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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这只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一直以为你忠厚,老实可靠,没想到变起脸来这么快!我怕什么,我没有给自己兜里放一分钱,而你到是要好好的为自己的女儿想一想!”
说完,他掉头上了轿车,谈君一轰油门,轿车飞驰而去。
黄有恒的逆变使雷学文感觉有些事要亡羊补牢,立即约齐晓康在兰天云海洗浴中心碰头。齐晓康是支行下属企业银信拍卖行的副总经理,是黄有恒的副手。但两人从来水火不容。他仗着雷学文给他撑腰,一向不听黄有恒的话。
雷学文与齐晓康见了面,但他对黄有恒的气还没有消:“战争还没有开始,自己的阵营就先乱了起来,这是兵家最忌讳的事情也是中国人不团结注定要被人欺负的必然性。我对他也是看走了眼,认为他老实可靠,97年顶住上面关于他年龄大的压力提拔了他,没有想到他这么不仁,在他身上我深切的体会到了‘恩可生怨’的道理!”
“你要他把钱给我们处理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
“他为什么要找夏平那样的人给自己洗钱?这就是他的小肚鸡肠他对我不信任!你要他把现金给你,他会以为我们想要端他的锅呢。”
“哼,不可理喻,越想就越气,他反倒愿意去信任一个吃‘尿泡饭’的人!”
“他有畏权心理,在他看来一个曾经当过厅长秘书的政府官员是可信任的。”
齐晓康说不该为了黄有恒去杀夏平,雷学文叹口气,说杀夏平不仅仅是保黄有恒,而是为了保所有的人。齐晓康又问她姐姐那边的事情说得怎么样了,雷学文的目光显得更加阴落。
“我生你姐姐的气,是你姐姐可以彻底的对一个曾经相互关照,相互爱过的人的那种背叛!你姐姐太重权位了,她还想朝市长位置爬,当中国杰出的女市长,那是她的梦想。”
齐晓康不安地瞅他一眼,就表示为姐姐的过错向他道歉,并担心他会报复。
雷学文叹口气:“她不仁,我却不可不义,君子行天下靠的是忠孝仁义!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们姐弟感情很深,都是因为我而产生了芥蒂。对你姐姐我虽然很失望,但我决没有害她的心思。毕竟她曾经是我非常欣赏和倾心的女人。”
齐晓康很感谢的笑了:“谢谢。雷公,你知道我不会说话的。我齐晓康有今天全仗你雷公的栽培,我向天发誓,永远听你的。”
雷学文点了点头,他拍拍齐晓康的肩:“你姐姐呀,我们本来不该是这种状态的!”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蓦然钻出另一个女人的形象。
·3·
第二章 寂寞冰处女爱上两个女人争夺的行长
黄昏的阳光斜着透入室内,混合着一股股烟气悄然弥散。省公安厅经济侦察总队的会议室里,总队长邵建川和金融支队队长李昌平、支队队员黎力、王然等人正埋头翻看档案,加紧消化国家审计总署驻华都特派员办事处的移送处理书的资料。沈迎庆推门走进来,问情况怎么样,邵建川说雷学文等人情况都初步有了了解。说着示意黎力放投影电视,同时配合上边的图像作介绍。
雷学文,1964年7月12日出生在S省广元市陵江镇。父亲雷立昌原本是一家国营雨衣厂的模型工,1982年雨衣厂倒闭,靠在社会上找零时工求生。母亲杨兰芝有心脏病,生下雷学文后不久发病过世。是他的父亲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的。雷学文非常聪明,学习刻苦,一直是学校里的尖子生。1985年从西川商学院中专毕业后分配到蜀中市支行。1995年开始担任支行副行长,行长到现在。黄有恒,1952年7月16日出生在西川市蓬安县城一个教师家庭,1977年回城返乡分配到蜀中支行下面的一个储蓄所。当时的支行还是人民银行县办事处。1990年开始担任支行资金科科长,1997年担任副行长兼支行下属银信拍卖行总经理至今。齐晓康,1969年出生在四川自贡市贡井,1992年S省财经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分配到蜀中支行,1997年担任蜀中支行下属的银信拍卖行副总经理至今。齐晓康的姐姐齐晓梅就是蜀中市开发区区长。
配图讲解完了,亮了灯。
沈迎庆瞅瞅邵建川一笑:“看来都是金融业的新贵呀。”
邵建川点点头:“如果结成团伙那能力不小。”
