沙漠不知名处的旱地金莲所发出。先祖们一路追踪,花香越来越浓,可惜,他们水粮都没了,只好先急忙寻找回来的路。
后来。他们又去了几次,却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庆幸不已了。这要比一点线索都没有强太多了。多日的辛苦,终于有了一个明晰的方向。“盖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
“你但说无妨。”
“小弟愿随盖兄暂回喀什,我想去寻访曾经参与过那次朝圣的人。探询通往旱地金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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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喀什的路十分顺畅。在路经塔克拉玛干沙漠时,我伫立良久,“我会来的,你等着!”
喀什是西域中难得一见的富饶地带。在这里,有利的自然资源保证这里的回民,维民过着富足的生活。
盖答的家很舒适,我洗了一个平生最觉惬意的澡后,盖答领我进入他的房间坐下,取出一只巨大的酒坛说:“袁兄,来,今晚你先搁下心事,好好享受,咱们一醉方休。明天我再带你去寻访那些老者。”
说罢,他一手轻松提起酒坛坛颈,一手一拍坛股,一道酒剑般射入我们面前的碗中。我暗自叫好,醇烈的酒香刹时弥漫了四周,令人神清气爽。
“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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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不是你回来了?”门帘被刷的掀起,一名回族少女喜滋滋的跑了进来。嚷道“老远就闻到酒香,我猜定是你这醉猫回来了!”她放下背篓,伸手拨弄着盖答的皮帽,“哥,这趟生意顺利吗?去了这么久?”
…鹊桥仙
回复'12':盖答笑吟吟的说:“疯丫头,别闹,有客人在,生意就别管了。”
那女子一听此言,好象被点中穴道,一下子静了下来,娇嗔道:“哥,有客人不早说,害人家丢脸。”
盖答笑而不语。那少女甩动着满头的发辫,头上小帽插的羽翎随风轻舞,煞是好看。只听她说道:“这位客人看来是中土人士,远道而来,莫不是西域的酒香将你吸引?”
“傻妞,你当你哥的客人都是醉猫不成?让袁兄见笑了。这是舍妹盖曼。”
盖曼早已抢过盖达的酒碗,平平端于胸前,说:“是小妹我不懂事,说错话,我敬远道而来的客人一碗。”她一伸脖子,碗已见底。不等我举碗,她又一跃而起,转身挪过背篓,那竟是满满一篓新鲜的葡萄。她摆上满满一桌说道:“下午啊,雄鹰就一直欢唱,我想今天家里一定有喜事,特意到葡萄园里摘下最好的最甜的葡萄回来。对了,雄鹰今天立了功,我要好好犒劳它这个小乖!”
我暗暗好笑,到是第一次听人将鹰叫做小乖的,盖曼说:“我去将它带来,奖它喝酒!
”
她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指尖上多了一只小得不能再小的金丝雀,原来,这就是她口口声声唤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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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绝境曙光
西域的夜格外漫长,而我早早起身,兴奋的站在院中,看着苍穹,等候天明,终于,天边亮起一丝曙光。
“袁兄,你早醒了?”身后响起盖答睡意尚存的声音。
“对啊,我一想到心里的迷团终于有机会解开,几乎无法入睡。”
“好吧,填填肚子,我们就出发。”
“出发?哥,你又要去哪里?我也要去!”盖曼嚷嚷着,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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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我,没错吧!你们非要故做神秘,要早说是寻找旱地金莲的下落,哪用到处乱窜。”盖曼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
“是啊,你最行!”盖答没好气的回道。
“曼姑娘,劳你快带我们去找你那位知情的世伯吧”“带你去,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我用哀求的目光阻止了盖答的发作。
盖曼猛一转身:“我知道,中土人士和我们一样,最守信诺,我信你!条件就是,你要带我一起去找旱地金莲。对了,还要带上我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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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外加一只小小的金丝雀—雄鹰,终于踏上了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旅程。骆驼的脚力纵然比不上马匹,但有了上次在沙城的经验,我对它们有了充分信任的理由。一路上,盖答的丰富阅历和经验加上盖曼的天真烂漫,原本充满凶险的未卜行程却载满了欢歌笑语。
一路东行,很快,我们进入了沙漠的腹心,盖答指着南边说:“按照族长田老所言,当年他们就是在这个方向看见了异象。恶魔所幻化的圣地应该就是出现在那边。”
“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出现埃那恶魔该不会嫌我们人少,不愿意大费周张!”盖曼玩弄着发辫。
“盖兄,到了这里,我相信一定会有线索。我会?粼谡饫镒邢杆蜒埃挥薪峁也换峄厝ァD忝遣挥玫任遥然匕桑?盖答刹时红了…鹊桥仙回复'13':脸:“那怎么行。你我既已兄弟相称,助你破解身世之谜也就是我的担当!你若再这样说,就是不当我是兄弟!”
“对啊,袁大哥,你再如此见外,雄鹰也会生气的!”盖曼将雄鹰凑到我的鼻前,那小家伙滴溜溜的黑眼珠盯着我,竟似真的生了气。
我只好妥协。可是,我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浓得无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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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日升日落,只看见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我们储备的食物已经快见底了,小雄鹰的歌唱也越来越弱。我们依然一无所获。尽管我们都有些泄气,可是谁也没有说一句打道回府的话。我心中不住自责,连累了他兄妹二人。可是我不能放弃这可以揭开所有谜团的唯一线索。我更知道,我不离开,他们决不会走,这就是西域人的纯良秉性。
我只有将感激放在心里。
就在我决定开口说出回去吧三个字的那天,雄鹰的歌喉又一次清亮起来。它扑腾着小翅膀,竟飞了起来。盖曼一路追赶着,直追到前面一座如山的沙丘上,她站住了,雄鹰也降落在她小帽插着的羽翎上。她们站了片刻。盖曼突然爆发出欢叫:“哥!袁大哥!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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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我们脚下的不是传说中的恶魔设下的陷阱,而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绿洲圣地。绿洲中央,耸立着一座奇形怪状的岩石,岩脚一条清清的河流闪着诱人的晶光。
盖答严肃地指着那座岩石说:“那就是我们回族的圣祉。”他和盖曼庄严的对着圣祉默默参拜良久。
当我和盖答浸泡在淌淌的河流中时,盖曼躺在草地上哼着一首民谣,歌声飞越了绿洲,飞越了沙漠,飞越了天际,飞进了我的心底。我悄眼看她,她正用青草逗弄着“雄鹰”,娇憨的面容令我心念一痛。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