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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风停止了笑,道:“你不是就想跟我谈喝酒吧。”
柳倾城笑道:“那你还不快说。”
“说什么。”王风装傻道。
“你是不是早已猜到蒙面人不是白马寺里的人。”
“你怎么这么说?”
“依你的性子如果不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你就不会离开寺庙。”
“那你又怎么看。”
“蒙面人杀你未遂后,他完全可以将戒刀随手丢在路上或带走。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还将戒刀擦拭干净放回刀架。他为什么要如此麻烦和冒险拿刀还刀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蒙面人根本就是寺庙里的僧人,只有寺庙里僧人才会穿着僧服,才可以随时将刀还回禅房。”
王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柳倾城道:“这么说蒙面人应该就是白马寺里的僧人了。”
“一般人都会认为,蒙面人应该是寺庙里的人,但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
“因为蒙面人所做的一切,太明显的告诉别人自己是白马寺里的人。”
“那又怎么样。”
“蒙面人不是傻瓜,他不可能会留下那么多线索,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是白马寺里的人。他这样的用意无非是让我们查到白马寺去,而不至于牵扯到他的头上。”
“那他为什么又要将送回的刀擦拭干净呢?”
“蒙面人应该是觉得自己所露的痕迹太过明显,因此还刀的时候,故意耍了个小花样,他知道凭你的智慧应该能找出那柄刀。”
“哦?”
“本来我还不大肯定,但见到有五套僧服丢失后,我基本能确定,蒙面人应该不是寺庙里的人。”
“他为什么要偷走五套僧服呢?”
“我猜他的用意是让我们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白马寺,既然有五个僧人有嫌疑,那我们必定会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真正的蒙面人就暂时安全了。”
“……”
“还有一点很重要,他偷的五个僧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体态偏瘦,和蒙面人的身材有几分相似。”
“那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这说明他对白马寺里僧人的情况非常了解,这个蒙面人一定经常出入寺里。”
“有道理。”
“还有一点,蒙面人很可能和你相识,因此他才蒙面并嫁祸给白马寺的僧人,并故布疑阵转移你的注意力。”
“那你觉得他会是谁呢?”
“这个我自然猜不到了,你的仇家我未必认识。”
王风笑笑道:“也许你认识也说不定。”
柳倾城惊讶道:“难道你已知道他是谁。”
王风道:“没有,我只是这样说说。”
柳倾城脸上一副不信的表情,盯着王风。
王风笑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真的还不知道他是谁。”
他叹了口气,脸色沉郁下来道:“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柳倾城道:“说说你对这个蒙面人有什么看法。”
王风道:“我想说的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那你也觉得他不是寺庙里的人。”
“应该不是。”
“那他应该是哪里的人呢。”
“你就真的不用再套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他是谁。”
王风道:“我们不要谈这些了,能不能换个话题。”
柳倾城盯着王风,良久,道:“换个话题,谈什么,是不是谈谈笑颜。”
王风一愣,道:“什么意思?”
柳倾城看着王风做贼心虚的表情,笑道:“你不要以为我是瞎子,从昨天山上下来,你们两个就不对劲了。”
“有什么不对劲?”
“也没什么,只不过一个在昏迷中起码叫了几十遍王大哥,一个在昏迷中起码叫了几百遍笑颜。”柳倾城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风:“莫不是,我那笑颜妹子还认识别的王大哥。”
王风赶紧端起酒杯,仰头便喝,他实在不愿让柳倾城看到他脸红的样子。
柳倾城笑道:“本来我还想做到这个大媒,现在看来是我会错了意,牵错了线。那既然王兄看不上我的笑颜妹子,我也没法,只能再操心着为她再择如意郎君啰。”
王风终于将酒杯放下,脸红红的,却带着无比的真挚,道:“我一直在江湖上游荡,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直到昨天,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能跟她在一起过过安稳平常的生活该有多好呀。我想我这次是真的对她动心了,真的想有个家了。”
柳倾城故意道:“她是谁呀,我认不认识。”
“算了,不跟你说了,明知故问。来,喝酒。”
柳倾城还是笑道:“她莫不成就是我的笑颜妹子。”
王风突然道:“你吃饱了么。”
“干什么?”
