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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的找了牛二当你的证人,为的就是证明你因相思无果而跳入悬崖。”
“你身材本就不矮,易容的手段又高明,只要鞋跟再增高一点,牛二当然把你当作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崖底下的尸体,也必定是你先前预备好了的,凭你的轻功,要骗过你个远在十丈开外的普通人,是再容易不过了。”
“你却始终不放心龙五,索性连他也杀了。亦可能,伤他的人本来就是你。你用五毒针的解药来换他对王风所说的谎言。龙五为了保命,只好答应。在龙五成功骗过王风之后,你却失信于他,用假的解药给他服下,让他毒性加重而死。龙五若非和你有约在先,也不会告诉你他住处的暗门,因此,龙五死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到别人。这一些,也是我在他住所发现了你留下的污渍时,才想到的。”
静仪冷笑道:“铁捕头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推断的不是丝毫不差,但也说中了十之八九。既然有了五点,那是不是还有第六点呢?”
“当然有第六点。”这次开口的居然是一直沉默的郭傲。
“我顺着金针这一线索查了下去,居然给我查到,衡山当年曾经购买过一些这样的金子。于是,我便上衡山探访,可是衡山弟子均说没有见过我手中的那种金针。我查了几天,金针的事情没有着落,但是却给我探出了另一件事情。”
“我听衡山的弟子说,她们的前任掌门死的很古怪,全身没有任何伤痕,便突然暴毙。我一想,这不是和赵界的死法有些相同吗。于是,我在当地的衙门调了几名捕快,在夜间偷偷的打开了晦远师太的坟墓。果然,我在她的百会穴里发现了和赵界所中的一模一样的金针。”郭傲举起一根细细的金针,道:“就是这枚金针要了晦远师太的命。晦远师太的死和赵界金中堂的死如出一辙,应该不会是那么凑巧吧。”
铁恨大喝道:“静仪师太,你的心也太狠毒了些吧。居然欺师灭祖,杀害一手将你带大对你恩重如山的师父。你还有没有人性。”
静仪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酸楚,似乎有说不出的痛苦。凄厉的笑声震彻山谷,听来让人心酸不已。她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出了眼泪,本来苍白的脸上忽然涌上了一层血色,道:“她一手把我带大,她对我恩重如山,哈,哈……。”
三人不解的望着她,不知她为何如此发笑。
静仪忽然停住笑容,咬牙切齿的道:“我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将她的血肉扔去喂狗,那样死法,实在是便宜她了。”
铁恨道:“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师父……。”
“住口,她不配做我的师父,她只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是她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的清白。”静仪眼中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厉声道:“在我刚满十四的时候,她便每晚每晚的糟蹋我,一直到她死,我过的每个晚上对我来说象是经历了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噩梦。你们说,她该不该死。”
三人看着她凄凉痛苦的表情,脸上充满了同情之色。
每天朝晚对着的是死气沉沉的青灯古佛,单调乏味的生活,孤寂清冷的寺院,时刻要压抑着自己欲望的清规,的确会让一些身体健康的人做出变态畸形的事情出来,何况晦远本就是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女子。
他们能想到,当晦远每晚摧残静仪如花似玉般的身体时,孤苦伶仃的静仪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屈辱。
三人同情也了解静仪这份痛苦,因此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
首先打破寂静的是王风,他道:“是不是从小的经历,让你心里留下了阴影。”
王风看了看激动渐渐平复的静仪,他小心的说道:“所以,你也变的喜欢上了女子,展笑颜便是你喜欢的女子。你怕她离你而去,所以杀了赵界,孟栋等人。我说的对吗?”
