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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总是生而不平凡,所以总会遇到非凡的事,无论是生活还是其它方面,常常有奇怪的经历,或者见识一些不一般的阴魂,以及其它的怪异生物。
丁能和阿朱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想过平静的生活,但是却无法如愿,就算不惹事生非,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来。
这一天下午,成崖余登门拜访,请求帮助。
这位队长大人最近接手一个极麻烦的案件,城北郊的一条小河内发现一些残碎的尸体,有时是半只手,有时是一只脚掌,还有野狗叼出人头的记录。
就在昨天还有人发现肠子和其它内脏顺流而下,经法医认定源自于人体,并非其它动物。
成崖余被指派担任专案组的组长,带领一群人去到北郊,与当地警署的人合作办公,处理此事。
最近六天以来,他带着几名得力手下跑遍了北郊方圆几十公里,沿着那条小河步行了几个来回,却找不到任何线索,无奈之下,只好前来向丁能求助,希望通过与被害者阴魂的交流找到突破口。
“我认为你应该去找雷雨扬,这位大师十分厉害,他的能耐你也看到了,如果能够请动他出马,这点问题相信不算很难。”丁能第一反应就是设法推托,因为目前的平静生活很好,他不希望有什么改变。
“我首先考虑的也是雷雨扬,但是他于昨天接受委托到澳门去为一个大富翁看风水去了,一时无法回来,而上头又催得很紧,说是要搞什么创建和谐城市活动,大干一百天,决不允许这个时候出现恶性案件而无法侦破。”
“我琢磨着,就算去了也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丁能面有难色。
“我跟上级协调过,只要你能够提供对破案有帮助的线索,我将为你争取到不低于十万元的悬赏。”成崖余说。
“我对钱也没太多要求,现在虽然穷一点,但是日子也还算过得去。”丁能说。
“求你看在朋友份上,帮这个忙,当初下地狱救你和阿朱的时候,我可没犹豫过。”成崖余说。
提起旧事,丁能有些无法再推卸的感觉,毕竟人家帮忙在前,自己如果一再躲避,未免太不够意思。
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旁边的阿朱。
“这样的事我们应该去帮忙,降妖除魔乃修道人份内之事,不可以逃避。”阿朱眉飞色舞,显然对于得到这样一个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而欣喜。
请求帮助
丁能开上自己的车,打电话交待蓝蓉帮忙照顾狗,然后和阿朱以及成崖余一同出去。
担心可能遇到的危险,他把雷雨扬送的符纸全部带上,并且在心里温习了好几遍,直到确定了不同作用的符相应的位置才停止。
一路驾车出城,阿朱兴高采烈地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在经过一个路口时,她惊奇地问丁能:“为什么要紧紧跟着前面的车,就不能暂停一下让想横穿公路的人走掉吗?”
