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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天由命了。说完之后,陈子明便告辞了。听了这话,方玉林感到非常失望。他当时想,都说陈子明是神探,竟然也不过如此;由此可见,果然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既已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由于遭遇非常变故,展览会提前结束,当晚所有藏品全部返还各位藏家。
可是,就在那天夜里1点钟左右,有两个黑衣人悄悄地潜入了文化馆的小院落。这时,由于展览已经结束,所有藏品亦已取走,而展出期间所设置的一切保安设施也已经全部撤除,只剩下一个看院子的老头在门房里睡觉,院子里非常安静。那两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左侧的一口井旁,从肩膀上取下一卷绳子,垂到那井中,其中的一个人就顺着那绳索攀援而下。须臾,井上的另一个人就将一个包裹从井下吊了出来,随即,那井下的人也爬了出来。正当那两个黑衣人心中窃喜、准备迅速逃离时,早已埋伏在周围的警察们如同神兵天降,立即制服了那两个窃贼。原来,陈子明在当天下午勘查现场时,发现展览会现场的保安措施比较完善。大门口有两台摄像头每天24小时进行监控,围墙四周都装有红外对射防盗报警系统,窃贼根本无法将青铜鼎带出院外。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临时将那铜鼎藏在院内的什么地方,待展览结束后再悄悄取出。陈子明在进行了周密的观察之后,发现唯一可能的藏宝处只有这口井。可是,由于估计到收藏协会或是文化馆内部可能有窃贼的同党,如果当时进行打捞,那窃贼必定闻风而逃。为了不至于打草惊蛇,陈子明才假装无能为力,而暗地里却通知有关警方安排警力对现场进行了严密的布控,在马路对面的高楼上还安排了两名警员,用远红外望远镜进行严密监视,果然在当天夜间就将窃贼人赃并获。而据那两名窃贼口供,他们在收藏协会内部果然有一个内线。 此后,方玉林对陈子明是敬佩得五体投地,而陈子明因为对收藏早就有兴趣,经常去向方老讨教,因此他们两人很快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方玉林当即决定,明日就去找陈子明,一定要将老友周志远的死因查个明明白白!
第三章
李毅然上完两节课,刚走出教室,就听到衣袋中的手机铃声。她一看,是子明老师的电话。
“毅然,如果有时间的话,务必立即来此一趟。”
她看了一下表,才9点40分。李毅然心中明白,必定是又接到什么新奇的案子了。于是她立刻加快脚步往东院走去。
警察学院位于城东郊的蜀山之下,由两个大院组成,其中的西院是教学区,而东院是宿舍区,当中隔着一条林荫大道。
10分钟后,她来到子明老师宿舍的门口,子明老师微笑着说道:
“今天特意让你来,是因为方老有一件特别的事情想与我们商量呢。”
李毅然一看,原来是临渝市收藏协会的会长方玉林老先生。他是本市收藏界的元老,也是藏品鉴定方面的专家。由于曾多次在这儿见面,所以相互间并不陌生。她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又到厨房为方老换了一杯热茶。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现在可以将您的事情介绍一下吗?” 陈子明说道。
于是,方玉林将他前天夜里的怪梦、翌日早晨老友的死讯、他与老友养女周慧兰的电话通话内容、以及他自己的推测全都说了出来。
陈子明听完了方玉林的话,沉吟片刻后说道:
“可以将周志远的大致情况略作介绍吗?”
