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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来到爷爷的墓碑前;我才确定;我们来到了离昆明六百多公里的德宏州内;为此;我哭笑不得。
人烟稀薄的坟场一家新葬的车队发现了我们;也才结束了我小命即将归天的悲剧。
还好陆清风带着钱包;卡里有不少钱。我因失血过多即伤口感染持续高烧住院了几天后;才跛着脚回了一趟家;爸妈见我很开心;对于陆清风他们总抱有奇怪的态度。总认为他是我的XXXX;我也懒得解释了。
一切本来都很正常;一个星期过去;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是爸妈;他们变了。一切都太美好;他们不再争执;和谐美好的就像是一个梦。我的爸妈他们是会争吵的;这是多年积聚的习惯;就像一种推动性的习惯;然而这种习惯在这次回来后全消失了。
我比较爱吃一种傣味;叫‘帕哈’一种藤蔓似的植物;有种奇特的味道;特别是和着鸡蛋炒或煮;有些人接受不了这种味道;就像是一种基因否定。爸爸就是那种闻到就胃口大失的人;既是妈妈做了这道菜;他也绝对不会动一动筷子的。然而;他却吃了。
这些只是部分的小事;还有更多;总之;就是美好的很虚假。
以前暗恋过的一个男生也开始频频出现;约我;就像一种世界开始围绕自己转的感觉。特别是陆清风;也开始奇怪起来;他温文尔雅;包括对我的态度;完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渐渐的;我开始恐惧;这些所有的事;包括所有的人;全是按照我心中最完美的方式发展。当我真正去怀疑这个地方所见的一切的真假后;一切又改变了。
变得可怕。
就像是人间地狱;是的;至少它是我的地狱。四处都是我最怕的东西;所有人都变得恶劣可怕;一天时间;竟演变成追杀;撕食。人们就像丧尸或者食人族;远远超过想象中的可怕;也包括陆清风。
一切来的太快;我只知道拼命的跑;甚至都不明白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追逐我的越来越少;在人迹罕至的深林中;我失去了方向。
家乡有些深林是没人去的;那些地方;一旦进去就像是来到阴暗潮湿的迷境;里面充满了危险;不知名的毒物;也许是蛇也许是植物。我记得一种;妈说过;那种植物叫钱妈;它的学名是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这种植物在云南生长;碰到它就会大片感染;就像一片片的疙瘩;很痛很痒;不能抓;一抓就会疯狂的延伸。古时候;一旦被发配到云南;那些人就如死般惧怕。那时候所谓的人间炼狱;是因为生长太多恐怖的植物;土著人善毒;会用毒施蛊等;这些都是有由来的。改革开放以来;那些威胁着人们的植物动物;都被渐渐的抹煞了;但是并不是全部都消失了;至少我现在逃到的地方;里面就有很多危险的东西。
我只认得小钱妈这种植物;大钱妈长什么样不知道;还有更多听闻老人传说般的奇异物都没见过;就像这篇森林中太多东西;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再追赶;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放慢脚步;一种疑惑突然由心生。
如果说我真的逃进了人迹罕至的危林中;跑了这么久;为什么我没事?
毒物应该是遍布深林的;为什么我现在却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
瞬间;四周开始变化。
就像下雨般;蛇虫全都掉落下来;极度的恐惧中;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一切都像是迷境;完全不合逻辑的存在着;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困住某人。我甚至没有一丝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不是真实的世界。
一切都消失了;我回到了那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洒落;小鸟在唱歌;陆清风昏死在地上;伸手探了探鼻息;呼吸缓慢;就像;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刚准备摇他;手一触碰到后;瞬间;一切都消失了;脚一空;便开始从高出坠落;除了坠落还有无尽的黑暗;出于本能的想挣扎;而坠落就像无底洞;心几乎长到了脚心;一遍遍的在潜意识里重复着脚先砸落后的痛觉又延伸至身体的痛觉;它在扩大;我知道都是潜意识作怪;但是;这样的恐惧越来越张狂;一口口的吞噬着我。
大概坠落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不再计较是脚先落地还是头;这样的高度;不如一次来个痛快;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光;一阵刺眼的白光;强得使我短暂失去了视觉;即使用手挡住;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感觉自己轻轻的落地;脚一软;跌躺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短暂的失明使我不知道环境;不知道自己又将面对什么;只能任由自己软弱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努力的调节呼吸及心跳。
渐渐的视觉开始恢复;我还在刚才的林中;陆清风此时也醒来;皱眉看着我“我们在哪?”
