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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走出门去,剩下她在屋里桀桀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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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嫒蓼居。这里是我在袁府刻意保持住的一处清静之地,别于其他居所的充满世俗。一群白鹤在池中漫舞,池边,坐着嫒蓼。她静托香腮,皓齿随鹤群追戏而绽露玉贝。清清微风扶起她额前青丝。露出如星亮眸。
我走上前去,坐于她身畔。看鹤舞清风。
“不说话,说明你有心事。”
“聪明!如果有一天我探究出父亲遗嘱所托之意,我会离开这个家。”
“为什么,老爷留下的家产不能挽留住你吗?”
“这个家里,唯一有使我挂牵的惟有你。”
嫒蓼不语,玩弄着手中的青草叶,任绿枝浸透她的指甲。
“你会跟我走吗?”我终于问出。
“…………”
“我很庆幸,六岁时母亲还未看破世事,我还能是那时娇狂的我,正因如此,我才能够买下你。”
“…………”
“十四年来,我不动你,只因你是我在这个家中,拥有的唯一美好的事物,我不想破坏它。
所以,当我离开时,我会带着你。”说完,不等她会应,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会跟你走。”她静静的说。我偷偷咧咧嘴角,我知道身后有双深情的眼睛。
※※※※※※※※※※
“家祭亡魂慰先灵,
出生入死经苦心,
妖邪自此避九舍,
孽障断根还清明。
不将此生比先祖,
如梦初醒半生宁,
归时已至无留恋,
去却犹记故人情。”
在我十三岁时,父亲特意请来杭州第一铁嘴周问为我批了一卦。之后,两人在密室中商谈很久,周问方才离去。自此,父亲常常独自一人痛饮。
那夜,是祭祖之日,父亲喝了四坛女儿红后,搂住我,说:“轼幄啊,爹是无法再疼你了,我袁重能得子如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爹今日尘缘已了,该为它做的都已做到,该走了!
无运,拿笔墨!”
写完这首诗,当夜,父亲被人发现悬梁自经………罗沅沅搂着我,使着劲,哭着,却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哀伤。
我在她怀中,嗅着她的体香,感觉着她胸脯的颤动。我现在才明白,当时的她已经在对我进行诱惑。
我独坐父亲的书房,看着墙上老人家的遗墨,不明就里,那夜,父亲为何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写的这首诗含有何意?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会写这首诗。突然,一阵香风吹过,好熟悉的气味,我最后的一丝想法就是似曾相识…………※※※※※※※※※※(四)出现端倪我缓缓睁开眼,眼前是女友艾露,我抓住她的手,“我作了很长的一个梦,太长了,梦中的人和事是那样真实。”
“你已昏睡一礼拜了,昨天,我才将你从医院接出来。好了,没事了!”艾露抚摩着我的头。
“我怎么进医院了?”
“不知道,医院说有一个长发女子将你送进去的,据说,当时,你醉倒在吧边,是那个女子救了你。你倒好,一醉就是一礼拜!以后再也不准去热舞了!”
…鹊桥仙
回复'6':我对她说的没有丝毫印象,只有她提到的那个长发女子,触动了我心的深处……我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泛起一缕风姿卓越的倩影,漫天飞舞着的青丝象弱柳惊风,长长的从四周向我靠拢。我迷迷糊糊伸出手去想拨开她的长发,看看她遮掩在万丈青丝中的面庞,她却不住后退,我跟上去,努力地伸直手。终于,她停下脚步,我触碰到她柔柔的秀发,鼻中缓缓飘来一阵幽香,我试图拨开她的长发,就快看见了,她的脸……突然,一条巨蟒从那女子发间窜出,扑向我的肩头,紧紧缠绕着我,我被它巨大的力弄的摇摆不定,耳中充斥着它嘶嘶的尖鸣。我又快窒息了。
“思源,你怎么了?”