方玉林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周志远于上个世纪50年代响应国家支援大西北的号召,远赴大西北的靖宁市工作。因为他在大学读的生物遗传学,所以就被安排在靖宁市农科所从事良种培育的研究工作。他是一个书呆子型的人物,干任何事情都能够专心致志。多年来,他的研究工作甚有成效,先后曾培育出不少优良品种,几次荣获上级嘉奖,而他自己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周志远的爱人于兰是靖宁市人民医院的一名护士,据说她非常漂亮,性格也很爽朗。但不幸的是,她自年轻时起就患有妇科方面的疾病,所以终生未能生育。尽管如此,由于夫妇二人感情极好,所以周志远也始终是无怨无悔。后来,他们收养了一个养女,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周慧兰,现在在临渝市第二中学担任数学教师。于兰于16年前查出卵巢癌,虽经多方治疗,仍未能挽救生命,于第三年便不幸盍然长逝了。于兰的离去对周志远是个巨大的打击,因为他本是一个极重情感的人,对于他而言,爱人便是他的一切。他无法面对睹物思人的痛苦,于是办理了退休手续,回到家乡临渝市,在南郊选择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处所,买了一座别墅,过起了平平淡淡的田园生活。他的别墅位于城南65公里处的碧水溪镇附近,那儿背山依水,风景十分秀丽。他在临渝只有一位亲属,那就是他的养女周慧兰。而周志远与我的交往,已经是14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刚刚由西北退休回来,由于他对古陶瓷非常感兴趣,在西北工作时又收集了不少古瓷,因此就经常来博物馆咨询。当时,我尚未退休,在临渝市博物馆瓷器部工作。一来二往,我们就成了朋友。自从13年前我从博物馆退休后,我与周志远的交往就更加密切了,近几年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也可以说是我的知音了。可是,谁知道他就这样突然离我而去了呢?真是人生无常呀!”说到这儿,方玉林的声音有些儿哽咽,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至于您说的托梦一事的有效性,我们姑且不论。因为至今为止,科学既无法否定它,但也还不能肯定它。然而,现在我想请你回答一个问题:除了托梦这件事之外,您是否有其他的理由认为您的老友是死于谋杀呢?”
方玉林见陈子明并未嘲笑他说的托梦之事,并且看样子有可能介入调查,于是有些儿兴奋起来,面孔都略略涨红了。他立刻以肯定的口吻回答道:
“我当然有充足的理由。首先,周志远一向身体很好,每日上午都要出门慢跑30分钟,然后打太极拳30分钟。因此,虽然已是75岁的高龄,然而思维清晰,手脚灵活,一点儿也不像是七十几岁的老人。如果说他失足落水,是很难令人相信的。第二,据他的养女说,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表明,他的落水死亡时间是晚上7点多钟左右,此时早已天黑。而按照他平时的生活习惯,除非有特殊情况,天黑之后他是不出门的。第三,就是关于遗嘱。他在退休前一直在西北从事良种培育的研究工作,多年来,他培育的良种曾获得好几项国家专利,个人收益累计可达一百多万元。这一笔钱他主要用来购买了位于碧水溪畔的别墅,当时的价值大约60 万元,但现在已经大大升值了,估计有150万元以上。另外,他对于古陶瓷有特殊的爱好,自三十年前就开始进行古陶瓷的收集。据我所知,他的数以百计的藏品中有三件珍品。其中一件为明成化官窑青花菊花纹小罐,另一件是宋磁州窑白釉黑花大罐,第三件是清乾隆官窑粉彩人物纹笔筒。那三件瓷器都是多年前他在一些地摊上以极低廉的价格收来的,可是现在却成为罕见的珍品。据我估计,光是那成化官窑小罐就价值百万元之上!而他全部的古陶瓷收藏品大约价值将近400万元。因此,他的财产总额应在600万元之上。在不久前与我的闲谈中,他曾多次表露过这样的意思:在他百年之后,那别墅当然是留给养女,而这些稀世珍宝理应捐给临渝市博物馆,也算是自己对家乡的一种回报吧。可是,这次他死亡之后,警方打开了他的保险箱才得知,他已经留下遗嘱,将他在临渝的所有财产,包括一套别墅与全部的古陶瓷,全部赠与他的保姆林桂英!在我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本能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遗嘱必定是假的!倘若考虑到遗嘱作假的因素,那么谋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关于那保姆林桂英,您又知道些什么呢?”陈子明皱着眉头问道。
“周志远自从14年前回到临渝后,一开始是独自生活,并没有雇保姆,其养女周慧兰及养女婿吴纪平也经常到乡下去看望他。直至6年前,他因为疝气而动了手术,出院后才开始雇保姆,林桂英就是那时候来的。她是北方人,但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大约是小学文化,但是为人十分精明,对周志远的照顾也很周到。周围邻居都夸奖她是个好保姆。不过,我始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