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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来说这件事。──也许我们会重新开始也说不定。”
“可能吗?他从中午就一直喝酒。”野口笑着说。
“那是我丈夫的事,你没有权利说这些。”
有纪瞪着野口说。
“不用这么凶巴巴的吧!”
野口的态度已不是秘书的样子了。
“你先生现在正和那女人在床上,而你──。”
“他是他,我是我,所以我没有必要因为他,而和你睡觉。”
“你说得没错。可是──”
“干嘛!”
野口笑了一下,说:
“你最好不要对我太冷淡。毕竟我们曾睡在一起。”
有纪突然胀红了脸。
“不要再提那件事!”
“我的确不属于这个家族,但是,却和那个秘密有深厚的关系。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让我生气。”
有纪直盯着野口说:
“你想威胁我?”
“没那回事,我只是想说我们合作才是有利。”
“没有必要,你给我出去!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有纪大声地说。
“你没有解雇我的权利。我要是把内幕卖给传播媒体的话,可是会高价贾出的哦!”
野口一副满不在乎地说。
有纪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要我怎么做?”
“那就好办了。我不是个贪心的男人,所以只想得应有的地位,还有你。只要有这两样,其他的我不会再说什么。”
有纪稍微扬了眉毛,说:
“我是没有办法给你地位的。”
“这我知道,不过你可以和你哥哥谈谈。”
“我哥哥?”
“只有你哥哥是缝承人,对吧?不过,不管怎样,他也只是坐在社长的位置上而已。──从幕后操纵是很有趣的。”
野口的眼睛射出一道今人不愉快的光芒。
“你……?”
“我和有纪小姐在幕后操作。──怎么样?”
有纪站起来,一靠在桌子上,就点点头说:
“真有意思。”
“是啊,我们两个人能合作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再也没有这么有趣的事了。”
“是啊……。”
“怎么样?”
野口的手抱住有纪的腰,然后拉到跟前说:
“你就不要再理你先生了。”
“是啊。──不要管他了。”
“这样才对嘛……。”
正当野口要抱紧有纪时──有纪手抓着一只大形的唐朝陶偶,砸向野口的头部。
“──喂。”
内山秀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起居室的门口。“很贵的耶!那陶偶。”
“又不是哥哥买的。”
有纪往下看那倒在地上、成大字形的野口。──没有动弹的迹象。
“──死了吗?”
秀辉说着,提心吊胆地走近过去。
“不知道,你自己看!”
“我不要。”
“真是胆小鬼!”
有纪屈着腿,抓起野口的手腕,说:“──不要紧,还活着。”
“真是不正经的家伙!”
“该生气的是我。”有纪说。“怎么处置?”
“这个嘛……。”
秀辉搔着头说。
真是一个什么事都不会作决定的男人。──有纪着急着。
就在这时候,玄关响起了门铃声,两个人吓了一跳。
“是谁?”
“是玄关的门铃,不是大门的。──应该是我们自己的人吧?”
有纪看了一下地上的野口,说:“不管怎样,先把他放到隔壁的房间去吧!”话一说完,就走出起居室了。
“你说什么?”有纪说。
“哎呀,你听了大概不会相信。但是,爸爸和这个人有将近一年的关系,所以事情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奇怪。”
“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因为总觉得身体怪怪的,就去找医生检查……。结果,皆生说我有喜了。”结城美沙子说。
有纪看了丈夫一眼,说:
“你是叫我要相信她所说的?假如真的怀有孩子的话,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爸爸的?”
“不会错的,除了内山先生以外,这一年来我没有和别的人睡过。”
“也没有和你?”
有纪看着丈夫说。
“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真的。”
“这样啊,真巧,我也是。”
有纪说完,高声地笑了。
“总之,请让我见内山先生一面。”美沙子说。
“见了面之后又怎样呢?”
“我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为了钱?要钱的话,我可以给。”
“不。”
美沙子直视着有纪说:“不是为了钱,无论如何,我想听到他亲口说他要怎么做。”
有纪和美沙子互相凝视着,谁也不让谁的样子。
有纪站了起来。
“你等一下。”
说完,就走出客厅,上了二楼。
来到一间位于里面的房间,有纪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门后,就把电灯点亮。
“爸爸。有麻烦了。”有纪说。
然后,突然听到盥洗室那边有声音,有纪皱起了眉头。
“应该没有老鼠吧……。”
说着就走了过去,稍微犹豫了一下,啪的一声打开盥洗室的门。
9 替身
“呜──。”
“嘘!”
亚由美戳唐璜一下,说:“会被发现的哦!安静一点!”
换做唐璜的话,也许它会想说:“你才吵呢!”
偷偷地躲在大庭院里。──这里是内山广三郎的房子。
当然,亚由美并不是得到殿永的许可才来的。
这么胡来的举动……即使做了,殿永虽然不会吓到,但一定会大大地叹一口气。
“知道吗?你啊,在千钧一发之际,可要拚了命保护我哟!”
亚由美以教训的口吻对唐璜说。
话说──两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和一只狗)便偷偷地走入庭院,看到一间光线明亮的房间。
“那大概是起居室吧。”亚由美低声地说。
由于庭院大部份是草坪,所以太靠近的话,就有可能被看到。不过,还好有种植物,低着头走的话,可以到那附近。
“──那个就是了。”
清清楚楚地看到起居室。
而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正是在k会馆看过的内山广三郎。
可是,总觉得──样子怪怪的。
内山广三郎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正前方,好像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
接着──有人出现了。
“──啊,爸爸呀!”
说话的是大仓有纪。
在有纪后面走来的是她的丈夫大仓贞男,还有一个女人──那个结城美沙子。
“干什么呀?在这种地方。”
亚由美喃喃地说。
可以听得见里面的说话声。可能是面对庭院的气窗稍微开着的缘故吧。
“对不起。”
大仓向内山广三郎点点头说:“好久不见了……。爸爸。──爸爸。”
任大仓再怎么呼喊,广三郎还是没有回答。
“──有纪,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如你所看到的。虽然活着──只是那样子而已。”有纪说。
“你说什么……。”
大仓惊愕地说。
“──不对!”
结城美沙子大声说。“不是这个人!我的爱人不是这个人啊!”
“你……。确定吗?”大仓问道。
“是的,我们在一起睡了好几次,不会错的。”
美沙子斩钉截铁地说。
“有纪。”大仓转向妻子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男的是谁?”
“是爸爸啊,内山广三郎。”
“可是──。”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已经一年多了。”
短暂的沈默。
“你刚说什么?我……和内山先生见面时,是一年前耶!”
“你所看到的是别的男人,他是一位没有名气的演员,一直扮演着爸爸的替身。”
大仓和美沙子都一副哑口无声的样子。
“──有一年的时间了?”
“是的,爸爸的脑部突然发生问题,几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这件事被大家知道了的话,公司将会变得一团糟。”
“所以才找个人代替?”
“爸爸的情形开始恶劣的时候,就常找那个男人代理爸爸,参加一些宴会或剪彩的仪式。那种场合,真的爸爸不去也没有关系。”
“尽管如此……。”
“爸爸倒了以后,我和哥哥实在束手无策。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继承父亲。暂时还是用那个男的来出席董监事会或宴会。”
“那……我是那个“替身”的爱人罗!””
美沙子呆呆地说。
“嗯。──如果不某种程度地满足他的喜好的话,就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