“我不知道。”
陆清风扶起我“先走出这里再说。”
突然;左手腕上传来不和谐的温热感;越来越热;温烫的部位就像是被条状燃烧物打到;很快温热感消失了;只有一种火辣辣的被烫的后遗症一阵阵加强。
“你怎么了?”
一种莫名的紧张疯狂的在心口炸开;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告诉我;还没有走出迷境。
对于自己的直觉;向来都很准确;当我疑惑的看着陆清风时;他又问了一次。
耳边同时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有些沙哑“快醒醒;孩子;快醒来。”而我的身边除了陆清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那声音就像是撞钟;我的心是那钟;陆清风的样子开始模糊;包括四周;就像是越来越多的水帘;隔开了我。
陆清风急忙伸手喊“抓住我!”
他的手被挡在水帘外;而我的手轻轻的一推;就穿破了一层水帘;想也不想就准备伸出去抓住他的手;那警钟又响起;在我的左耳“孩子;一切都是假的别碰他们。”手僵持住了。
陆清风的神情我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到他巨大的幅度;焦急的窜上窜下;越来越大的喊着“抓住我。”手不停的在水层外拍打。
……
他不是陆清风!再也没有怀疑;将手从水层中间抽回;包围着我的水层瞬间失去形态;就像地心引力能解释的事情;它们瞬间掉落;大部分灌在了我身上;我就像是从水中捞起的样子;还未消化这一切变化的同时;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包围;是陆清风的声音“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探出头来;一个老爷爷正笑着看我;充满慈祥;心也跟着他的笑容暖了起来;所有的恐惧疲乏都消失了;退潮了;他开口了;就是刚才听见有些沙哑的声音;暗沉深哑“孩子;若你在迷境里再待一会;我也没有办法唤醒你了。”
他的手粗糙的就像是树干;却很暖;轻柔的拍了拍我的额头“孩子;这出去以后就是你的家乡;看。”他指向一只白兔“白兔会带你们离开迷境范围。”老爷爷说完;便化作一棵苍天大树;粗干几乎有两米宽;或许有三米宽;从树心传来那个沙哑的声音“孩子;保重。去吧。”
“老爷爷?”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
……
最终;我还是和陆清风跟着那只雪白的兔子走出了迷境。
路清风告诉我;因为他醒来的比我早;老爷爷告诉他;那里是迷境范围;在那里的人灵魂会被扣留;去到真正的迷境中;日落以前;醒不来就会永远的留在那里;既是带走了身体;他(她)也是个活死人;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还问我;怎么知道那小子不是他本人。我没有回答;就让他去猜吧。
迷境;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在这个世界;有很多入口;它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在某个时间断某个地方出现;不过;迷境的入口总是挨着毫无生机的空间边缘;就像我和陆清风从鬼节狂欢夜中逃出来的时候;在那个边缘空间出现的时间与地点恰好就掉进了迷境空间里。至于迷境的出口;我一直没弄明白;它是不是一直固定在一个地方。当走出去后;白兔也没回去;或许它再也回不去了。
三十四章:植物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还给房东姐姐啊;啊;疯了;要疯了。”夹了朵香菇喂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压迫某人“今天你请客;我穷的叮当响。”
薇不乐意了“一个星期出来三次;都是我请客;今天还要我请客?你个守财奴;鄙视你。”
热腾腾的火锅依旧吸引这我们彼此心底的渴望;吃得毫不领色。
她吃了块肉又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