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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我肚上有个盲肠的疤,当然她是隔着衣服看我的。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更奇怪
的,后来她们陪我去看医生,医生判断,我果然是十二指肠发炎,你说,这不是神妙吗?”
“或许那位谈姑娘有医学常识,或者家中有人患十二指肠毛病,病症与你一样,所
以她一语便能道出来……”
“好!就算你说得对,那么她帮天娜的事,又怎么解释呢?”傅书瑛不服气的道。
“她又怎么帮你的朋友呢?”邓洁儿也很好奇。
“她指出天娜的丈夫,与她的情妇在九龙塘的某一间别墅中偷欢,天娜因此才可以
直接捉奸在床,能够那么顺利的办妥离婚手续。”
“是吗?”邓洁儿听完傅书瑛的话,反应十分冷淡。
她这种冷淡态度,教热烘烘的傅书瑛,好象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很不忿气问:
“你不相信?”
“不是!”邓洁儿的口气依然淡漠,“我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
“谈姑娘跟那位天娜的交情如何的?”
“她们是很谈得来的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应该尽力去隐恶扬善,而不该去拆散人家夫妻呀!”
“开玩笑!要是给我看到你的丈夫与别的女人一起,我才不会隐恶扬善,一定第一
时间告诉你,让你捉奸在床,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傅书瑛马上便道。
邓洁儿给她弄得啼笑皆非,“你怎么讲话越来越像师奶?我警告你,你若继续这样,
我会把你看成电影里领导太太团去捉奸那种泼妇。”
“哎呀!千万不能用那么可怕的名词加在我头上,“师奶!”我的天,好恐怖呀!”
傅书瑛登时怪叫着抗议。
“你好自为之吧!”邓洁儿望她一眼,又道,“不过,我依然是那句话,你最好就
不要跟那些什么开天眼的人过从甚密,听上去已觉得那种人很邪门。”
“别先加上你自己的主观,改天我一定介绍那位谈姑娘给你见见。”
“算了!我可没有兴致,真的,我很怕这类人,不识也罢。”邓洁儿淡然地说。
***
自从那天与傅书瑛见过面后,转眼又过了大半个月。这期间,邓洁儿曾打过电话找
傅书瑛,但人不在,她也没有留话,反正她们经常有联络,说不准过一天半天,傅书瑛
便会打电话给自己。
果然估计没有错误,找不到傅书瑛的三天后,傅书瑛的电话来了。
她的邓洁儿周末晚上吃饭,还特别声明:“请勿携眷参加,我们那晚是纯女人的聚
会。”
“纯女人的聚会?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外,还有其它人?”邓洁儿在电话中诧异的问。
“当然啦!我要介绍天娜及冬妮给你认识。”
“谁是冬妮?我根本不认识的。”
“就是要你出来,介绍给你认识,反正她是很好玩的人,保证你会喜欢她就是了。”
邓洁儿还是有点犹豫,“不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跟陌生人吃饭的,拘束得很,
何况还是两个陌生人,不如你们自己去吃。”
“不!不可以!我是特地约她们一起出来,就是要介绍你认识她们,你怎可以不来?
我可不管,这个星期六,你跟你那口子说约了我,教他自己找节目,我六点半到你家接
你。”
邓洁儿还想推辞,但傅书瑛不由分说叮嘱两句,就挂下电话。
到了星期六,邓洁儿的丈夫与朋友打高尔夫球,平时会在打完后回家接她吃饭,今
天因为约了傅书瑛,所以她一早跟丈夫约好分道分道扬镳。
傅书瑛倒是很准时,六点半便来接她了,然后开车到尖沙咀,泊好车后,由傅书瑛
领着向前走。
“我们到底往哪儿吃饭呢?你怎地一直不肯讲?”邓洁儿随着她走,忍不住就问。
“啰!这不就到了吗?你干什么这样心急?”傅书瑛停在一家饭馆的门口,笑道。 邓洁儿抬头一望,登时呆了!