“住口。”静仪厉声喝道:“你说得根本一点也不对,我和笑颜是真心相爱,她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过我。完全是那些死小子痴心妄想,他们也是死有余辜。”她的脸上突然转为柔和,仿佛忆起了往日的甜蜜:“我和笑颜度过了那么多开心的日子,我不能让别人来破坏我们的幸福。”
看着静仪清丽脱俗的颜容,说着一段如此荒谬的畸形恋情时,三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恶心。
王风道:“原来真的是这样,我在明月楼碰见苏玉时,便隐隐产生这样的感觉。既然男人可以有娈童,那么女人当然也可能会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想不到我真的猜中了。难怪,展笑颜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原来她是怕你对我不利。”
王风忽然想起了一件紧要的事情,展笑颜知道静仪就是凶手,难道她亦是静仪的帮凶。
想到这里,王风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了,他紧张的问道:“笑颜有没有,有没有参与你的杀人计划。”
静仪眼光望向了远处,道:“自然没有,我当然不会让她参与这些事情,我是真心爱她的。但是,我什么都告诉了她,我要她知道,除了我之外,是没有人可以得到她的。”
王风虽然放下了一点心,但脸色却变的苍白,他已经听出了静仪话里的意思。
展笑颜正是思春的年纪,加上家教甚严,自然是很少出去家门。
一个妙龄如花的女孩子,又怎么能忍受的住寂寞的煎熬呢。
偏偏她身边有一个美丽无暇却又懂的怎么取悦女性身体的静仪。
静仪长得实在是太美,不仅男人可以为她疯狂,就连女人也不禁为她心动。
静仪要对付一个少不更事,寂寞难遣的女孩子,自然不用费很大的力气。
难怪,柳倾城也说她们感情好的很,经常连榻而眠,共处一室。原来她们私下里却有如此不可告人的举止。
展笑颜后来爱上了王风,却因为和静仪有着这段畸形的恋情,而自惭形秽,所以对王风的爱始终不敢接受。
她一方面又想脱离静仪的掌握,一方面又怕静仪和她的事情败露,自己无颜面对他人,所以对静仪的所作所为才不敢稍露口风。又怕静仪象杀死赵界和孟栋般杀死王风,才对王风若即若离。
可是她已经爱上了王风,才会在画舫那夜对王风真情流露,准备回家和静仪摊牌,结束这段畸情。这样才导致静仪用迷香将她迷翻,用她做饵,诱杀王风。其实从始至终,展笑颜都知道所有的真相,只是为了颜面,才不惜袒护静仪,以至于说谎骗王风和铁恨。
王风等三人这时已经明白静仪杀人的真正动机,无不感到恻然,一时无话可说。
四人如石像般站立在山头,四处一片寂静,惟有寒风依旧呼啸。
忽然一阵细微的啜泣在岩石后想起,一人从岩石后走出,双手掩面,正是展笑颜。
原来掳走展笑颜的就是铁恨。在宴席上,铁恨假装去送王爷,其实是去了展府掳走展笑颜。这一招,也是学着静仪的。目的就是为了迫静仪现出原形。
铁恨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局面,因此他一直便将展笑颜藏在岩石后面。此时,展笑颜穴道自解,醒来时,正好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到静仪坦然说出了她们的关系后,她心中又急又羞,忍不住啜泣起来。
展笑颜此时的心境羞愧的简直恨不得立即死去,她实在没有勇气再瞧王风一眼。
静仪却喜形于色,看见笑颜,她似乎将眼前的处境抛诸脑后,眼里只有展笑颜一人。她柔声道:“笑颜,你过来。”
展笑颜此时已无颜对着王风他们,不自觉间走到了静仪身旁。
静仪伸出手,抹去展笑颜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你不必害怕,待我杀了他们,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展笑颜闻言大骇,抬起头来,道:“你,你难道还要杀人。”
铁恨等三人却不住冷笑,他们知道,凭静仪一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静仪只不过是在自我安慰罢了。
静仪看着展笑颜,神情镇定自若,手慢慢从她的脸颊滑过,落到了她小巧的鼻翼旁,突然抚住了她的鼻孔。
寒风从山林中刮来,似乎还带着木叶的清香。
树木早已凋零,怎么还会有木叶的清香?
铁恨忽然感到一丝不妙,大声喝道:“快掩住口鼻。”
可是,已经晚了,王风和郭傲已经软了下去,倒在雪地上愤怒的看着静仪。
铁恨也已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无力举起,腿已开始发软,人也倒了下去,可是神志却还无比清晰。
静仪纵声长笑,得意非常,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