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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满和森两家都不是当地人,查一查两家人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联系点呢。
浅见十点正回到汤本,找到松村尚美母亲经营的荞麦面店。
那是在桥头汤本惟一的一家荞麦面店,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店名为富有地方风味的“深川俺”,建筑结构也不大,正面宽三间屋左右,显得极平凡。
店门上挂着“正在准备”的牌子,浅见拉开了格子门。
“对不起,还没开张呢。”厨房和店堂之间挂着布帘,一位五十来岁的妇女探出头来说。
“我姓浅见,尚美没打电话告诉您吗?”
“啊,尚美说的那位,请请,我是尚美的母亲。”
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迎了上来。
“说是想打听一下森家的情况?”
“对,请讲一讲有关森喜美惠父母的事儿。”
“哦,已经过去很多年啦,也许说不太清楚,请坐。”
一边让座儿,一边沏上荼。
“我想先问一下,森喜美惠的父母是从哪儿来到长门的呢?”
“不太清楚,好像是从别府一带。说不定是从国外回来,先去了别府,然后才来这儿的吧,大是战后三四年以后,我上初中那会儿。”
“听说森喜美惠的父亲没怎么工作?”
“她父亲好像身体不大好,没有外出干过活儿,不知是否是在战场上负了伤什么的,不过外表上倒也看不出有多大毛病,我常去给她家送点自家烧的菜什么的,他总会把我送到大门口,笑着向我道谢。”
“他不是很早就去世了吗?”
“对,可能是四十岁左右去世的吧,我结婚的头一年。”
浅见静静地听着,突然他问道:“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是结婚多久生您女儿尚美的呢?”
“哈哈哈,真难为情哩……”
可能是误解了,尚美母亲涨红了脸。
“丈夫上门一年半后生的。”
“那么……”浅见尽管有些难以开口,还是问了一下。
“那么与尚美同年的喜美惠是她父亲死后多久出生的?”
“嗯……”尚美母亲停了下来。
“啊,说多了呢。其实喜美惠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孩子,喜美惠的母亲在饭店打工那会儿有的。她母亲遭了不少白眼,可怜得很呢,丈夫也死了,无依无靠的。”
“那么,喜美惠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可不知道,喜美惠的母亲到最后也没对人说过,她一个人拖着孩子,吃了不少苦,喜美惠小时候为这个也常受人欺负,当时我家的尚美和麻里是班干部,她俩常常帮助她。喜美惠的母亲拼命工作,中学毕业后,让她进了某市的女子高中,也就在这一年喜美惠离家出走了。”
“哦……”
浅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也怕听悲剧。
“她母亲一定很伤心吧?”
“没错,哭哭啼啼地来问过我女儿……两年以后终于找到了,听说进了大阪的一家什么制药公司。”
“制药公司……”浅见紧张起来。
“是什么公司呢?”
“哎,是个啥公司呢?……好像不大有名,是一个外来词的名称。”
“是GREEN制药公司吧?”
“GREEN,啊,也许是吧。”
“这是怎么回事呢?”浅见暗暗地想。
这决非偶然的巧合,龙满智仁的父亲,经仙崎的加贺医院的介绍而进入GREEN制药公司,那么也不排除森喜美惠也是靠这层关系进入在大阪药公司的。不管怎么说如果弄清龙满智仁和森喜美惠都是GREEN制药的职员的话,这两人就可能有连接点。
“从喜美惠的角度看,她可能不想让母亲继续操劳而出走的吧,后来说是她女儿要照顾她,她母亲就也去了大阪,起初逢年过节还来张贺卡,以后就断了音信,不知情况怎样呢。”
“听说喜美惠回到汤本后,没来打过招呼。”
“是的,听我女儿说,三年前就回来了,在白谷饭店上班,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来走走,不过听说道一阵子用电话联系。”
“您现在还记得她在大阪的地址吗?”
