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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喝醉了酒,第二天中午才睁开了眼睛。到晚上,他冲了一下淋浴,准备了衣服,叫辆出租车,向淀川区宫原驶去。
是个很富裕的家庭,猜想得到了充分证实
一幢三层的白色住宅,第一层是车库。
让出租车等着,田道顺着楼梯到了二楼的正门。在正门的地方有一个监视镜头对着田道。田道面对着镜头做了个滑稽动作,接通内部电话,大声说:“田道迎接来了。”
文子打开了装饰豪华的门
探出头来。
田道被迎入客厅,文子给他引见了他要护卫的人
坂口由美子。第一印象就是很漂亮,身体苗条,将近一米七十的个头,轮廓鲜明,不知道哪个地方不象是日本人,大概是和外国人的混血儿吧。从外表看来一点也不象是怀有四个月身孕的,当然也有怀孕六,七个月的女人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
由美子有某种癖好似的用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田道说:“拜托您了!”
这个女子也不软弱啊
田道想。
有个漂亮的女演员,在拍电影的时候,被散布谣言和导演及男演员如何如何,究其原因,就是她和对方讲话时,总是有一动不动看着人的习惯,就连导演和男演员也误解对自己有意。这些事是在前些时候的周报上看到的——坂口由美子也许和那个女演员有些相似。
“明白了,骨灰在哪里?”田道问。
“装在这个小皮箱里了。”由美子指着一个白色的小提箱说。
“那么,我拿着吧。”
“麻烦你了。”
“都别这么客气了,我是被雇来帮助你的。”田道笑了笑说——有这么个美人,旅途一定很快乐。
文子把去佐世保的特快卧铺票递给了田道,鞠了一躬说:“我丈夫在上面躺着,不能下来问候了,由美子的事就拜托给您了。”
“放心吧,保证带她平安归来,别出来了!出租车在外面等着呢。”
第四节
到达新大阪站的时候,是傍晚八时稍过一点。
和由美子并肩走进了车站的检票口,回头看的人都在猜测他们的身份。身材修长披着白色大衣的由美子看上去和女演员一样。田道想
和我在一起走被人看见了会怎么认为呢?一对亲密的情侣,或者是女演员和经理?
他们穿过了茶馆那边的中央广场和亭子。发往九州的列车从最边上的十七,十八线的月台开出来了。显示20:35分发的‘拂晓三号’特快列车将从十八线开出。
“到月台上去吧。”田道说着,就和由美子并肩走下了台阶。
恰巧,在十八线上,从新大阪发往西鹿儿岛的特快列车“那霸号”进来了。这次列车不是由电气机头牵引的所谓兰色列车,而是普通的卧铺列车。
(“那霸号”产于冲绳的那霸市
自从运营以来就没返回过冲绳,起这个名字也是一种纪念意义…注)
20:26分,“那霸号”出发了,十八线上骤然变得空旷了。
虽然到了春天,但三月九日的夜里,在清泠的站台上,还是感到了一丝寒意。头上一阵轰鸣,仰头一看,飞行高度低得惊人的四架喷气式客机紫色的灯一闪一闪地在通过上空。
这个新大阪站在大阪机场飞机起落航线的正下方,田道在大阪也是刚刚知道的。五,六个带着行李的旅客也下到了站台上。由电气机头牵引着十三节车厢的‘拂晓三号’列车进入了十八线,前面七节车厢是开往长崎的,后面六节是开往佐世保的。
两个人验票之后进入了第十节车厢。因为是晚上八时多发车,卧铺都准备好了,车上没有餐车。车内空空荡荡的。两人的位置是15,16号相对的下铺。由美子坐在铺上。
“没几个人啊。”
“今天不是休息日,还有人在下面的大阪车站上。”田道说。
卧铺已经准备好了,窗上的窗帘也拉上了,但是只有八点半,还不能就寝。
“如果你累了,就躺下休息吧。”田道微笑着对由美子说。
“没关系。”
“那说说话好吗?”
“好啊。”
“你真漂亮,还这么年轻。”田道说。由美子笑了笑。
“我和死去的丈夫就是在佐世保相识的。”
“知道了,你是在佐世保出生的吗?”