我猛的惊醒,看着身边的艾露。“我看见了,那个长发女人。但是看不见她的脸。”
艾露焦急万分:“是不是摔那一跤给留下后遗症了?你知道吗,刚才你好象完全丧失了意识,怎么叫你也不应,我拼命摇你,你都不理我,吓死我了。”她埋头在我的腿间,“我真怕你会傻掉,我再也见不到原来的你。”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心痛的望着我。
“怎么会,”我抚摩着她的头,“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将一切搞清楚的。”我心里琢磨着,我怎么会如此熟悉那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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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的电脑前,我一事无成,所有的程序、格式我无心研究。脑海里对那晚醉酒后发生的一切记得的和不记得的事念念不忘,就好象一直潜伏在身体某处的痒痒被发现,无时无刻不想挠它,我决定了,再去热舞探个究竟。
叮呤呤呤呤………………
“喂?”
“思源?我是艾露。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
“我忙。”
“我明白了。那你安心工作。拜拜!”
“拜。”
艾露在我决定去热舞时打电话来,倒使我想起对她的承诺,不再去那儿。她就好象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总在关键时刻出来提点。可是我的个性,怎能容忍自己心中有迷团呐。
当我再次坐到吧台前,已是凌晨一点半,略带苦涩的人头马镇定着我的思维。我环视着昏暗灯光下的红男绿女,搜寻着如瀑黑发的倩影。苦苦等待着什么发生。
又是那阵幽香渐渐转浓,我站起身,扭进舞池,疯了一般的撩起每一个长发女子的头发,放纵的哈哈狂笑。舞池很快被我的举动搅乱,几个女子的男伴已经面露凶光。保安冲了过来,架起我,我恍恍惚惚听见有人说:“先生,对不起,你醉了。先去洗手间洗洗脸。”我挣扎着,但我怎么也摆脱不了他们铁钳似的掌握,我被架出了舞池,在我被丢进洗手间的一瞬间,我好象看到了艾露的含泪的脸,她站在那里,怨愤的看着我的丑态。我想对她说什么,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突然,一抹红影在如丝黑发的映照下,滑过人群,她低矮着头,手里闪出一道白晃晃的亮光,我突然清醒了,她拿着一把刀,她正向着某人刺去,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刀光,定格在艾露身后。
她要伤害我的艾露!!!我拼命的叫喊,拼命的要摆脱身边的人,可是他们越加抓紧。
身边人声嘈杂,有人在漫骂,“他还不老实,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瞧,他简直不知死活,看见美女又想冲上去。”
我哀求的望向四周,我想告诉他们,在离我咫尺的地方,我的爱人正在受到伤害,可是我说不出,我说不出。我望向天,张大嘴,发出一声无音的悲鸣。我被粗鲁地丢进洗手间,头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我最后一丝意识牵系着着我心爱的女人身上。
…鹊桥仙
回复'7':五)往事如烟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丝凉意,我试图看清楚眼前的景物,黑压压的一片。
“轰……”
一声雷鸣,我依稀分辨出眼前的物事,这是在一处荒郊。一座新坟边上插着的招魂幡在闪电的映衬下分外诡异。豆大的雨点刷刷的打在上面,好象一个屈死的冤魂在棺木中抠抓着,想要挣脱出黑暗的包围。
我躲到不远处一垛麦堆下,仔细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我正看着父亲的遗墨,思考着其中的寓意,突然飘起的幽香,幽香,对,正是这以后,我失去了知觉。醒来便到了这里。
那阵幽香,好象来自遥远的国度,不是罗沅沅的,不是嫒蓼儿的,也不属于我曾经的任何女人。可是却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觉。但它的出现,却将我带入这个未知的境界。嫒蓼儿,嫒蓼儿,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这次的事件决非偶然,罗沅沅的桀桀怪笑,无运的冷眼旁观,父亲的突然弃世,这其中一定藏着什么绝大的阴谋。我越想,头越痛,好象曾经遭受了猛烈的打击。到底是谁,谁在冥冥之中,操纵着这一切?
※※※※※※※※※※
终于,天边亮起第一缕晨光。
我仔细分辨着周围的环境,我的长衫上血迹斑斑,加上头如同撕裂般的痛苦,四周是荒无人烟的乱坟,和一片荒芜的田地。我明白自己是遭了暗算了。
我抓起一座坟前的供品,虽然已经为一夜的雨浸泡得触手即散,我强迫自己吞下。我深知,现在不是我讲究的时候,我只有填饱了独自的肚子,才能有足够的精力追查究竟。我的泪有些难以遏制,想想呼前唤后的袁轼幄今日竟会落得如此下常但我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