“大家都这样,我也习惯了。”丁能惭愧地笑了笑,“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就是,如果我突然停下,后面的车恐怕会追尾撞上,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这是市政建设的问题,应该多修一些过街天桥,这样既方便了行人,同时可以大大缓解交通堵塞。”成崖余说。
“可惜你不是市长。”丁能叹息。
“他如果当上市长,恐怕就变成另一类人了。”阿朱说。
“我如果当上市长,一定设法给你们俩位安排好的职位,或者接手一些公共采购以及市政工程之类的美差,然后大家共同富裕。”成崖余乐呵呵地说。
“还好你不是市长,否则我们就跟你同流合污了。”阿朱说。
“嘿嘿,这年头都是这样,也算是流行风气吧。”成崖余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过我决不可能当上市长的,按照现在的规律看,我有许多不利条件,决定了我不可能有大出息。”
“哪些不利条件?”阿朱问。
“首先我的根不正并且苗不红,出身工人阶级,背后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家族或者是人脉关系网,再者我缺乏处理好各种人际关系的天赋以及能力,见到上级总是觉得无话可说,过年过节的时候带点礼物上门去自己感觉别扭透了,一点也不痛快。还有一个很要命的问题,我就是学不会说那些正确的废话以及那些不着边际的大话,就凭这点德行,绝对不可能有出息,能够把现在的小队长当下去就不错了,再也不敢想得更远。”成崖余说。
“就现在而言,你已经很有出息了。”阿朱笑起来。
“等我们帮你破了这个命案,你又立了一个大功,想办法让媒体帮忙吹嘘一番,把个人形象矗立起来,然后或许能得到某个大人物赏识,招你为女婿什么的,到时候平步青云的机会就来了。”丁能说。
吓唬人
谈笑中,汽车驶出城市,进入边缘地带,这里全是大片的工地,一幢幢大楼拨地而起,到处是来来往往的卡车,灰尘四处飘扬。
附近已经完工的住宅和商业区空荡荡的,但是售楼处却已经关门大吉,显然早卖光了。
成崖余指着其中一幢楼说西门沁在那里有一套两百一十平方的房子,真是令人羡慕。
“很快你也会有这样的房子。”丁能说。
“还没摸着门道,暂时恐怕买不起这样的房子,再说了,如果搬来这样的地方住,天黑之后恐怕会被吓死,根本就没人,除了守大门的那几位哥们之外。太冷清了,跟传说中的鬼城差不多。”成崖余说。
“只要有胆量乱来,你一定能够迅速的致富。”丁能说,“这些事当然你更清楚,根本不必谁提醒。”
“我胆子小,连手下都有些看不起我,据我所知,有些低级职员比我日子好过得多,人家老婆开的车是宝马,孩子在贵族幼儿园里。”
“别说这个了,以后慢慢再努力吧。”丁能一声长叹。
车子彻底驶离了城市,进入到狭窄颠簸的乡镇公路上。
路边几名少年朝汽车大喊大叫,阿朱误以为他们在表示友好,于是向他们挥手致意,结果看到了几只竖起的中指。
她有些生气,于是把一只纸人扔出去,同时念动咒语。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车没有停下,丁能不想惹事生非,仅仅只是几个乡下混混而已,由于生活乏味,所以对着汽车乱喊乱叫,不值得重视。
“我做一个假的妖魔吓唬他们一下。”阿朱平静地说。
“你做的东西很恐怖吗?会不会把人吓死?”丁能问。
“应该不会吧。”阿朱转头往后看。
她的法术已经生效,一只三尺多高的人形怪东西正冲向那伙少年。
然后清晰而响亮的惊叫声传来,丁能赶紧停下车,打算看看情况,如果几位少年被吓坏的话,他会考虑帮助他们。
吓唬人
没什么事,阿朱制造出的那个黑乎乎的纸人行动很慢,比一只鹅快不了多少,那些少年度过短暂的惊恐之后开始反击,他们朝纸人扔石头,把它砸倒在地。
纸人的身体不够坚硬,在挨了几下之下,倒在地上不会动弹。
看到这样的情况,丁能回到车里,继续驾车往前。
“感觉没怎么吓到他们,要不要再做一只更恐怖的扔过去?”阿朱问。
“算了,消消气。”丁能微笑,“村里人结婚比较早,再过几年他们全都被老婆管着,不得不成为一头干活的好牲口,到那时就不会出来胡闹了。”
“这年头的毛孩子干起坏事来一点不含糊,什么都敢做,比成年人更凶,此类案例多了去,城里常见,城郊同样如此。”成崖余说。
“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危险。”丁能摇头。
“所以我认真修炼道术,这样可以保护你。”阿朱说。
“有你做保镖,感觉很安全。”丁能严肃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朱得意一笑。
“可是有些不太对劲,我身为一名男子,应该由我保护你才对。”丁能说。
“分这么清楚干嘛,谁对付得了谁出面呗。”阿朱说。
距离城市越来越远,路也越来越狭窄,不时还会看到一个大坑。
丁能小心翼翼地驾车前行,他开始后悔,当时应该叫成崖余弄一辆公家的越野车出来。
绕过一个小山包,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