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糟。但我知道苏珊是安全的,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锡弥会帮助她……或者正在
帮助她。不管怎样,乔纳斯没有发现锡弥,锡弥一路跟着苏珊,回到海滨区了。”
“锡弥好样的! ”阿兰说着把拳头举上天空,“乌拉! ”接着又问:“那我们
呢? 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将来? ”
“没有。这部分转眼就逝去了——我都没来得及瞥一眼,玻璃球就把我带走了,
就像是卷着我飞走了。不过……我看到地平线上飘起浓烟。那个情景我记得,那可
能是油罐车燃烧冒出的烟雾,或者是爱波特大峡谷前面的树丛燃烧时产生的烟气;
也可能两者都有。我觉得等待着我们的是胜利。”
库斯伯特看着他的老朋友,神情怪异。伯特曾经出于无奈在庭院里把那个深陷
爱河的年轻人揍倒在地,为了唤醒他对自己肩上责任的认识……
那个年轻人到哪里去了? 是什么改变了他? 是什么让他的头上多了缕缕白发?
“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活下来,”库斯伯特仔细看着枪侠说,“她会在路
上遇到我们。对不对,罗兰? ”
他看出罗兰脸上痛苦的表情,总算明白了:那个痴情的爱人还在这儿,但玻璃
球带走了他所有的欢乐,留给他的仅仅是悲痛忧伤。这一点,以及一些新的意图—
—是的,库斯伯特强烈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还有待明确。
“我不知道,”罗兰说。“但我几乎不希望遇到她,因为我们再也不能像过去
那样了。”
“什么? ”这次库斯伯特扯住了缰绳。
罗兰平静地看着他,不过这回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我们都是受卡愚弄的傻瓜,”枪侠说,“苏珊称它为像风一样的卡。”他先
看了眼左边的库斯伯特,又转过头看着右边的阿兰,“黑暗塔是我们的卡,尤其是
我的。但那不是她的,因此她也不是我的。约翰·法僧也不再是我们的卡,我们去
进攻他的部队,不是为了打败他,而是因为他妨碍了我们的行动。”他举起手,然
后放下,仿佛在说,你还想让我告诉你什么? “罗兰,根本不存在什么塔,”库斯
伯特耐心地说,“我不知道你在玻璃球里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但黑暗塔根本不存在。
嗯,我想,它也许是个象征吧——就像亚瑟的圣杯,或是耶稣的十字架一样——但
它不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幢真实的建筑——”
“不,”罗兰说。“它是真实的。”
他们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看到他一脸的坚定。
“我们的父亲知道,它真的存在。在那片灰暗的土地那边——我现在记不清它
的名字了,那是我丢失的东西之一——那里就是末世界,末世界中伫立着一座黑暗
塔。我们的父亲一直把它当作绝对机密;在世界走向衰败的那几年里,是它把他们
结合到一起组成了卡一泰特。我们回到蓟犁后——如果我们能回去的话,我觉得我
们做得到——我会把看到的告诉他们,他们会证实我所说的。”
“这些都是你在玻璃球里看到的? ”阿兰用惊异的语气问。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但没有苏珊·德尔伽朵。”库斯伯特说。
“是的。当我们解决了那群人,她完成了在眉脊泗的任务,她在我们卡一泰特
中的使命就结束了。在玻璃球里的时候,我面对着一个选择:一个是苏珊,成为她
的丈夫,成为她所怀着的孩子的父亲……另一个是黑暗塔。”罗兰用颤抖的手抹了
抹脸颊,“如果不是因为黑暗塔即将倒塌,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选择苏珊。但如果
黑暗塔倒塌,我们知道的一切将一扫而空,世上将会出现我们意想不到的混乱。我
们必须行动……我们必须行动。”在他青春光洁的面颊和额头之间,是一双老成的
杀手的眼睛,是那双埃蒂·迪恩将在飞机盥洗室的镜子里首先瞥见的眼睛。但现在,
这双眼睛溢满了稚气的眼泪。
然而,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一丝孩子气了。