“吃饱了就结账,走人。”王风气鼓鼓的道。
柳倾城莞尔道:“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我那笑颜妹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性格又爽朗,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女孩子。”
王风道:“这个还用你说。”
柳倾城收住笑容,正色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义父提亲。”
王风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柳倾城一偮至地道:“那就请柳兄为我做这个大媒。”
柳倾城慌忙扶起王风,道:“你我虽不是认识很久,但我觉得王兄无论才识,武功人品都是不错的,笑颜妹子如能和王兄结成佳偶,我想义父必定是欣慰。这个媒我一定为你做。”
王风又端起酒杯道:“那我就敬柳兄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柳倾城也连忙喝了一杯道:“那王兄准备让我何时做媒。”
“我想柳兄明天就跟展爷谈这个事情。”
柳倾城笑道:“王兄也未免太过心急了,是怕我的笑颜妹子跑掉吗?”
王风放下酒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瞒柳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后天就跟展爷提亲。”
柳倾城十分惊讶,道:“来日方长,王兄不是真的等不及吧,要这么匆忙,我想义父也会觉得太过突兀仓促了。”
王风突然面带戚容,表情忧伤的道:“柳兄有所不知,我自幼丧父,是我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人,自踏入江湖以来,我便没在家母身旁尽过孝道,每念及此,我常自愧疚悔恨。前日在街上偶遇家乡故人,告诉我家母近日身体每况愈下,看来已经熬不了多久。我当时就伤心之极,本想立即启程回乡,却被石家兄弟所伤,以致耽误行程。我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踏踏实实的成个家,找个贤惠的好妻子,我了不让母亲含恨而终。因此我冒昧向展爷提亲,如展爷允许的话,我便想先带笑颜回家见过母亲大人,兴许母亲一高兴,身体好了起来也难说。待见过母亲之后,我再正式三聘六礼的迎娶笑颜过门,我保证这一生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王风眼里已经涌起了泪花:“柳兄,你知道,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我们这些做子女最大的痛苦呀。”
柳倾城受了王风的感染,眼眶也红红的,他半天没有说话,眼神盯着门外无尽的黑暗,他的思绪也飘到了去世十几年的父母身上了。
他叹了口气,道:“王兄你也不要太过忧伤,义父知道你孝心一片,应当不会觉得你的提亲太过突兀了。”
“希望展爷能体谅我的心情,我也确实很想和笑颜能早点在一起。”
为冲淡这悲戚的气氛,柳倾城微笑道:“有没有准备成亲后,带笑颜去哪里玩玩。”
王风道:“我准备先带他去杭州一行,她早就想去趟江南了。”
柳倾城道:“不要说笑颜早就想去,我何尝又不想去趟江南呢。”
王风道:“柳兄也没去过杭州?”
柳倾城道:“钱庄事务繁忙,我哪有时间去。”
王风道:“听说静仪师太这个月初到过杭州,有没有跟你们讲讲西子湖的优美景色,有没有带些杭州的特产送给你们。”
柳倾城道:“是呀,静仪师太这次去杭州好像玩得挺开心,不仅兴高采烈的和我们描叙了杭州的湖光山色,还买了些西湖龙井茶,西湖藕粉,及杭州丝绸送给大家。”
“这些东西京城没有卖吗,还要大老远从那边带过来。”
“有当然有,但总没有杭州的地道吧,何况这是师太的一份心意,怎么是这边的东西可以比的呢。”
王风道:“看来师太对你们都挺好的。”
柳倾城道:“这还不是托了笑颜的福,若不是有这么个宝贝徒弟,我们哪能入衡山掌门人的法眼,更毋论喝到她送的好茶了。”
“她对笑颜好像真的很不错,就像不是她的师傅,而是她十分要好的姐妹。”
“这两师徒名为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