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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地说我也不知道。”十津川说,“确实,高田是个很自信的家伙,但同时他
也会经过冷静考虑后才采取行动的。况且青木并未被害。”
“可是……”
“好啦,你明天赶快去九州。”
“是去调查高田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是的,希望你彻底调查清楚。”
(六)
第二天吹田乘飞机飞往九州。这位年轻的见习警部雄心勃勃,对十津川的慎重感到
不满。高田肯定是凶手,赶快把他逮起来,这件案子不就结束了吗。
吹田走访了西鹿儿岛站前的中央旅馆。这是一座新建的八层旅馆。一组象是来旅游
的外国人正在跟务台办理登记手续,吹田等他们走上电梯后便同服务台的人谈起来。他
让对方给他看三月二十八日的住宿卡片,这是由住宿客人自己填写的一种卡片,他马上
找到了高田律师的那一张,上面填写的住址和电话号码都是真实的。住宿天数为一天,
二十九日离开旅馆。
吹田从衣袋里掏出一封高田写的信,这是借来的,是高田写给同行律师的暑期问侯
明信片。笔迹很相似,在外行人眼里会断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可是吹田认为,只凭
这些并不能证明高田二+八日来过这家旅馆。因为要充分考虑到高田有可能在二十八日
以前弄到住宿卡片,把它填写好后由别人带到旅馆来。旅馆的客人一多,服务台的人不
会一个一个地瞅着他们填写住宿卡片,而且备用的圆珠笔是到处都有卖的常见货。
吹田问一位三十二、三岁的服务台的人,“这位叫高田悠一的客人,您还记得他的
长相吗?”
“嗯,记得。”
“那么,您能认出是其中的哪一位吗?”吹田把事先谁备好的三张照片并排摆在服
务台的人面前。三张照片中有两张是警察。服务台的人轻易地就把高田的照片挑了出来。
“二十八日那天客人不多吗?”
“不。百分之八十的房间都住上了客人。”
“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记得这位客人的长相呢?”
“那天来?一对法国夫妇,他们不会英语,我又不会法语,正在为难之际,高田来
了。多亏了他给我们当翻译,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您记得他是什么时间到旅馆来的吗?”
“确切的时间是下午七点多,我吃完晚饭接班后不久。”
“从车站到旅馆需要多长时间?”
“步行最多不过用三、四分钟。”
可疑啊!吹田脑海里浮现出蓝色列车的时刻表。下行《隼鸟》号抵达西鹿儿岛站的
准确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二分。假若下车后马上到旅馆来,其登记时间应当是在下午三
点钟左右。那么,七点多是怎么回事呢?是下了火车在市里转了转,吃完晚皈再来旅馆
的?不会的,这种想法不可能。从东京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到达此地,自然都想静静
地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如果不是乘坐《隼鸟》号而是乘坐《富士》号到达的话……”吹田想到。《富士》
号到连西鹿儿岛站的时间是下午六点二十四分,在车站附近吃过晚饭再来登记的话,正
巧是服务台那个人所说的下午七点多岁《时代周刊》的记者青木说,他被什么人从《隼
鸟》号上弄下来移入晚一小时十五分的《富士》号上。这人如果是高田的话,时间就恰
好一致了。
吹田微微一笑,可脸色马上又沉了下来。他发觉,如果是高田把青木移入《富士》
号上去的话,那么,在途中下车返回东京,把被害者的尸体投入多摩河不就不可能了吗
吵“我想借用一下这张住宿卡片。”吹田征求服务台的人同意后,把卡片装进口袋,走
出了中央旅馆。根据服务台的人的话来判断确系高田无疑,但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让专
家去鉴定一下笔迹。
下午他才在李站附近的餐馆里吃过午饭,之后直奔西鹿儿岛车站。车站虽小,但作
为南国的鹿儿岛大门很相称,给人以一种明快的感受。他会见了站长,请他查看收回的
三月二十八日的《隼鸟》号和《富士》号车票。
先查看了《隼鸟》号的单间卧铺票,除青木的七室外,别的票都齐了。青木说他被
人扔在门司站上,西鹿儿岛站没收回他的车票这并不奇怪。问题是八室的票,是谁拿着
这张票通过了检票口。《隼鸟》号的列车员和高田都说是个年轻的美人,身穿浅茶色的
大衣。可是,多摩河的溺尸如果是《隼鸟》号八室的女人,那么在西鹿儿岛下车的那个
女人就是个替身,而且是检了车票的人。
接着查看了《富士》号的单间卧铺票,也只缺七室的票。这张从东京到西鹿儿岛的
票是五天前售出的。西鹿儿岛站没有收回这张票,就是说买票的人虽然买了票但并没有
乘坐《富士》号,或是在途中下车了。青木说,他发现自己是在《富士》号的七室里。
罪犯为了把他移进这个房间就必须打开七室的门,会不会是罪犯事先把《富士》号七室
的票买下来而让它空着呢?