“不是,我生于姬路,恰巧在大学四年级暑假时,到佐世保访友,和我丈夫认识的。”
田道点点头,发车的铃声响了,不是以前那种刺耳的电铃声,而是电子音乐。铃声响过之后,兰色列车‘拂晓三号’稍微晃了一下,就慢慢地离开了月台。
田道征得伙伴的同意,点燃一支香烟。
“去佐世保的大海撒骨灰,可真够浪漫的了”
“那是他的临终遗愿。”
“过世的坂口君,很喜欢佐世保周围的大海吗?我没有去过佐世保,仅仅知道那里有很多的造船厂。”
“从佐世保镇坐车向北去大约三十分钟,就是九十九岛,那里风景秀美,在群岛之间可以乘游览船游玩。他非常喜欢那里的海。”
“九十九岛,好象听说过。”
“在那附近,就是西海大桥。”
“那个大桥在照片上曾经看见过,是高大的拱形桥吧?”
“是的,作为横跨大海的拱形铁桥,在世界上也是第三大的。”由美子象是回忆那里景色似的眺望着远方。
“你不想再结婚吗?”田道问。由美子一脸惊讶。
“嗯?”
“你还年轻,不能总一个人生活吧?”
“现在我就想把他的孩子平安地生下来。”由美子说。
六分钟,大阪站到了。田道想的对,大阪站的月台上,有很多的乘客等候着。既使这样,乘车率也不足百分之五十。‘拂晓三号’全车上下两层卧铺,上层几乎都是空的。
在大阪站停车三分后,列车再次向西行进。从这以后,就是到三宫,姬路,冈山,仓敷,福山停车了。到姬路停车的时候,由美子在过路上,怀恋地透过窗户眺望着车站的月台。
到福山时是23:57分,停车三十秒后发车了,在这以后,‘拂晓三号’直到明天早晨,什么地方也不停车了。在过路奔跑的的孩子们和在玩扑克牌的青年人都回到了床上,拉上帘睡觉了。
田道对由美子说了声“晚安”,就拉上帘休息了,因为初次坐兰色列车,田道怎么也睡不着。越想睡越睡不着,单调的车轮声让人感到心烦。没办法就翻来覆去的。
“田道君!”由美子招呼他。他打开帘子,对方也把帘子打开一点。
“睡不着啊?”
“嗯,坐夜间车不习惯,有些紧张。”
“那不喝点这个吗?”说着拿出一小瓶威士忌酒。
“可是……”田道有些顾虑,由美子说:“我最近也总失眠,医生劝我在休息前少喝一点酒,你不喝点吗?”
“有作用吗?”
“有作用。”由美子白皙的手臂伸过来,把小瓶递给田道。确实瓶里只有三分之二了。
过了一会,心情变舒畅了。“晚安!”田道说着就把帘儿拉上了。传入耳中的车轮和铁轨接缝碰撞声,渐渐地远去了。
这回田道真睡着了。
第五节
田道做梦了。他梦见自己还是一个刑警
辞去警察工作有半年了,还是经常梦见刑警时代,接着他梦见自己失败了,被罪犯夺走了枪,而且用这支枪杀死了他的同事。
梦中的情景是偶然的。他突然又梦见了少年时代,在小学校里因为忘了做家庭作业,被老师训斥。又掉到海里溺水了
做这样的梦能是怎样的睡眠呢?
一睁开眼睛,列车停住了。田道揉着眼睛拉开帘子下了床。不知道这是哪个车站
这时听到月台上的广播声音:“‘拂晓三号’马上就要开车了。”
走在过道上的时候,由美子从洗漱间的方向走过来。她爽快地说:“早上好!”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佐贺。”由美子回答时,列车开动了。
“你还一脸睡意呢。”由美子笑着说。田道的脸确实有点睡肿了。
“我要去洗洗脸!”田道说着一边沿着过路走向洗漱间,一边看看手表。是早晨7:46分,由于夜间行车,想必现在洗漱间要挤不进去了,果不出所料
那里挤满了乘客。一个个睡眼惺忪的脸,一边刷着牙一边相互问候着。田道依次等候着用冷水洗了洗脸。精神马上振作起来了。
春天柔和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
他回到了卧铺,由美子已经打开了窗帘,坐在铺上,眼睛看着窗外。田道重新问了“早上好!”
“后面不到二个小时了吧。”
“是的。”
“一进入九州地区,单行线的地方就多了。”田道好象刚刚发现似地说。
当然了,他们坐的列车
现在走的就是单行线。在高桥这个小站为了错车而停车就是一个证明。特快列车为了错车而停车大都是在单行线区间。佐世保发往博多的“绿色二号”在这里从旁边通过。‘拂晓三号’完成了等待而再次发车了。车内开始卖快餐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