原来她们停在一间素食馆的门前。
“吃斋?”邓洁儿皱了眉。
“吃斋有什么不好?健康呀!”傅昼瑛笑嘻嘻的。主动的推开那素食馆的门。
邓洁儿的个性,倒是很随遇而安的,既然来了,那就不再争议,跟着傅书瑛走进门
去。
当她才走入去,便见到靠近墙边有两个女人坐着,正向着她们招手。
“为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时时向你们提起,我最要好的女朋友邓洁儿。”傅书瑛
一走近她们,马上把邓洁儿推到那两个女人的面前,同她们介绍。
邓洁儿打量了面前两个女人一眼,她们都是三十刚出头,跟自己差不多年龄。坐在
右边的,是一个架了副金丝眼镜、短发,样子非常漂亮,眼睛尤其充满慧黠,予人十分
好感的女郎。
左边的穿得十分斯文,长发,脸色带少许苍白,但脸貌也十分端庄的。
这时傅书瑛指着略为苍白的女郎,向她介绍:“她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天娜,她
是冬妮。”
邓洁儿与她们招呼过后,便生了下来。
第一次见面,眼前约两个女郎,给她的印象都十分好,尤其那位冬妮,开朗的微笑,
漂亮出众,更教人一见就想与她接近。
“我们选了吃斋,不知你可习惯?”天娜向邓洁儿礼貌的问。
“没关系,我什么也吃的,只是不大懂素菜的式样,你们出主意。”
“冬妮,你长期吃素,你来点菜。”傅书瑛道。
“长期吃素?你就是有天眼通的那位?”
邓洁儿骇然的叫了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孟浪了,登时脸都涨红,很不好意
思的低下头来。
可是,那位冬妮一点也不以为意,竟然轻松的指指自己的前额,笑道:“不用害怕,
你也别听她夸张,我其实也是普通人,没有三只眼。只不过有时有点特殊的感觉,可是
我一样要很辛苦去上班,赚份薪水来生活。”
听冬妮这么一说,邓洁儿的紧张消失弭尽,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对不起!我好象很大惊小怪似的,因为听书瑛提过你的本领,我总以为是很可怕
的人,像电影中有特异功能的人那样,所以……刚才真是失礼了。”邓洁儿大方的向冬
妮道个歉。
“我也希望可以像你口中和心中想象的那样,起码不用每早七点半就要爬起来。唉!
天知道我多不愿起床去上班,可惜我还不是像所有女白领一样,每天穿戴整齐,做得像
条狗般辛苦,才在月底换到一份薪水。”
“好啦!就是你最辛苦了,你再滔滔不绝,我们可要陪你挨饿。”天娜在旁白了冬
妮一眼,笑道。
“我们四个人,看起来你好象最软弱,其实就数你最会欺负我。”冬妮装出一副可
怜兮兮的样子,逗得邓洁儿与傅书瑛忍不住大笑起来。
很少吃素,同时不大爱吃素的邓洁儿,这顿晚饭倒觉得十分可口,大概因为那两位
新认识的朋友的关系。
尤其是那位冬妮,她充满幽默感,绝无冷场,非常会制造气氛。在倾谈之下,教邓
洁儿发觉,她除了爱说笑之外,见识及学养颇高,跟她过去认识的朋友,完全是另一种
人。
冬妮的魅力,一顿饭已使邓洁儿为之倾倒,这才教她完全明白,何以上一次傅书瑛
跟自己喝下午茶时,对冬妮这个人物推崇备至了。
起初,邓洁儿还担心,天娜或冬妮会跟自己谈谈佛理,或者像某些善信那样,不断
谈些拜神或崇邪的题目,但整夜与她们一起,谈的不过是最近的新闻或商场上的一些消
息,再不,亦只是那儿的欧洲时装减价而已,半点都没有涉及宗教。
反倒是因为对冬妮很具好感,邓洁儿对她开了天眼的能力甚感兴趣。不过,到底是
初相识,人家随了自己当初惊叫时,自我解嘲几句,再没有提起过,自己也不好意思再
问。
饭后,仍然由傅书瑛开车送她回家。在车上,邓洁儿终于忍不佳便道:“如果不是
你亲口说,我真的不能相信,冬妮会是什么开了天眼的人,她一点也不像呀!”
“唉!所以找非要你认识认识她不可。我跟你说,她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你不
相信。现在给你亲眼见到,你终于明白我的话没有说错吧!”
“她真的很吸引人!上班族的女人,自有一种教人心仪的风采,真是没得说。”邓
洁儿由衷的道。
傅书瑛把视线从路面移到邻座的邓洁儿脸上,道:“你现在肯把成见收回来,不会
再以为她们是世俗眼中的拜神婆吧?”
“你也不用立刻来讽刺我,这次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