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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制造了如此多的千古谜团?是外星人吗?不断有各种证据证明这种假设是成立的。大千世界,宇宙无边无际,人类文明绝不可能是宇宙中惟一的文明,更加不可能是最先进的文明。按照这种理论推算“神农跨鹤升天”就不仅仅是人类臆造的神话。那所谓的仙鹤难道是外星人的飞行器吗?升天台作为飞行器降落的“停机坪”实在是上乘之选。因为从这里发射进入外太空是一个绝佳的地点。在北纬31度的很多地方都十分适合起降飞行器。
我一边游览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地度过了一天。
4
我和何军在镇上的小餐馆吃的晚饭,因为喝了一点酒,有些晕晕沉沉的。告别了何军,我回到了酒店房间。房间里散发着一股腐朽霉烂的气味。起初以为是地毯返潮所致,后来才发现气味的根源是来自那个放置录像带的盒子。因为房间的窗户一整天没有打开过,箱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味久聚不散。
我打开那个箱子,里面的味道更浓烈些。即使是全新的录像带也有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化学气味,这种味道我并不陌生,但是因为夹杂着霉烂的腐味,所以更令人窒息。我打开窗户,将所有的带子都一一摆开,好像晾晒东西一样。这个时候我开始仔细打量花费一千元购买来的这些录像带,心里自嘲地想,也许它们根本就是某个摄制组丢弃的废物。
不过我注意到,这些录像带中的大部分都将保护锁置于保护状态。在几乎所有专业录像带的侧面,都有一个防止录像的保护锁,当按下这个红色的锁扣,即使你将录像带置于录像机中,按下录像按键,也无法进行正常录像,录像机一般会显示录像被禁止。这是一个避免不慎将重要的画面洗掉的保护功能,在录像机的操作中十分重要。我还看到在录像带盒子的贴纸上用圆珠笔手写的日期,因为潮湿,笔迹大都模糊,不过时间大约在七月二日至九月十日这个范围内。我理解那是带子拍摄的日期记录。因为编辑的需要,通常都会在使用一盘新的带子前在贴纸上写下日期,然后才装入摄像机。当这盘带子拍摄完毕从摄像机中取出来的时候,再记下取出的时间。按照一般的工作程序,摄像师的助手会在录像带的贴纸上记录拍摄日期这样的信息之外,还会在本子上记录下这盘带所拍摄的大致内容,方便剪辑师在整理素材前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个本子通常被称作场记单。不过箱子里面没有记录本。
他思索片刻后,走到前台,从资料柜里取出一个文件夹翻看。
“没错!有一个,是七月二号入住的。”
说着他带我来到他的留念栏前,那上面贴满了照片。
“嘿嘿,像不像一个展览馆?”老人得意洋洋。
因为时间很长,已经照片叠着照片,挂在墙上像是一个浮雕作品了。与来光顾的重要的客人合影留念,很多店家都有类似的做法。店主将那些与名人客人的合影张贴在店内的墙上供大家观赏,这既是店家的荣誉,也是为新来的客人提供一点小小的娱乐。或许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僻静的小旅馆里这些照片对于寂寞的老人来说有着特殊的作用吧。每当漫长的冬季到来的时候,这些照片可能是伴随他们,以便打发那些没有客人的乏味时光的最好的伙伴吧。
他在层叠的照片下面终于找到一张合影,除了照片中的老板,还有七个微笑的人,五男二女。他们有人拿着摄像机,有人拿着话筒,是一个标准的摄制组的样子。都是陌生面孔,应该不是所谓的名人。不过,大概在老板的心目中拍摄电影电视的人都是惹人注目的一群,统统可以列入名人的行列。
“哦,这七个人啊。你说的是他们吧?”
照片好像唤起了他的记忆。
“看到照片我记起来了。虽然离开的时候大家和好如初还合影留念。但他们在这里住的期间其实发生过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怎么了?”
