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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缡的声音根本就没传到温诗言的耳里。当她听说隋枫受了伤这句话时,温诗言的大脑似乎被什么炸了一下,至于阮缡后面说了什么,包括纪然与阮缡的对话,她基本上都没听进耳中。此时她的心中来来回回只有一个想法,是谁这么牛伤了隋枫?要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非但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还有些厉害。
伤隋枫的人,难道更厉害?
阮缡问完良久,还是没得到温诗言的回答,他虽心里担心,但嘴上仍装出不耐地嚷道:“喂,你发什么愣?回神了!”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8章 现在怎么样了?
第188章 现在怎么样了?
温诗言正在脑中纠结。耳里似乎听到阮缡刻薄的言语。心里本就乱糟糟的她,被阮缡这么一刺激,无意识地接过话尾,如条件反射般地吼道:“愣什么愣?老娘明明在思考,不要来吵我!”
阮缡从来到现在,一直都没得到温诗言的一个好脸色,心中本来都很不爽,此时又突然被她吼了一句,他顿时脸色发青,唇角抽了几抽,一些不用经过大脑的话,几乎冲到了嘴边,站在一旁的纪然及时拉了阮缡一下,再次打着圆场,说道:“阮兄,咱们也别耽搁了,还是先去看看隋兄的伤势吧!小温觉得呢?”
纪然的提议合情合理,自然没人提出反对。
阮缡咬了咬牙,像是极力压下火气般瞪了温诗言一眼,也懒得管她是否接收到他怒火,转头对纪然说道:“我去找辆马车。”他刚刚是跑着来的。现在当然不能带着纪然和温诗言再跑着回去。
阮缡主动雇了辆车,招呼着温纪二人上车。
坐上车,阮缡就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摆出的表情就是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纪然把温诗言扶上车后也跟着上车,才坐稳就想问隋枫的情况。当他瞳仁扫到温诗言欲言又止的朱唇时,心里转过一念,准备出口的话也忍了下来。
他知道温诗言一定也想问点什么,便抱着看戏的心态,同样沉默下来。他想看温诗言怎么开口问阮缡,毕竟她刚刚才对阮缡连损带讽了一番,而且还说得淋漓畅快,现在有求于人时,也不知能不能放下脸来。
于是,一个不想讲话,一个满腹问题,一个想看笑事,三人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气氛。
温诗言一直都有个习惯。不管是大的案件也好,还是小的事件也罢,她总会在之前就先掌握一些基本情况,这样可以避免一些突发的状况,同时也不至于令自己措手不及。
坐马车,就像坐汽车一样,本来就无聊得没什么事情可做。按照她平时的习惯,现在正好可以问下隋枫的情况。只是她在之前已与阮缡把气氛搞僵,而此时又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问话,517Ζ自上车到马车驶动,她就一直在思索如何开口。
思索一番后。目光瞄到纪然,温诗言立即有了打算。
她抬手轻撞了撞纪然的腰间,见纪然转头,就立即冲着他微诧的黑瞳使了个眼色,再对着阮缡驽了驽嘴,然后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暗中等着。
温诗言并不知道,把希望寄托到在纪然身上,可谓是人生最失败的一招。
果然,温诗言才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就听纪然带着诧异的语调,故意提高声音,大声地问道:“小温,你没事撞我干嘛?眼睛不舒服吗?”问完眼带促狭,唇带戏谑。
纪然明显出卖了温诗言。
她额角紧了紧,狠狠地剜了纪然一眼,转头看到阮缡被纪然的大嗓门给喊回了头,温诗言自认倒霉,不情愿地问道:“隋枫……现在怎么样了?”问完揉了揉胸口,似乎一个问题就让她受了内伤一样。
奇)她的语气、神态包括动作,落到阮缡眼中,在他心里形成无奈。他毕竟是男子。生气也就是那一下,气过就过,不会去追究,加上隋枫受伤的事,他有一定责任。温诗言虽问得别扭,他却也不再故意刁难她,照实答道:“隋兄的外伤并不严重,但是吐了几口血。我出来之前醒了一会,后来又昏迷了,情况不太乐观。”说完被了句:“徐捕头此时正陪着隋兄。”
书)听说外伤不重,而是受了内伤,纪然有些担心,再听说徐朝虎在,却让他差点有想跳车的冲动。看样子跟他们混一起,就注定会与衙门的人打交道,也不知道隋兄醒来看到徐朝虎,会不会与他有同样的感慨。
