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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望去,蓝球场上什么也没有,只是不远处有一个路灯立在那里。路灯的灯泡却没有亮,篮球场显得有些阴深。老大说,老五走,不打球了。咱们出去喝酒去。然后老大深吸一口气,问问你的小楠去不去。老五高兴地答了一声就跑了回去,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衣服和篮球,小楠说不去了,她说让我们玩得好点。我们不禁又回头望去,篮球场旁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瞬间蓝球场上全亮了起来。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可是老五依然向那里挥动着手臂,脸上泛着笑容。
从外面回来,大家都有点喝高了。我问老五。你这几天和你那小楠都聊什么了?老五说,小楠说她很早以前就看见我在那里打球,觉得我打得挺好的。老五嘿嘿笑了笑,小楠说她喜欢和我打球,她说每天都想和我在操场左边第三个篮球架下打球。我们几个人看着老五不说话,老五躺在那里喃喃自语。老大瞪了我一眼不让我再说话了。
一觉醒来,老大先找来了我。老八,你说老五是不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我点了点头,那怎么办呢?我对老大说,要不我跟老五谈谈,然后每天晚上我们几个人都去操场不管老五愿不愿意,不行的话,我再想招。那天上课上,我跑到老五的旁边,老五,今天我听个事。老五问我什么事呀?你知道咱们学校为什么没有女子篮球队吗?其实以前是有的,听说几年前有一个女生晚上在练球时突然跌倒竟然撞到了篮球架下的大石板,结果死掉了。别的年级还说那女的阴魂不散,天天晚上会到篮球场看别人打球呢。如果看到打的好的人就会走出来和那个人打球呢。我一口气说完这些,我直咽唾沫,结果老五一脸的不以为然。没办法从那天起晚上,我们几个人都跟着老五去了篮球场,打都打不走。当然从那以后小楠也没有再出现了。
我们的举动终于惹祸了老五,老五在球场上把篮球扔得老远。你们有完没完,以后少跟着我,说着就往寝室走着,我们捡了球赶紧跟了上去。当我们刚进入宿舍,老大从守卫屋窗口抓起一封信大声地喊着,老五有你的信。
那信是用粉红信封装着的,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老五的名字,下面的落款写的却是小楠。老五看信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的脑袋也凑了过去。信很短,原来小楠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她家就在我们学校附近。在写完这封信以后小楠就去了美国,小楠说很高兴在国内最后的日子可以遇到老五,可以和老五一起打篮球……
老五紧紧把信攥在手里,他哭了。他一边哭一边喊着,小楠我知道你是鬼,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没有脚的,我看见了。可是我不怕,你干吗还要走呢?我真的不怕呀。好久老五才停止了哭泣,一抽鼻子把那封信扔给了我,你写的吧。我傻站在就知道张着嘴乐了。老五冲着我肩膀来了一下子,瞧你那字,跟狗啃似的。
在那一年学校秋季篮球联赛,老五又回到了篮球队。有一场比赛他一人就拿下了20多分,那时全场的女生都在喊着老五的名字。
老六的毛巾
老六很像女人,有着和女人一样让人厌恶的洁癖。
老六的人还算随和,只要你不随便去碰他的东西。记得刚开学时他特意和老大换了上铺,我们以为是他喜欢上铺,其实只是老六不喜欢别人随便坐在他床上。有一次老二光着脚从他的床上经过,老六就像疯了一样把老二从上铺上给推了下来,而且还马上把床单换下来洗。当时弄得老二一脸尴尬,我们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注意到老六的娘娘腔和洁癖。
老六说话细声细气,很少见他大声讲话,更不会说粗口,这是让我们最无法忍受的。在寝室里与我们聊天扯皮时他动不动就甩出一句〃讨厌〃,弄得屋里好像是在三九天打开了窗户,每个人都一身鸡皮疙瘩。
老六的课本都是用漂亮的挂历纸包的书皮,稍微弄脏一点就撕掉重包。每次看着他咬着嘴唇认真包书皮的样子,我都会凑过去。六哥,顺便给俺的药理书也包了吧。老六把身子一扭,去去,你的脏手可别碰我的书呀。
