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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苦笑起来。
“换句话说,只能等后天傍晚来接我们的船到了,我们才能离开。”
“啊,我不要!太可怕了!”
依拉哭叫起来,却立刻被莎莉娜冷冷地压了回去。
“你哭也没有用,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现实。”
修沉吟了下,又再问蒂:“能做尸检吗?”
“工具我是带有,不过只能做简单的初步检查,没有精密仪器很多东西是测不到的。”
“那么就做初步检查吧。有没有合适的空房间?”
修的后一句是问马克的,马克提供了一间二楼的房间。
“好,女性留在大厅,马克、洛和我一起把尸体搬下来。”
蒂回房间准备用具,而男性阵营回到佛德的房间。修指挥着两人抱住佛德的双脚,自己则抱着他的头,双手伸入尸体两腋,三人一同出力,将不高但偏胖的佛德小心地从三楼抬到了二楼的房内。接着修又在洛的协助下脱去佛德的浴袍,和尸体身上的绳子、飞镖一同放在一旁,马克从别的房间扯了张床单来盖尸体。
处理好尸体之后,三人便回到大厅,和女性阵营一同等待蒂的尸检结果。
在这种煎熬般的等待中,时间的流逝显得出奇地缓慢。大厅里除了偶尔吹进来的海风之外,没有一丝声响,而这样的安静又更让人觉得窒息。
“桑尔那个家伙,竟然干出这种事!”
先打破沉默的是莎莉娜,她一片寒霜的脸上因为气愤而恢复了一点血色。
“你认为是桑尔做的?”
修定定地望着她。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他昨晚杀了佛德后跑掉了!至于原因嘛,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当然是因为西尔维娅。”
“可是他能逃到哪里,这里可是四周被海包围的孤岛,他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也许他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呢?”
莎莉娜不甘示弱地反唇相驳。
“你们也那么想吗?”
修这话问的是洛和马克。
“我……说实话,不敢相信这是桑尔做出来的。他或许会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比如像昨晚那张图,但是杀人这种事……另外,提到西尔维娅也很令人吃惊,不管是桑尔还是佛德,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和西尔维娅的交情也仅止于社团的朋友,应该没有更深入的交集才是。”
洛抓着头发,无精打采地回了修的话。
修又将眼光望向马克,但马克只是垂着脸未发一语。
“哪,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离开?或许可以砍树烧火求救?”
听得众人这么讨论的依拉颤着声提了个听起来不错的建议。
“没用的。”
马克这时才苦笑一下,出了声。
“这附近的一大片海域都是我家的财产,不会有船只经过。”
“对了,你不是有游艇嘛?”
洛忽然想起来。
“岛上常备的燃料只够开两个小时,顶多能往返离岛一次,根本回不到陆地上。”
“那我们可以到离岛避一避。”
依拉一刻也不想待在这栋别墅里。
“更不可能,离岛那边还没开发,除了树、草、花和虫子,什么都没有。你是想风餐露宿到后天傍晚?”
马克再次断然否决。
大厅里又陷入了一片静默。
修倚在窗边吸着烟,看着眼前这些烦躁不安的人,再望望三楼迪卡斯紧闭的房门,不禁在心中自问——
(剩下的两天半能平安度过吗?)
第三章、僵局-1
1.
“‘Heroine’是指西尔维娅吗?”
修忽然以这个问题打破了会让众人对时间流逝产生麻痹的沉默。
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时,带来的压力又比之前更加沉重了。
洛和莎莉娜缓缓地看向马克。
马克僵着身子,久久才开了口:“应该吧,西尔维娅对演戏很有兴趣,她从大学时代就在剧团里打工,毕业后也没有正式就业,一直待在剧团里工作。”
“就只是这样?”
