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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芸：“可我没吃过啊。陪我再去吃点，有事情商量。”
在餐厅里，舒芸告诉柯澜，由于鹤鸣那边的9号地块刚买下，省行里面抵押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批下来，目前资金缺口十四个亿，而银行最多只能贷给她十个亿，余款要自己想办法从社会上集资解决。而且银行还要她撤了担保，所以柯澜这边的1。5亿也得想办法再找门路。
柯澜一听这话，头都大了，申屠更是目瞪口呆愣在了那里，刚吃了一半的粉丝就这么挂在嘴边。
舒芸看到这二位年轻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不要紧张，”她笑着解释，“我筹款的路子多的是。坦白告诉你们吧，现在是外面有的是大把大把的资金求着我，要放我这里生利息。”
“真的啊？”柯澜和申屠睁大了眼睛，对舒芸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当然，”舒芸话语之中透出一股得意劲儿，“一般人我还不收他们的钱呢！”
柯澜问道，“舒芸姐，那要付多少利息啊？”申屠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光按照官方的利息，现在他们一年就要付银行千把万，都说社会上集资，每个月要付3％的利息，一年下来高达36％！
“利息一般是每月3％，一月一付、半年一付、一年一付都可以。不过你们放心，不会需要半年那么长时间的。柯澜、申屠，你们以后若要做生意，得记住，借得到钱才是有本事。你们那个土地抵押快办下来了吧？评估那边通过路子没有？”舒芸问。
柯澜点点头，“活动过了，唉，但最多也只能评估个买价。这几天就能办好。”
“哦，这么低？你工作还是没做到家啊。我算算，银行那边抵押率70％是吧？你评估1。5亿，自筹30％也就是4500万而已嘛！”舒芸轻松地分析道。
4500万而已！申屠吃了一半的粉丝又挂在嘴上。
舒芸接着说，“告诉你，王长江在我这里有2000万，先转给你，他肯定没问题的。剩下还有2500万，我帮你拉人集资好了。你最多委屈两个月，我那边就可以周转过来了。”
“那光4500万，一个月就得付135万利息啊。”申屠哭丧着脸。
“哎呀！申屠。这是短期周转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最多几个月嘛。放心吧。再说那么大一块地儿，你们算算已经赚了多少？刚才跟你们都白说那么多了，借钱不是坏事！”舒芸说。
柯澜说，“没事，申屠。王长江那边的利息可以与货款对抵，不行话也能通融，只要他做通他老婆思想工作就行。我们实际要付的高利贷2500万，大概75万一月利息，暂时可以承受。就这么决定吧！”柯澜当场拍板决定。其实他根本没啥别的选择。这下好，全给别人打工了。
立刻折回厂里，柯澜和申屠把事情一说，一致认为“农厂”的事情要加快进度，最近几天就要开始试验性种植，先要把种植机器人和架子、特种灯、水和空气循环设施等做个小范围的试验。
……
晚上，他们收集到了申屠妈妈最近一次会诊资料，做了一番研究。根据软件分析的结果，她对下列关键单词：“申屠威，离开，西伯利亚，原子弹，人质，儿子”，还有一个经纬度，“50－51－25，137－16－6”。用霍洛斯人第二类评估体系，她对于申屠老爸申屠威离开这个事件的主动思维序列和命令差异序列的偏差值极大，用白话说就是内心抗拒、态度抗拒，不，都要改成“极为抗拒”。
表明她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霍洛斯人的办法好，一下子就把关键的方向给找到了。现在，虽然托人查申屠威的结果还没出来，他们也能根据这些信息做一番大胆的推测：申屠与他妈妈两人大概是被作为要挟申屠威的人质，申屠威在西伯利亚的某个地方做跟原子弹制造有关的事情。鉴于申屠威是研究矿的，说不定他是被迫到那探矿或者采矿去了。后面那组数字，位置指的是北纬50°51′25″、东经137°16′6″，就在黑龙江边境东北300多公里俄罗斯境内，附近有个城市叫做“共青城”。
进一步猜测，申屠威当初知道自己将要去那边，不得不去，他临走前把那个位置告诉了申屠妈妈。而这个信息被申屠妈妈顽强地印刻在记忆深处。
