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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整理达·芬奇的文稿。本来你是可以见到她的。”
莫布莱特肯定是在飞机上给他打电话告的密。真他妈的该死。
不过,刚才泰奇说吉内不好对付,用的是现在时。这说明她还活着! 街上传来
游客阵阵的谈笑声。我慢慢地松开手,匕首就躺在我的掌心。乔可一把抓过刀柄,
将它交给了泰奇。
泰奇拿着匕首,指向贝克特的胸膛,距离他的外套仅有半寸之遥。而另一只手
则轻拍着他的身体,慢慢地,自上而下,充满色情,显得十分诡异。屋里的空气顿
时又紧张起来。泰奇的手滑到了他的大腿,但贝克特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诺洛
没再往下,没能搜出他藏在脚踝的手枪。但即便如此,我也怀疑这把枪还会不会有
被拔出的机会。
“这身衣服很不错嘛,阿伦。”泰奇说,“就跟你的文件一样讨人喜欢。我喜
欢有价值的文件,你呢,烈火小子? 我很想知道如果主人不在家的话,刚打印出来
的文件会落个什么下场。它们是不是感到很寂寞呢? 还是会像没人照看的猫一样躺
在地板上的某个角落? ”
泰奇随意地耍着手中的匕首,用刀尖从贝克特的口袋里挑出那条绣着“AB”字
母的手帕。“AB,这下匕首可漂亮多了。”他得意地大笑,将匕首裹在了这块精美
的布料中。
他把包好的匕首塞进了外套的口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贝克特的双眼。接着,
他一把抓过贝克特的领带,探着身子,闻了闻。然后,就像对待自己的恋人般温柔
地吻了吻他的唇。
“撤! ”他突然挥挥手,往门口走去。
贝克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双手低垂,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嘲讽。我想他一
定在盘算着最佳的出手时机,但机不可失,如果现在还不动手,可能就永远没机会
了。要是他突然弯腰拔枪,我一定会紧随而上,充分地利用……无论成败。时间在
一秒一秒地流逝,我的神经高度紧张,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泰奇用意大利语对隆说了句什么。
我只听出了其中的“ammazzare ”和“tutti ”——杀光所有人。
“待会儿在预定地点碰头。”泰奇说,“到时候人人都有奖赏。我们现在要去
教皇专用的停机坪赶直升机了,所以各位,恕不奉陪了。
阿伦,还有什么话最后想说的吗? ”
贝克特慢慢地转向了我。
“雷布。”他的表情好像很难过,“你的确是个万能的旅行者。”
接着,他随意地整了整衣领,向泰奇走去,“而且还是一个超帅的家伙。”
他绕过泰奇,走出了大门。
我感到脑中有某根神经突然间断裂了,眼前一片漆黑,顿时头晕目眩,膝盖也
越发疼痛起来。贝克特和泰奇是同党? 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发现? 诺洛冲我得意地
眨眨眼,转过身,踱着步子走了出去,嘴里还洋洋自得地哼着史翠珊《人民》的节
拍:“教皇……教皇……谁需要教皇……”我听到他破锣般的嗓音越来越轻,渐渐
消失在楼梯中。
拉罗主教的膝盖早已发软,浑身如筛糠般抖动着。他的嘴唇在不停地上下翕动,
祈祷自己所奉献一生的主能使他免于一死。
乔可对此视而不见,隆却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莫布莱特目瞪口呆地望
着我,摇晃着脑袋。我依然半跪在地上,来自地心的力量正通过膝盖传至我的全身。
乔可冲我狞笑着,露出满嘴的歪牙。他把枪别在裤腰上,然后从后面的口袋里
掏出一把弹簧刀,打开,朝我步步逼近。他的皮鞋敲击着地面发出了“咚咚”的响
声。我凝神注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随便他是想要踢,还是刺,我都已做好了应对
的准备。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抬起右腿——离我的脸太近了,我急忙挺胸收腹。他
伸脚朝我猛踢过来,我立刻假装痛苦万分,双手捧住肚子,往前便倒。
就在倒向地面的一瞬间,我趁势朝右边一滚,顺手抓过艾沃森先前撬起的一块
地板砖,对准隆的脸就砸了过去。这一砖正中他的颧骨,划开了一道血痕,他趔趄
了一步倒退至墙边。拉罗主教这时想要夺门而逃,刚刚缓过劲来的隆瞄准他的后背
就是一枪,他应声而倒。
艾沃森猛地向隆扑去,但却晚了一步,乔可开火了。从眼角的余光里我看见艾
沃森也倒在了地上。我抓准时机夹住乔可的双腿,将他绊倒在地,然后纵身扑了上
