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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的确很喜欢。血腥味也不赖,或者是男人的气味……
刚出浴的女人也可以。”他说着,把手中横在吉内脖子上的匕首往下压了压,
“哦,她在发抖呢。’’“她真是令你痛苦啊,不是吗? ”我突然说道。
吉内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指她的脖子让人讨厌吧,,’诺洛咯咯地笑着,tr应该是这个意思。知
道吗? 她还想用她脖子上的小猪来刺我的喉咙呢。,,他指着现已别在他衣领上的
吉内的胸针说,‘‘自从我告诉她在你的脖子上刺了字以后她就这么做了。我个人
认为,她很迷恋你呢。跟我说说,是不是这样,宝贝? ’’诺洛唱道:“你迷恋上
了红桃A ……甜蜜泪水从吉内的脸庞潸然滑落。
“不过,她很聪明。”我说,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噢,是的,真的很聪明。你可以看看她整理的达·芬奇的笔记,充满着诗意,
真是妙不可言。还有那些‘真理之圈’。她比谁都渴望得到这把匕首。那么现在…
…”他说着,将那平滑的锋刃抵上了吉内的下巴,“她就要得到它了。”
“不。”吉内哀求着,在他紧箍的手臂中扭动挣扎,“雷布,求你……”
“什么,宝贝? ”泰奇笑道,“你想烈火小子会来救你? 错! 你就是下一个。
宝贝,我是个雕刻家,而你就快要沉睡了,睡在巨大的涡轮中。”
吉内瞪大双眼盯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恐惧。风吹在我的脸上,耳边是车轮撞击
铁轨的“喀嚓”声,望着她无助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让我先来吧,泰奇。”我说。
“什么? 为什么? ”
“我想应该由我先来。”
“哈! ”他大笑道。我知道,他的兴趣已被我提起来了。
“这就是命运。”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燃烧起熊熊怒火,“就是历史——
五百年历史的终结。列奥纳多……我的父母……我。就是这个顺序。这也是你所作
的诗,目前为止你都写得很漂亮——就像你在我脖子上刻下的N 一样。把它写完。
你可以替它起个名字,就叫‘天命难违’。”
我能够感受到吉内的绝望,但视线仍旧没有离开泰奇。火车正沿着铁轨,穿越
河流与高山,滚滚前行,一刻也不曾停歇。
“你说得对,A 。这是我作的诗,我要完成它。”
我松了口气,转向吉内:“对不起,安东尼娅。”
就在泰奇放松警惕的一刹那,我突然纵身跃起,一脚踩上闪闪发光的铜制护栏,
借力回身猛地抡起一腿,朝他惊愕不已的脸上踢去。
吉内赶紧蹲下了身体。泰奇伸出匕首挡住这一击,锋利的刀刃由鞋底而上,扎
入了我的脚弓。我一把拧住他握枪的手腕。他拔出匕首,嚎叫了一声,手一翻又朝
我迎面刺来,我勉强躲过,抓住他拿着匕首的手用力一绞。匕首飞了出去,落在了
地上。
泰奇用头顶向我的身体,随手射出一串子弹。从我身后的某个角落,传来了吉
内的尖叫。泰奇自我手中挣脱出了手腕,用另一只手里的枪猛击我的面部。我转身
躲过,回头就是重重的一拳。这一拳正中他的脑壳,将他打飞了出去,撞到车厢壁
上,溅起一片血花。
我紧跟而上,几乎要咬碎口中的钢牙,把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这复仇的拳头上,
狠命地揍着他的脸。他惨叫连连,弓起身体,枪也掉在了地上。我抬起已是鲜血淋
漓的脚使劲踹着他的身体,揪住他的脑袋往厢壁上不断撞去。他终于支撑不住,颓
然瘫倒在地上。
连廊的另一端,吉内正弯着身子,用手捂住大腿的一侧,鲜血从她的指间汩汩
涌出。我急忙跑过去。她扑进我的怀里,痛哭起来。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吻着她的头发,“你还好吗? ,,她一把将我推开,
大喊道:“不,我不好。”一边使劲地捶着我的肚子。
我弯下腰——是的,我知道,吉内·吉纳利,是的,我一切都明白。我感到她
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肩头,将我的身体拉直。
“我救了你,你却打我。”我呻吟着,“为什么这样啊? ,,她紧紧地咬住下
唇。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她顺
