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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完全是这样的,”证人说道,“他们才不会轻易地答应我呢,我
得先表现得好才行。”
“在哪方面表现得好?”
“在作证这方面。”
“那就对了,”梅森说,“如果你的证词不足以给被告定罪,这笔交易
就告吹,对不对?”
“我。。我没那么说。”
“你可能认为你没那么说,”梅森说着,转过身去走回了律师席,“我
对这位证人的提问到此结束。”
汉密尔顿·伯格的脸涨得通红,非常生气地说道:“我要请特拉格中尉
出庭。”
“特拉格中尉,你已经宣过誓了。”弗林特法官说,“你就直接出庭吧。”
特拉格微微点了点头,在证人席上坐好。
“特拉格中尉,”伯格说,“我想问你在你与邓拉维·贾斯帕谈过话之
后,你是否去过格雷斯韦尔附近?”
“我去过。”
“你去干什么?”
“我想在路边找一座沙丘,这座沙丘可以埋下一具尸体。”
“我反对,”梅森说,“如果法庭允许的话,我认为证人的后一半回答
完全是他自己下的结论,是答非所问,而且这与此案并无联系。”
“反对有效。对于答话的后半部不予记录。”弗林特法官说。
“那你找到了吗?”汉密尔顿·伯格问道,他面带笑意,因为他已经让
陪审团了解他的意图了。
“找了四五个沙丘后,我们发现有一座沙丘表面有明显动过的痕迹。循
着这些痕迹,我们挖出了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女尸。”
“你能辨认出这具尸体吗?”
“反对。该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梅森说。
“反对无效。请继续,公诉人先生。”
“特拉格中尉,我想问你你们在尸体身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确认死者
身份的线索?”
“有的。”
“你能描述一下吗?”
“可以的。因为天气很热,死者又是被埋在一个相当浅的沙丘里,所以
死者的手指尖已经开始腐烂了,这就给我们的指纹鉴定工作增加了难度。然
而,在用甲醛对手指进行酸洗,并将指纹加以定型之后,我们得到了一套足
以辨认死者身份的指纹。”
“那么中尉,我想问你你们是否取得了死者的拇指指纹?”
“是的。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取得了死者的所有指纹。”
“目前我只对拇指指纹感兴趣。你们是否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另一些证
据?”
“找到了。”
“是什么?”
“我们找到了一个女式钱包,里面有一张帕克赫斯特公寓907 号房间的
租约单据,单据上的署名是多莉·安布勒。我们还找到了一把907 号房间的
钥匙和其他一些开给多莉·安布勒的收据。”
“你们找到多莉·安布勒的驾驶执照了吗?”
“在沙丘那儿我们没找着。”
“中尉,请听清楚我提的问题。我问的是你们是否找到了多莉·安布勒
的驾驶执照。”
“我们找到了。”
“是在哪儿找到的?”
“是在拘捕被告时从她那儿找到的。她把它藏在钱包的夹层里了。”
“驾照上有多莉的拇指指纹吗?”
“有拇指指纹的影印件。”
“那你有没有把它和死者的指纹进行过比较?”
“比较过。”
“结果如何?”
“反对。这是在叫证人下结论。”梅森说,“这在法律上属于无效证词。
陪审团有权取得指纹并加以比较。如果特拉格中尉愿意的话,他可以指出两
者的相似之处,但他不可以拿结论来做证词。”
“反对有效。”弗林特法官说。
“那么好,这次的审讯恐怕得延长了。”汉密尔顿·伯格说。
“公诉人先生,在审理如此重大的案件时,时间因素并不十分重要。”
弗林特法官反驳道。
汉密尔顿神情庄重地鞠了个躬。
他拿出一张多莉拇指指纹的放大照片,随后又拿出特拉格中尉从尸体上
取下的指纹的照片。
“特拉格中尉,”汉密尔顿·伯格说,“这两张放大的照片将被贴在陪
审团能看得见的黑板架上,你能指出其中的相似之处吗?”
“能。我已列出了这些相似之处。”
“你发现它们到底有几处相似?”