网)阮缡的话,温诗言选择性的听了,恰好忽略了徐朝虎在的事实。她听得神色一凛,亦是担忧。阮缡不是习武的人,不能准确的描述内伤的情况,但是伤到吐血,多半都是内脏受了些损。在这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内脏受伤导致死亡的例子,应该多不胜数。
希望只是小伤,她暗暗祈祷。
温诗言沉默不语,纪然也满脸担忧,车内安静了下来。
隔了一会又听阮缡主动说道:“隋兄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他皱着眉边回忆边说起发生的事情。
当阮缡发现桌上揉成一团的字条时,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来看。他不是温诗言这半路出家的穿越者。对于字条上的内容,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进入了眼中,同时也刻到脑里。
读了一半,阮缡就不由猜测,温诗言的离开或许与字条上的内容有关。
是与不是,只用走一趟就清楚,他这么一想,哪里还待得住。
阮缡急急出门,没有要车也没坐轿,只身一人到了那间废庙。当时他并不知道隋枫其实一直都尾随在其后。
废庙里早就人走楼空。早上温诗言看过是什么样子,现在阮缡看到的也是什么样子,这本没有悬念,可偏偏等阮缡要离开之时,不知从哪儿闪出一人,挡住阮缡的去路。
那人似乎早有准备,不仅挡住阮缡去路,同时还出手袭击阮缡。
想阮缡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虽平时也见过一些大的阵仗,但若让他及时躲开,一时之间哪里会反应得过来。
眼看阮缡就要被剑刺中,暗藏着的隋枫终于忍不出了手。
隋枫随手抓起一块木块,扬手甩向那人,只见木块闪电般地砸中了对方手臂。下一刻,攻击的目标便顺利地从阮缡转到了隋枫身上。
千钧一发之间,阮缡从死到生,有惊无险地躲过了一劫,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隋枫已经与对方过了几招。
正大光明的过招,就算是不懂武功的阮缡也能看出,隋枫一直占着上锋。
那人频频吃亏之后,目标索性又转回了阮缡身上。貌似所有的坏人都有一个特点,专挑软柿子捏。
于是宁静的废庙里变得热闹非繁。狼狈躲避的阮缡,阴险狠毒使坏招的来人。急于救人而出现破绽的隋枫,三人形成你追我躲他来救的局面。
这个局面本来算是平衡,若没有外力的加入,一时半会也算进入了僵局。
那人见攻击阮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就干脆东刺一剑西击一掌,似乎是想打中一下算一下,刺伤一个是一个。
对于这种胡乱的攻击,隋枫这个老江湖淡定不已,他一边护着阮缡,一边反守为攻,形势好像又转回隋枫这边。
有时候,出事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上一秒隋枫还淡定的有守有攻,下一秒却突然匆匆推开阮缡,只听一声如撞击般的闷响,隋枫轻哼了下后退出几步,废庙中多出一个蒙面人。
这一掌就是蒙面人击出。
阮缡被隋枫冷不防地推开,踉跄几步后才站稳,当他回过神抬头看去时,隋枫的脸色似乎涨红,唇色却是泛白,一眼就能看出是受了伤。
刚刚那个平衡的局面,被这外来的蒙面人打破。
先到的那人,论武功定在隋枫之下,论经验也不算丰富,就算隋枫要照顾阮缡从而束手束脚,也还能在那人手里占点便宜。然而蒙面人的加入,立即就让隋枫受了伤,若是再缠斗下去,隋阮二人非得交待一个在这里才行。
隋枫的临战经验丰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捂住胸口暗吸了口气,只觉气血堵滞,心中暗叫不妙。他二话没说拉起阮缡就打算离开废庙,才刚出了大门,那蒙面人已经极快地追了上来。
蒙面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他人不仅追了过来,掌风跟着就拍到隋枫脑后。
这一掌若不回身去接。多半会被打得半残,但若接了下来,逃跑的时机又会被耽误,他一个人还好说,用上纪然最拿手的一招,打不赢就跑,可能会平安脱身,但阮缡定然会凶多吉少。
掌风已到,也容不得隋枫多想什么,他猛地推了阮缡一把,嘴里吼道:“阮兄快走!”身体一拧,双掌击出,硬生生地挡下了蒙面人的一掌。
阮缡早就知道他非但帮不上忙,而且还是累赘,他顺着隋枫的推力,头也没回地奔了出去。
隋枫见阮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