势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一如当日在老爹的花园里时一样。突然,她脸色骤变,惊
呼道:。。雷布! ,,泰奇站在了我的身后,浑身是血,正挥舞着美第奇匕首向我
捅来。我急忙摸出迷你枪对准他就射,他往后一扭身,子弹落了空。我紧跟着又是
一枪,膛内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把枪扔掉,冲向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不放,大拇指正巧捏在了那条眼镜蛇
的蛇头上。接着,我从他悬在空中的手里夺下美第奇匕首,塞进后侧的裤袋,然后
把他的身子按倒在护栏上,将吉内的“小猪”猛地从他的衣领上扯下。
恶魔鲜红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着,狰狞可怖的脸上早已血流成河。他喘息道:
“天命难违。”
“可惜天命不在你那边。”我咬着牙说道,送他下了地狱。
看着他迅速地瘫倒在地扭曲成一团,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想。
就在这时,杰克·西斯走进了连廊,手里的枪指着我的脑袋。
“匕首在哪? ”他厉声问道。
我犹豫着。他把枪转向了吉内。
“不要! ”我大喊道,“不就是把该死的匕首嘛! 我给你就是。不过你得放她
走,保证她在苏黎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西斯又把手枪瞄准了我。
“年轻人,你可真够勇猛的。”他大声说道。一阵沉默过后他又接着说道:
“好吧,我保证你的女人没事。”
我将匕首放在摊开的手掌心上,伸到了他的面前。
西斯把它塞进了裤兜,然后食指扣上扳机。
“等一下。”吉内眼泪汪汪地哀求着,“就让我再吻他最后一次,可以吗? ”
“嗯,这主意可真妙。”西斯说,“那就请吧。”
吉内拉住我的手,向我慢慢靠近。
“啊,真感人啊。”西斯说,“不过现在,我只要用一颗子弹就能射穿你们两
人的心窝了。”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飞出了身体,不断下沉,钻进了地面,一直坠落到无边无际
的黑暗中。我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吉内,我的钻石——再也无法闪烁她的
光芒了。
我将自己的身体移到她跟西斯的枪口中间,徒劳地希望能为心爱的女孩挡住子
弹。我紧紧地拥抱着她,我俩的腿靠在了一起。她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我感
受到了两颗心脏和谐的律动。吉内美丽的杏眼中掺杂着柔情和恐惧,也昭示着坚定
与永恒。
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温暖的,轻柔的,甜甜的,犹如夏日里的一泓清泉。
湿润的舌头彼此纠缠。我的体内激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心也第一次变得柔软
起来。
正在这时,一架贝尔直升机平地而起,出现在我们的上空。爵克驾驶着飞机,
而贝克特则坐在他身侧,目光冷峻,手里正端着把黑洞洞的冲锋枪,瞄准了西斯。
“不——”西斯的惨叫在我身后响起。在子弹射来前的一刹那,我抱着吉内扑
倒在地,滚到一边。子弹射穿了西斯的心脏。他捂住鲜血喷涌的胸口,“扑通”二
声仰面倒下,眼里始终带着无法置信的神情,不肯合上。
直升机靠近了火车的尾部,这时,贝克特放下手中的武器,拼命地朝我挥动着
双手,示意我去搜查西斯的身体。
我迅速在他的裤兜内找到了匕首,接着又从他胸前的口袋搜出了一张黑色软盘,
软盘的一角已经被子弹打掉。
我挣扎着站起身,挥舞着手中的这两件战利品,冲着天地万物宣告胜利的最终
降临。
第二十章
车厢内,吉内靠在克莱尔的皮质卧榻上,撩起裙子查看着腿上的伤口。泰奇的
子弹在她大腿的一侧划开了一道大约长五厘米宽九毫米的口子。缝上几针应该就没
事了,但难免会留下一道疤痕,算作是一种记忆的见证吧。游泳的时候,沙滩上的
人们能看到——我,随时可以。
我坐在她身旁,费劲地脱下开了口的靴子。脚背上的伤口很深,看来也得缝上
几针。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的身体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