雷学文是个业余登山爱好者这一点,使沈迎庆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已经听闻过他的一些故事。在蜀中市乃至S省银行界,他的能力是有口皆碑的。最与人不同的一点就是他的创新精神。他常常有一些能打开局面的新点子,开拓新路的新思维。这种创新,肯定与他喜欢登山的精神一脉相承。
一个银行家攀登过座六座六千公尺以上的高峰,只能断定他的意志和胆魄非凡无比。然而,如果他的这种才能转移到邪路上,那么就等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华夏证券公司家属区的楼是五年前修的,整个环境现在看来已经落伍。借着淅沥的夜雨,雷学文举着伞偷偷地来到大户室客户经理何源的单身宿舍。门一开,那柔发如瀑的女人情不自禁地扑进他的怀里,雷学文赶紧把她推回到屋子里然后把门关上。
女人讷讷地:“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她就像一只发情的猫,在他的脸上到处亲吻,从眼到耳,到鼻,最后落在那有着小胡子的唇上。
雷学文开始还平静,但慢慢地却被她柔软温热的唇挑动起来,于是将自己的舌伸进去,就听女人发出一声快乐的低吟。她更放肆了,那只颤抖着的纤手通过皮带,伸进了他的下身。
“我要我要。”
他再也无法控制,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卧房。
两人已经有二十多天没见面了,何源比雷学文还麻利地退去了遮掩身体的一切,赤条条躺在床上。她的皮肤极其白皙,通体没有一个小疤细痕,称其如玉绝不过份。何源属于那种比较晚熟的女人,在紧绷绷的皮肤下包裹着的是一副难得的年轻女人充满了活力的肉体,胸脯不是很大,只有一握,却非常自信的挺立着,直让人觉得这就是纯洁女人的象征在现代成年女人中已经难得见到的那种纯洁!看到她的裸体,雷学文就如看到了那些被白雪铺盖的雪峰,晶莹一片,峰线迷人。形容乳房为山峰的太多了,但是,只有在雪峰上呆过的人,才会更深切细致地在这样的乳房前产生百倍的快悦和舒畅的联想,才会一下从脚底到脑顶迸发一股冲腾的热力。他情不自禁地慢慢伸出手,首先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停留,轻轻的摩挲着,然后再朝上移,渐渐触及到那一团隆起的高地。像雪堆一样柔软,但却不凉,是温热的。当他的食指伸向玫红色的,近乎透明的那一小点时,他的心颤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每每登上雪峰时的激动,那种目空一切的征服感。他的手在这种激动中加了力,使躺着的女人慢慢呻吟起来,这种呢喃更刺激着他,他顿就觉得有一种力在胸内鼓动,鼓动他要攀登这峰顶。于是,他让自己也一丝不挂,迫不及待地要进入。
雷学文在她张开的两腿间趴下来,立时有一声欢叫从上边发出,显然这是她最想要的!她再把自己的下身稍稍抬起,他仿佛觉得又体验到面对高大雪峰时的冲动,他一下觉得,心智被一种狂烈的动物性的欲望所控制,无所顾及地将她想要的和自己想要的都混合起来,带着一种强悍的冲撞力要把上帝赐与人的最最美妙最最快乐的那一刻创造出来!
不是很短,也不很长,他们一起结束了。
他软软地瘫在床上。
这样的肉体和心灵的攀登与攀登雪峰时的感觉不同,当你从达到的高峰下来,极度的兴奋已经结束,浑身的疲惫使你只想马上下到营地好好睡一觉,回到现实当中好好的享受真实的人生。不同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已经在心底凝结,成了人生永不会磨蚀的记忆。而眼下,他只有一种生理上发泄过后的松驰,灵魂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等候下一次肉欲的再现。
而攀登真正的雪峰,对绝大多数人可以说是仅此缈缈。
他拿起床头的一支烟,也不抽,只捏揉着。何源知道,每逢心头有事,他才有这种举动。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只是累了!噢,你赶紧把我户头上的股票全部抛出!”
“可是现在中国的股市正在低谷,如果割肉将损失惨重!”
“如果不割肉就得割脑袋。我还要你把所有资金都洗干净,找几个可靠的帐户反复的进出,反正不要留下任何转帐的痕迹。还有,你最好早早地离开我和我断绝一切关系。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