去。一颗子弹呼啸着向我飞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下子翻滚到乔可的身下,让
他替我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弹。
我能感受到子弹射入他体内的冲击力。只见他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我
顺手抓过他的枪,朝着隆的方向连发三枪,可惜没有中。就在这时,一旁的莫布莱
特突然撞向了隆一一莫布莱特会攻击隆? 这是怎么回事? 又有两颗子弹从我身后飞
来,隆中枪倒地,一股血污喷涌而出,射在了一旁的墙上。就在我转过头想要看清
是谁时,莫布莱特拾起了隆的手枪,一个俯身,蹲倒在地上。我对着他就是两发子
弹,可由于太过仓促,都没有击中。
“不,雷布! ”莫布莱特大喊着,急忙冲到一张橡木桌下寻求掩护。
而我赶紧朝一米多外的钻孔机猛扑过去,就在我抓住这笨重玩意的那一刻,身
后有人冲我喊道:“雷布,你打错人了。”
但此时我早已蓄势待发,将钻孔机奋力朝莫布莱特扔了过去。
就在他刚要钻入桌底的时候,钻孑L 机砸中了他的半边身子,几乎把他击昏了
过去。
“快住手! ”身后的人大喊着。
我疑惑地转过身,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奇怪的是竞有些面熟。
他手里那把枪的枪口还在冒着烟。刚才打死隆的一定就是他了。
他把枪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别开枪,雷布。请不要开枪。”他转身问莫
布莱特,“你还好吧,蒂莫? ”
“不太好。”莫布莱特喘息着说。
“该死的你到底是谁? ”我冲着来人大喊道。
他朝我快步走了过来,双手仍然举着。
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停住了,“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亨利·吉尔——飞行员。”
“吉尔?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噢,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柳叶居奄奄一
息、声音粗哑的老人。但眼前这人约莫六十来岁,头发灰白,身子瘦长,双目炯炯
有神。不是说吉尔已经死在慈济院了吗? “吉尔? ”我用怀疑的语气重复道。
“是的。”来人声音沙哑地说道,“亨利·吉尔。”接着,他清了清嗓子,
“不过我的真名叫阿伦·贝克特。”
震惊! “你说什么? 阿伦·贝克特不是跟泰奇一起走掉了吗? ”
“不,他没有,贝克特才刚刚赶到,因为我才是他。”
变化来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议。“这里人人都是他妈的骗子! 上帝啊,如果你
是贝克特,那刚才那人——”
“那人的本名叫杰克·西斯。”莫布莱特呻吟道,“他是贝克特检察长的副官。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所以一直使用贝克特这个名字和你碰面。”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新的贝克特,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莫布莱特? 刚才
你还要朝我下手,你想要把我一枪打死。”
“不,我没有! 是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天啊,雷布。检察官冲你喊,说你打错
人了,你还不听。我的肋骨有可能已经断了。在门多西诺角那儿我还帮你干掉过一
个红头发的德国人呢。”
“什么? ”我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了,怎么还会另有隐情? 当时有我,有吉内,还有亚奇。
我一直以为在树林里开枪的那个人是亚奇。在医院的时候我问他,他也承认了。
“是我在门多西诺角救了你一命。”莫布莱特呻吟道,“就在他要对你下毒手
之前的那一秒开枪把他干掉的。”
“见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给我点时问,我来向你说明这一切。”贝克特说。
“那就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工夫。”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在牛津大学读书的时候遇到西斯的。
当时,他在学校里只是消磨时光,就等着继承他父亲的万贯家产。后来我们成
了朋友。一天晚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