老六喜欢听女孩子唱的歌,自己的床上堆满了当时流行的女生磁带。从SOS到锦绣二重唱,范晓宣、张惠妹一个都不少。徐怀珏出道时正值我们大二,老六每天走进寝室时都哼着:〃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结果引来对门的一个BT天天扶着老六的床头和他窃窃私语。有一次我听见那BT拿着一盘磁带问老六,哎,你怎么没有杨钰莹的磁带呢?老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脸那么大,我才不喜欢呢,这盘《短发》我不能借你,我最喜欢梁永琪这张短头发的照片,我怕你给我弄脏了。
我们七个人都很少跟拿老六的东西用,一部分是因为老六的洁癖,另一半是因为老六的东西很少有适合我们老爷们用的。他把我们统一发放的被子换上了天蓝色的被罩,被单上也印着可爱卡通形象,枕巾更是〃卡哇依〃的没话说。我怀疑老六的内裤上也会有河马头像,可惜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
第一部分:医生杜明 第55节:狗叫往往比人言还有效
老六最喜欢喝的饮料是高乐高,每次都是一边用高乐高赠送的搅拌高轻轻搅着水杯里的热水一边轻轻哼着高乐高的广告歌。老六喝水时总是喜欢用双手夹着水杯,一边转着一边看着膝盖上的小说,等到水杯里的水凉下来,才一口一口地抿着水杯里的水。老六喝水的时候握着水杯的右手小指高高翘起,一看到这情景,老大都瞪大了眼睛。老六瞧睢你那个鸟样子,还兰花指呢。你拿那么大点的水碗喂猫喝水还差不多,你能不能老爷们一点。老六切了一声不理老大,继续玩着他手里的杯子。那水杯是老六的至爱,他从来不敢放到桌子上,生怕我们的手碰到脏了他的茶杯。老六每次喝水时都要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茶杯仔细打玩半天。说实话那茶杯虽然很漂亮,是一个小巧的瓷质咖啡杯。杯子外面和杯盖上还有漂亮的蓝色条纹还有老六的星座图案,可是那茶杯的颜色实在让我们无法恭维,在下认为上完幼儿园的孩子都不会喜欢那种颜色了。老六第一次拿出这杯子时,站在寝室中间大声说,我事先声明,谁敢动我的杯子,我就杀了他。结果我们七个人一齐回了老六一句——切!!!
老六有两个至爱,一个是那水杯,另一个就是他的深色长绒毛巾。刚入校时老六就在床头拉上根铁丝,然后从包里拿出两条一模一样的深色长绒毛巾一左一右挂在上面。后来我们才知道同颜色同款式的毛巾老六竟然买了一打,老六说他从高中开始就只用这种毛巾了。老六是我是看见第一个晚上去水房洗漱的男生中唯一拿着两条毛巾的人。每次走进水房,他的脸盆里都一前一后放着两条同样手巾。一条洗脸用,一条洗脚用,真佩服他是怎么分得清的。
老六每次去水房洗脸脸盆里都放满了瓶瓶罐罐,从洗脸用的洗面汤到护肤的面霜与晚霜。弄得老六洗个脸比我洗澡时间还长,真奇怪他脸上怎么还是跟我一样都是豆豆。我们晚上洗脸时都在水房胡闹,闲着没事就去泡老六。几个人把老六围了起来,XX(老六的名字),给我用点你的洗面奶吧。老六这时就会像专家一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你是油脂性皮肤得用轻爽型的;你脸上都是死皮要用磨砂的……老六让我们张开手掌,然后自己拿起各种瓶子往我们手心里倒洗面奶。一边小心翼翼地倒着一边还说,你们呀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去买呢。够了!不能再倒了,够你洗的了。我们嘻嘻哈哈地往自己脸上胡乱涂着,结果等到老六自己洗完脸通常都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等老六洗完脸回来寝室早已经熄灯了,老六总会从床头拿出一只小手电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照着自己的小脸。每当照到得意之处都会情不自禁地用手轻抚脸颊,我们被他那手电晃得难受就会喊着,老六,行啦。够漂亮啦。老六回首甩给我们一句〃讨厌〃之后就哼着歌上床去了。可是他上床却总不会安稳睡觉,他通常会玩他手巾玩上好一会。从挂线上把那手巾拿上拿下的,放在手里叠来叠去。有一次我半夜起床去上厕所,竟然看见老六还盘腿坐在床上不声不响地叠着他手里的手巾。吓得我哇哇怪叫,最后老大也正式警告老六,不许他再半夜起床不去厕所玩手巾,弄得老六老大不乐意。
虽然老六的种种让人难以接受,但我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