修微微皱起眉。听出他语气中透露的不满,马克不情不愿地又补充了一句:“在她自杀前一年,听说曾拿到过一个女主角的角色,当时还有另一家更好的剧团向她挖角。但后来她还是没有演成那个角色,也拒绝了那家挖角的剧团,具体原因她没有提过,我也不清楚。”
(到目前为止都和欧文说的相符,看来症结就在那次事件前后,不过欧文也没查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凶手不直接写“西尔维娅归来”,而是强调“Heroine”这个词,肯定是知道其中的内幕。在这里的这些人当中,知道内幕的又有多少个?)
这么想着,修不禁又望了一眼三楼迪卡斯的房门。
(他那么惊惧,是因为看出了那个词的意思吗?而曾经是西维尔娅恋人的马克,就算不知道全部情况,也不可能毫不知情。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这时,二楼的一间房门响起了咔嚓的开锁声。随着蒂的出现,大厅的气氛再次转变成让人窒息的紧张感。
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缓缓走下楼来,晶透的蓝眸里似乎闪着别样的光彩。
直到站定在众人中间,蒂才扬起音量适中的有力声音:“死亡时间的范围可以缩短一些,大约在夜间两点到三点半之间。死因……我就不讲得太复杂了,可以确认为勒毙,初步判断勒痕与现场遗留的绳子相符。另外,死者胃中检出了安眠药的反应。”
蒂像是照顾众人听到安眠药这个词时的情绪一样,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从我个人今早的反应看,我觉得自己昨晚也吃了安眠药。”
听到这句,除了修之外的五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有点恢复的脸色又一次刷白了。
“我也有被下药的感觉,看来大家心里的想法都和我一样吧。”
修点了点头后环视了众人一圈,下了结论:“应该是昨晚的咖啡。”
“天哪……”
依拉的眼神似乎都没了焦距,在浓浓的恐惧笼罩下全身颤抖着。
“这么说,他昨晚要杀我们任何一个都是轻而易举的了?太可怕了!”
其余四人虽然在尽力克制,但很显然他们的心里也肯定存在着和依拉一样的想法。现在众人似乎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
昨晚的咖啡是桑尔煮的,药当然是他下的,因此人也当然是他杀的。
修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捻熄手里的烟,然后直起倚在窗边的身子。
“现在我去检查那两个房间。希望你们能待在一起,我想这样会比较安全一些。”
修说完便向三楼走去。
蒂也跟着修上楼。
她原本以为修会阻止她,不过修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两人进了佛德的房间之后,修突然开口问了蒂完全没料到他会在此时问的问题:“你有下现场的经验吗?”
尽管有着吃惊与不解,不过蒂还是挑了挑眉后,给了回答:“从我刚才处理尸体的情况,你看不出来?还是说我看上去真的就年轻到让你无法相信我有经验?”
“既然是索迪家的大小姐,不读到博士怎么说也会读到硕士吧。”
修稳妥地将音量控制在不会传到楼下的程度,但说话的口气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蒂“哦”的一声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抱歉,是我没想到你可能不了解。事实上,大学的最后一年实习期和攻读硕士的两年期间,我们都要跟着导师下现场。另外,我也已经独立工作一年了。”
修露出了有些赧然的表情,蒂很体贴地装作没看见。
“当然,我不是探员,对侦查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我会乖乖地站在门边什么都不碰。”
修点点头,开始在房中寻找线索。已经关掉空调的房间显得闷热,不过他并没有再打开空调。
从今早看到的桑尔的房间、这间房间和修自己的房间相比较,这里的客房应该都布置得一个样。
这间房面北,大约八平方米的大小,通往小阳台的落地窗和门口正对着,宽度大约是门的1。5倍,位于北墙西侧的1/3处,窗帘此时被拉到了墙边。离北墙约20厘米的地方摆着与墙面平行的单人床,床尾指向落地窗,顶着东墙的床头与北墙之间有一盏落地灯,向着门的这边则是床头矮柜。矮柜南面紧贴着靠东墙的滑门小衣柜,衣柜前两步是靠南墙摆有带镜小桌。而西墙后面是洗手间,向外拉的门与衣柜相对,打开时几乎能碰到向内推的房间门。
除了掀开的毛毯和有睡过痕迹的床单,佛德的房间很整洁。他的行李箱放在小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