“有六处。”
“那么请你把它们指出来给陪审团看看。给你这根指示棒。”
特拉格中尉指出了那几个相似之处。
“就这么多吗?”汉密尔顿·伯格问道。
“还不止这些,先生。但目前我有十分把握的就这些。我想诸位也都知
道因为尸体高度腐烂,要想从尸体上取下清晰可辨的指纹是相当困难的。目
前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
“你们能鉴定死者的年龄和性别吗?”
“可以的。死者二十出头,是位女性。”
“你们取下死者的头发样了吗?”
“取了。我们拿它和驾照上多莉·安布勒的头发颜色做了比较。”
“你们在那具女尸附近还找到了些什么?”
“我们还找到了一支9。7mm 口径的左轮手枪,但枪里少了一发子弹。枪
是史密斯—韦森公司制造的,枪身长约5 厘米,编号是C—48809。”
“你试过那枪吗?”
“试过。”
“你试枪的时候用的是枪里原有的子弹吗?”
“是的,先生。”
“你把那子弹和其他子弹进行过比较吗?”
“我比较过,先生。”
“是和哪种子弹做的比较?”
“沙丘下发现的女尸头盖骨里有一颗子弹,我是拿这颗子弹做比较的。”
“那么结果如何?”
“子弹的纹路相同,是从同一支枪里射出来的。也就是说,那发致命的
子弹与我试枪用的完全相同。”
“你有实验结果的照片吗?”
“有。”
“请你展示一下。”
特拉格中尉展示了从头盖骨里取出的和他试发时用的子弹的照片。
“中间的那条区分线是怎么回事?”
“这是显微镜里的区分线。线上的那颗子弹是从头盖骨取出来的,线下
的那颗是我试枪时用的。”
“你在显微镜下旋转这两发子弹时,是否发现它们的图象在某一刻是完
全相同的,甚至边纹路也是一样的?”
“是的,先生。”
“那这一现象表明了什么?”
“这表明两发子弹是从同一支枪里射出来的。”
“是这样的吗?”
“是的,先生。”
“你可以提问了。”汉密尔顿·伯格冷冷地对梅森说。
梅森走近证人:“特拉格中尉,你找到的是多莉·安布勒的尸体吗?请
回答是或者不是。”
特拉格中尉迟疑了一下:“我想。。”
“我不想听你是怎么想的,”梅森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听的是你是否
能确认那就是多莉·安布勒的尸体。”
“我不能确认。”特拉格说。
“你从指纹比较中所得出的相同点还无法确认死者就是多莉·安布勒,
是吗?”
“我只能这样说,”特拉格中尉说,“我们的证据只能证明死者很可能
就是多莉·安布勒。”
“但你并不能确认。”
“嗯。。”
“中尉,”梅森插话说,“要想有把握地确认一个人至少需要有12 个相
同点,对吗?”
“不对,不需要那么多。”特拉格说,“在许多案子里都并不需要那么
多相同点。”
“那需要多少呢?”
“在有些案子里,如果可以排除意外复制的可能性的话,我们只需要9
到10 个相同点。”
“但在本案中,你们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是的。”
“你认为6 个相同点还不足以确认死者的身份,是吗?”
“光凭这6 点是不行的,还不能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但我们还有一些
其他的证据。我们从被告的钱包里发现了签有多莉·安布勒的租约单据,我
们发现死者的年龄、性别、体型和头发的颜色与多莉·安布勒的完全一致。
如果把以上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我们认为死者极有可能就是多莉·安布
勒。”
“对,”梅森说,“你只能认为死者极有可能是多莉·安布勒,但你却
无法证实死者就是多莉·安布勒。”
“是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证实这一点。至少在目前我还不能确认死者
就是多莉·安布勒。”
“刚才你在确定死者极有可能是多莉·安布勒时提到了性别。”梅森说,
“但是性别本身作为证据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不是吗?”
“是的。”
“那么光凭这6 个相同点还不能确认死者的指纹就是多莉·安布勒的,
是吗?”
“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光凭这6 个相同点还不能确认。但是刚才我提
到的那些证据可以证明死者很可能就是多莉·安布勒。我想说的是,这6 个
相同点把死者不是多莉·安布勒的可能性降低到2%。公寓房间的钥匙又是
另一个证据,洛杉矶有数百座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