“记得,不过好像现在并不住那儿哟。大约在十年前吧,我给她家发的贺年片就以‘住户已搬家’为由被退了回来。”
这时,好像是在店里干活的两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走了进来,她们与尚美母亲道了早安后,便去换上了围裙,这家店全是女的呢。接着她们便开始了紧张的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趁这个时候,尚美母亲站起来对浅见说:“您稍等一下。”便进去抄写下森喜美惠在大阪的地址。
“也可能已经不住这儿啦。”尽管再一次这样说,仍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了浅见。
离开深川奄,浅见便到市政府附近的一家相馆去取昨天加印的照片,用快件寄了一张给淡路岛的常隆寺住持。
“哎―――”
浅见走出邮局,抬头仰望天空,舒了一口气,至此,来此地的“私事”已差不多办完,剩下的时间该集中精力搞好“本职工作”――金子美铃的资料收集。美铃的故居遗址、墓地,以及大原带着参观的地方都已拍了不少照片,但单单凭这些,是“赚”不到出差费用的。
想到这些,浅见去了设在市政府的社会教育科,那儿也许相关资料较齐。
古川麻里见到浅见时“啊呀”地笑了。
“那以后怎么样了?我正担心呢,见到尚美母亲了吗?”
“见到了,真多亏了您,许多事情都弄清楚啦,代我向松村问好。”浅见道了谢。
“我今天是为金子美铃而来的,有什么可参考的资料吗?”
“有关美铃的情况,矢崎节夫的著书里大都写得有,要看一看吗?”
“哦,那本书,东京也有卖的,我只是想查一查哺育她成长的仙崎的风景与历史以及她诗中所描绘的景物等等。”
“不过,现在的仙崎早已不是美铃时代的仙崎,彻底变了个样儿,当时的景致早就荡然无存了呢。如果有的话,那恐怕也只剩下青海岛和日本海的水平线吧。”
浅见忍不住快要笑出声来,可麻里却十分认真。
“是吗?变化这么大吗?”
“那当然,美铃在诗里也提起过,从前有捕到像沙丁鱼啦、青花鱼之类的都算是好收获啦。可到了明治大正时,在仙崎湾也能打捞到鲸鱼呢。”
“什么?鲸鱼?”
“对,在对面那条大路旁有个渔港,听说,从前仙崎的渔民们在那儿举办过捕鲸比赛呢,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查一查市志。”
说着古川拿来两册有关本市历史、风土方面的书,一本是历史方面的,而另一本是民俗方面的。
浅见便坐到办公室一角作为会客用的桌前翻阅起来。就像麻里讲的那样,当时仙崎湾里出现过不少迷失了方向的鲸鱼群,在六十年代,还发现过一头小鲸鱼。
书中战后史的开篇里有“退伍复员归国与仙崎港”的内容,浅见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在这一部分停留了下来。
据书中记载,当时在仙崎港登陆的归国人员总数约在四十一万左右,前期主要是从朝鲜和中国东北部,后期主要是从中国大陆的华北一带回来的,当然,这里面包括军人及其家属。
归国人员抵港后,大都只停留一两天,便从仙崎站乘火车返乡,或者是投奔亲朋好友,分散到全国各地,近两千无亲无故的人则留在了仙崎。
归国人员最初住在医院和一些简易住房里,十分不便,直到嗯和五十年,修建了一批归国人员住宅后,居住条件才大为改善。
这中间当然也包括龙满家,龙满智仁就出生在这里。
浅见从这里体会到:常常被人们理解为只存在于历史中的“战争”,其实在现实生活中仍留有它的阴影。
“怎么样,找到什么可以参考的东西了吗?”麻里的问话打断了浅见的沉思,他慌乱地打开了一页。
“以青海岛为舞台的通一带的捕鲸业,蛮有意思呢。”
“是啊,听说美铃上女校那会儿,常乘船去青海岛登山呢,桥那头的王子山上有她的诗碑,在通一带有鲸鱼墓、博物馆,同时还有日本最大的加级鱼养殖场,有空一定去看看。”
麻里非常流畅地说着,或许她认为作为市府的一名职员,也有义务宣传一下长门市的旅游资源吧。
哭泣的遗骨 大阪女郎 第1章
章节字数:3041 更新时间:09…01…09 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