吹田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点点地整理着益智分合图,然而却总是感到没有靠近案件
的核心。
吹田乘坐下午三点十六分由西鹿儿岛站始发的《锦江六号》快车直奔宫崎,差一点
儿六点时到达那里。下车后立即寻找高田所说的宫崎第一旅馆,从车站到旅馆他用了十
五、六分钟。旅馆果真是一座十层大楼。
吹田在跟务台那儿提出了与鹿儿岛相同的问题。住宿卡片上记着高田的住址、姓名
和电话号码,是他本人的笔迹。位于旅馆休息室一角的酒吧间里的招待员还记得高田的
长相。因为高田在酒吧间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同招待员谈了律师生活方面的许多事情。
“他是位很健淡的人。”中年招待员说着,很快地就从吹田带来的三张照片中挑出
了高田的照片。
吹田决定当晚就住在这家旅馆,要了个单人厉间。进屋后,他马上往搜查本部挂了
电话。
“十津川警部吗?高田二十八、二十九日确实在鹿儿岛和宫崎住宿了。”
“果真如此!”电话那边的十津川答应着。
“您说果真如此?难道您知道了这件事?”吹田握住话筒皱起眉头来,因为他想到,
只要高田是罪犯,在鹿儿岛和宫崎就会有伪造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由于高田提到在九州住宿时满怀自信,所以我想多半他从二十八日起实际住宿
过。”
“既然这样为什么派我到九州来呢?”
“你别发火啊!”
“我没发火。”
“那就好,我是想让你去证实一下。”
“三月二十七日从东京始发的下行《富士》号的单同卧铺七室的票,是从东京到西
鹿儿岛的,票虽然卖出去了,但是西鹿儿岛站没有收回这张票。”
“那倒挺有意思。”
“我觉得好像解开了为什么要给青木记者用安眠药使他睡着,把他从《隼鸟》号弄
下来移入《富士》号同样的单间卧铺七室这样一个谜了。罪犯知道《富士》号七室的房
间空着,所以能放心地把他换过来。”
“青木记者说他是在冈山站被人从《隼鸟》号上弄下来移入《富士》号上的。”
“可是,列车在冈山站是规定停车,车厢的门是不开的。从《隼鸟》号下车时可以
请列车员把门打开,可是上《富士》号列车是怎么上去的呢?”
“当然也是请列车员把门打开的。”
“我很需要那位列车员的证词。”
“我也这么想。可是,这个证词取不到了。那趟《富士》号四个列车员中的一个在
三天前死了。我从青木那儿获悉后做了调查,才知道是事实。大概就是那个列车员让他
上车的。”
“是被人害死的吗?”
“是醉酒后夜里掉进隅田河淹死的,没发现有他杀的证据。”
“可是……”
“你想说的我清楚,不过,正象刚才讲过的那样,没有他杀的证据。”
“懂了。还去调查别府的旅馆吗?”
“不用了,高田肯定也住了。你不如去博多列车段,回一下冈山站的情况。应当有
一位打开《隼鸟》号车厢的门,帮助罪犯和肯木下车的列车员。”
“武田大巨的事怎么样了?他果真要乘坐蓝色列车进九州吗?鹿儿岛街头上都搭起
了彩牌楼啦!”
“据说是决定乘坐明天的下行《隼鸟》号,大臣和随员预定使用单间卧铺车厢的一
至五室房间。”
第六章五小时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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