“我选择黑暗塔。我必须做这样的选择。让她找到另一个爱人,天长地久地过
着美好的生活——她会找到的,不久就会找到。至于我,我选择黑暗塔。”
11
苏珊骑上派龙。刚才锡弥点燃大厅的窗帘后,已经把这匹马赶到了后院。奥利
芙。托林骑着一匹领地的公马,锡弥坐在她后面,牵着卡皮的皮带。玛丽娅打开后
门,祝愿他们好运,接着三人便疾驰而出。这时,太阳开始西下了,不过,风带走
了先前扬起的大部分烟尘。不管荒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都结束了……或者正
在这一时刻的另一层面发生着。
罗兰,好好的,苏珊暗暗祈祷着,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亲爱的……我会尽快
赶到。
“我们为什么往北走? ”她沉默了半小时后问道。
“因为沿岸的道路最好走。”
“但——”
“嘘! 他们会发现你不见了,接着就会搜房子……如果火没有把房子烧为平地
的话。在房子里找不到你:他们就会往西沿着伟大之路搜寻。”她向苏珊瞟了一眼,
此时的她不太像罕布雷民众所了解的……或者是他们自认为了解的那个备受议论、
犹豫不决的奥利芙·托林,“如果我知道你会选择那个方向,那些我们尽力要避开
的人也会估计到。”
苏珊默然,她迷惑不解,说不出话来,但奥利芙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苏珊为
此感到很庆幸。
“到他们发现房子里没人而准备西行搜捕的时候,太阳也下山了,今晚我们将
在离这里约五英里外的海崖岩洞里过夜。我是渔民的女儿,对那些岩洞的熟悉程度
无人能及。”这话勾起了她童年在岩洞玩耍的记忆,她开心起来,“明天,依你所
愿,我们将掉头西行。恐怕你一路上要多一个胖乎乎的老寡妇做女伴了,你最好能
赶快习惯这一点。”
“你真是太好了,”苏珊说。“夫人,你应该让我和锡弥自行赶路的。”
“然后我回到哪里去? 嗬,我想让两个干厨房活的仆人听从我的吩咐都做不到。
弗朗·伦吉尔成了整个事件的操纵者,我没有兴致等着看他怎么一步步往下干。我
更不想等着他来处置我,说我是一个疯子,然后把我关进窗子安栅栏的囚房。或者,
难道我应该待在那里看哈什·伦弗鲁如何把靴子高高翘在我的桌子上处理市长事务
?”奥利芙大笑起来。
“夫人,对不起。”
“抱歉的话我们以后再说,”奥利芙说,语气听起来极为愉快,“目前最重要
的事就是悄悄到达岩洞。这么做肯定能让人觉得我们就此人间蒸发了。
抓好了。”
奥利芙突然停下马,站在马镫上,环顾四周弄清了他们所在的方位,接着点点
头,坐回马鞍上,转身对锡弥说:“年轻人,你该骑上自己那头忠实的骡子回海滨
区了。如果有骑手跟在我们后面,你必须找些合理的借口把他们引开。能做到吗? ”
锡弥一脸苦色。“托林夫人,我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以,我做不到。我真不
知该怎么说。”
“胡扯,”奥利芙说着亲了亲锡弥的额头,“小跑着往回走吧,如果到太阳下
山时,还是没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就掉头重新往北跟上我们。我们会在路标旁等你。
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个地方吗? ”
锡弥觉得自己知道,尽管它位于他仅有的一些地理知识的最北边界。
“是红色的牌子吗? 上面盖着宽边帽,箭头指向城镇方向? ’’“就是那里。
可能要到天黑你才能走到那里,不过今晚月色将会很明亮。如果你不能马上返回,
我们会在约定的地方等你。但你必须返回去,并且把任何可能跟踪我们的人引开。
明白了吗? ”
锡弥明白了。他跳下奥利芙的马,叫唤卡布里裘斯走上前,骑了上去,被骡子
咬过的地方坐下去的时候身子不禁缩了一下。“奥利芙夫人,就这样吧。”
“好,锡弥。很好,出发吧。”
“锡弥? ”苏珊说。“请过来一下。”
锡弥来到苏珊身边,帽子合在胸前,抬头景仰地看着她。苏珊弯下腰吻了他,
吻的不是额头,而是嘴唇。锡弥陶醉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谢谢你,先生,”苏珊说。“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锡弥点点头。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