我表现得格外好奇。
“也没有什么。其他人还好,就是他们的摄影师和我发生了一点点冲突。他到的当天因为喝多了酒,吐在了床单上。第二天我要求他另付清洗费。因为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和我谈的价钱很低,我将这些额外的费用都列明另外收。谈价时他们也是一口答应了的,可是当我提出要收费,那个摄影师很不高兴,于是我们还争论起来。当然后来他们还是付了费用。他们的那个导演记得是个女孩子,是那几个人里面最小年纪的。听说是个英国出生的中国人,不过普通话说得很好,比我们这里的一些人还说的好呢。她向我赔礼道歉,反倒让我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走的时候我们大家都还是非常愉快的。开旅店的乐趣其实也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什么人都有,和各种人打交道让我学会很多为人之道啊。他们后来进山拍摄什么纪录片去了。出来的时候没有再在我这里住。希望他们不是因为那点小事才不到我这里来住的吧。退房的那天应该是七月三日。我这里有记录,对,七月三日退的房间。”
比对录像带上的日期,我基本可以断定那些录像带是属于曾经在这里暂住过的这个摄制组的。但是当听到老板提到他们出来的消息,我不由得有些失望。下意识里,我立刻联想到我花一千元买来的那些录像带。如果他们完好地离开木鱼,这些录像带就毫无价值可言。
“他们什么时候从山里出来的?”
“这可说不清。我就是那么一说。什么时候出来的真不知道。总之他们一定会出来的。虽然这里经常有人在山里失踪,但是一下子没了这么多人还没听说过。”
他笑着说。
老板很好客,还取出珍藏多年的铁观音招待我。我们围坐在一个木根做成的茶盘前津津有味地品尝起功夫茶来。虽然我对茶的要求很苛刻,但我必须承认老板煮的茶温度火候都恰到好处。加上这里纯净的河水,炮制的茶有一种独特的甘甜味。
我忽然对他提到的关于有人在山里失踪一事感兴趣。他向我讲述了一个近期失踪的事件。有一个游人到板壁崖游玩时,离开了那里修建的栈道,就再也没有走回来。因为一旦离开人工修筑的栈道,进入山间,那里的地形地貌几乎没有区别。你以为可以作为地标的山峰或树木,转眼被周围其他类似的山峰和树木所取代,于是就陷入重复往返的错误迷阵,难以自拔。等耗尽了体能,坐下休息,由于海拔高,氧气稀薄,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那个在板壁崖失踪的人就是这样的遭遇。其实他死的地方离游览的区域不过三里路程。五天后人们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他。他斜靠着石壁的样子就像活着一样。显然他想躲进石洞避寒,因为不论什么季节,这里的夜晚总是阴冷袭人。
“人们用担架把他抬下山的。那人就像活着一样,只是睡着了,不会说话。身体没有什么损伤,只有手心好像擦伤了皮,有些血印。只是那血印有些特别,是一个方形的,像人工刻上去的。”
“刻上去的?!”
“呵呵,神了!这里的人有制造神话的风俗。什么野人啊什么的。呵呵。”
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品尝着上等的茶叶,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惬意。
'4' 10:51|
6
在神农架盛传野人出没。有二百六十三名目击者声称遭遇过野人。关于野人的传说古已有之,也见著于一些文字的记载,但是从未有任何的标本或照片可以证明野人的存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国家曾组织过大规模的科学考察,当时军方也有介入。据说士兵们对整个神农架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最终一无所获。不过军方之所以参与科考,主要目的还不在于平息是否有野人存在的争议,而是因为当时正在那里兴建一个大规模的军事基地,军方担心所谓的野人有可能是潜伏的台湾特务在那里搜集军事情报。在神农架地区存在一个庞大的军事基地已经不是秘密了,在一些重要的公路边有写着“军事重地外国游人严禁进入”的告示牌,十分醒目。
离开木鱼山庄前,我向老板索要那张七人合照,老板一口答应了。出来后我立刻去了镇上的网吧。在GOOGLE的搜索栏里,我敲下“神农架纪录片摄制组英国”后进行搜索,结果出来的却是关于电影《情癫大圣》的报道,文字如下:《情癫大圣》拍摄片场解密,谢霆锋俊脸变青瓜;山下还是二十多摄氏度温暖如春,山上却早已是冷风阵阵、积雪纷飞。谢霆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