胡启蕴说，开采铀矿的猜测稍微有点不合情理。铀矿的探测技术中国并不比他国领先，照理说没有理由把申屠威抓走。
申屠哭着说一定要弄清楚他爸爸是不是在西伯利亚那个地方，到时候他要去营救，还问其他人愿不愿意帮他。
“当然帮你！”他们都安慰着申屠。胡启蕴说，如果真要实施行动的话，那得看看LISA中的武器资料了，按目前他们的条件，去了就是去送死。
石坚强说，“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用什么样的武器和装备才能在那边发挥作用。”
胡启蕴拿出他一贯的腔调：“那你还是先把英语学好点吧！”
……
第二天，舒芸公司派了个得力员工，帮柯澜跑评估和抵押那边剩下的一些事情，而柯澜自己则到东海假日酒店租了个房间，等待着舒芸介绍过来的集资人。
柯澜一大早就去了，那会儿还没人过来。他把手机连着充电线放在桌上，一边想，得在这儿租三天呢，要不晚上把肖璐喊过来。宾馆里面爱爱那就舒服得太多了哈。
到了上午10点左右，陆续开始有电话进来，柯澜告诉他们地址，客气地接待每一个人，收下他们的钱，去银行存好，写下利息和借条。一方面，柯澜看着这3％的触目惊心的月利息心疼；另一方面，他没想到现在人都那么有钱。在接待的人中，有一位背了两百万进来，去银行存好后，拿了借条，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人；又有一位大概是退休的工人，拿过来二十多万，对着柯澜千叮咛万嘱咐，拿了借条还问算不算数、安不安全。这一切人情世故都让柯澜感慨万分。
这一天下来，柯澜接待了十二个客人，集资一千一百多万。按照这个进度，三天果然是足够，弄得好两天也行，因为舒芸说明天来人会更多。想到这，柯澜终于感到全身轻松。
他看到那么多社会上的资金像无头苍蝇那样寻找出路，难怪舒芸说起话来完全是一副卖方市场的口吻。柯澜想，要是明天人多的话，那他也得挑说话干脆点的。那位退休工人那样絮絮叨叨的，真心受不了。
不过他对高利贷感觉真的不好。这么高的利息，要是一般干实业的该怎么过？他心里总是不太同意舒芸，说什么能借到钱就是本事，那也要看借钱能不能还，风险怎么样。
下了班，把肖璐接到宾馆，让她自己吃晚饭，安顿好了，柯澜直奔机场去接许东。
许东的航班罕见地提早到了，等柯澜到机场的时候，已经人走楼空，只有许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柯澜迎了过去，没想到许东一看到柯澜，竟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柯澜，柯澜，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柯澜心里对许东的到来由衷的开心，口中不停地安慰着，“许教授，我们以后就成为一家人了！您就放心地按着自己的心愿，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吧！”
在车上，许东依旧平抑不住他激动的情绪。柯澜问他如何安排了家人和单位的工作，许东说，他实在被校方缠得没办法，就在桌上扔了一封辞职信逃了。家里他给了他老婆所有的钱，说自己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好多年才回来。于是柯澜安慰他说，家属的事情不用担心，以后通通接来，这正是他们奋斗的目标。
胡启蕴自然跟许东说过“跳进那个陷阱”的事，许东格外赞同柯澜那独具一格的远见。他只是感觉他抛弃了原来这个世界，勇敢地走入未知，孤身一人奔赴南边，一半是出于兴奋、另一半又是出于说不出的伤感。听了柯澜的安慰，终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晚上，LISA原先的六名知情者在自己厂里给许东接风。结束后，胡启蕴交给许东一个任务，设法从LISA中找到一个方法，搞清楚西伯利亚那个地方事情的真相。
56。第二轮建造计划及说明
许东已经来了三天了，东海秋天气候很适宜，他住集装箱临时房感到很爽，不过不喜欢一个人住，说是想重温大学里面宿舍的感受，于是胡启蕴就搬去跟他住一块儿。
随着第一轮建造计划的结束和原始机升级的完成，这几天主要是讨论下一阶段的厂房建筑和设备建造安排。主要方向以保护自己为优先考虑，所以想从厂房地下掘一条隧道直通香水河河底，再建造小潜水艇，以便到时候迅速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