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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与千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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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面不露声色地听着,一面考虑提出适当的问题。 
  “是的。一个个子很高,相当胖——少说也有二百来磅——这样潮湿的地面很容易证实这一点。他的靴子非常大,靴尖翘着,后跟是方形的,内侧已经磨损。块头大的人常常把脚尖分开,于是便出现这种状况。他很果断,据我看,他是领头的。” 
  “那么另一个人呢?”我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唉,另一个,”福尔摩斯沉思着叹了口气,向寂静无声的四周张望一下。“这个人的特征很有意思。他比他的同伙矮一点,大约不到六英尺,略微有点瘸,和你一样,华生,是左腿。他曾一度落在后面;后来被同伙叫过去,因为那一段路面他只留下前脚掌的印迹。从步长上可以看出他是跑着赶上去的,而且并没偷偷摸摸地干。他们走进屋子,和教授谈过话便离开了,我本来可以发现更多的细节,只是雾太大,有些东西看不出来了。如果必要的话,我可以抓住这两个人。不过,你知道,我是不会为了小鱼放跑大鱼的。当心香草精!”他见我向房子那边走,突然喊,把我拉住。“你差点踩上,”他喘息着扶住我。现在我可以肯定,他是彻底疯了。 
  “香草精?”我强作镇静地问。 
  “别担心,亲爱的朋友,我还没丧失理智,先付车费吧,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心神不定地走到马车旁,付了车费。马车轧轧地慢慢走了,福尔摩斯一手拉住我,一手牵着托比,向房子的方向走去。房子虽然还看不见,我已经可以凭直觉判断它方位了。 
  “你低头看这儿,闻一闻,”他说。我蹲下使劲闻,立刻一股甜丝丝的香草精气味扑鼻而来。 
  “究竟为什么——?”我问。 
  “如果会用的话,它比木馏油要好,”他一边说一边让托比上去嗅,“黏性不那么大,沾到鞋上不容易被发现。另一个好处是气味特殊、强烈,保持的时间长久,我相信托比不会再被相似的气味迷惑住,除非猎物穿过一间厨房。再闻闻,小家伙,闻闻!”他哄劝托比,托比听话地嗅着大街靠边处一大片水洼。 
  “这是我昨晚离开时泼上的,”福尔摩斯边说边继续卸装。“他们一个个全踩上了——莫里亚蒂,他的两个同伙,几小时前莫里亚蒂乘坐的马车也从上面驶过。” 
  谢天谢地,今天早晨我换了一双靴子。 
  “现在干什么?”我站起身问。 
  “让托比跟踪马车。” 
  他轻轻地拉拉托比,我们出发了。这种气味显然很强烈,尽管浓雾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托比仍然走得很快。当福尔摩斯到大街对面的灌木丛中去取他的红毡子旅行箱的时候,托比几乎要挣脱他的控制。一路上我们很少讲话,只是一个劲地跟着托比。 
  福尔摩斯很镇静,精力十分充沛,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搞错了,也许莫里亚蒂愚弄了我和迈克罗夫特,也许他真是万恶之源。但眼下这个问题无法解决,我把它抛开,不再去想,只是一瘸一拐地尽力跟在福尔摩斯和托比后面。 
  在我们左边出现了格罗斯特街车站,我清晰地听到火车在鸣笛。 
  我吃力地跟在托比后面,看不出身在何处,福尔摩斯突然止住脚步,拉住我的大衣。 
  “怎么啦?”我喘着气问。 
  “你听。” 
  我竭力排除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倾听着。马蹄声、马具、马车的吱吱嘎嘎声,车夫的呼喊声,还有火车的汽笛声。 
  “维多利亚车站,”福尔摩斯轻声说。 
  现在看出来了,真的来到火车站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福尔摩斯喃喃自语道,“你带上提包啦?真运气。” 
  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你在电报中说过‘数日’,”我提醒他。 
  他仿佛没听见,跟着托比一直向马车停靠的地方跑去。托比在几辆停着的马车旁嗅了嗅,突然把头转向与火车站相反的方向,准备冲过去。 
  “不,不,”福尔摩斯轻轻地而又坚决地告诉它。“我们跟踪的是马车,托比。告诉我们它的乘客到哪儿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把托比拉到那些马车的另一边,托比在那儿转了一会儿,它弄清楚了,“汪”地叫了一声,向车站奔去。 
  托比在焦急等待的人群中穿来穿去,最后来到去往欧洲大陆特别快车的站台。在这儿,它面对空荡荡的铁轨一动不动,香草精到这里终止了。我看看福尔摩斯,只见他微笑着扬起眉毛。 
  “是这样,”他平静地说。 
  “现在怎么办?”我问。 
  “让我们查查看,那趟快车开出多久了,还需要多长时间再发车。” 
  “那么狗呢?” 
  “唉,带上好了。我想还用得着它。” 
  当然,我要跟踪莫里亚蒂教授并不一定非用托比不可,”福尔摩斯说,此时我们的火车已经开出伦敦二十英里,把大雾甩在身后,向多佛尔驶去。”至少有三种办法可用,还不算香草精,”他微笑着说。 
  清新的空气使我的身体和精神恢复了一些。我已经实实在在地把福尔摩斯带出来。 
  我的同伴打起盹来,半小时后突然醒了,用奇特的目光凝视着我,然后猛地站起身,一把扶住头顶上的行李架。 
  “对不起,我出去一下,亲爱的朋友,”他紧张地说,随后向上瞥了一眼,把他那只红毡子旅行箱拿下来。当我们的火车从维多利亚车站开出之前,他已经借用那儿的便利条件去掉原来化装的一切痕迹,换上他自己平时的服装。所以我知道他现在要去哪儿,做什么,为了什么。然而我没有规劝他。 
  大约十分钟后,福尔摩斯回来了,悄悄把毡子旅行箱放回架子。 
  到了多佛尔,轮船把火车运到汇合处。我们走下火车,在站台上休息。福尔摩斯事先已经让托比又嗅过一次他随身携带的一小瓶香草精。到了站台上,我们装作让狗散步,带着托比四处看看教授会不会趁他那趟火车停下来的时候离开火车。我自然知道他不会,不过既然有托比在,我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既然所有的欧洲大陆快车都在同样的车站停车,我们就不会错过他下车的那一站,”福尔摩斯推测道,于是我们越过了英吉利海峡。 
  到了加来,我们又检查了一番——结果相同。我们毫不费力就找到香草精的踪迹,一路寻到去维也纳的特别快车的站台。 
  福尔摩斯紧皱眉头。“为什么他要去维也纳?” 
  “也许他会在半路什么地方下车。我希望托比不会搞错,”我说。 
  福尔摩斯冷冷一笑,“假如它搞错了,华生,你的读者感到的将不是惊诧,而是好笑了。” 
  我没告诉他这件“案子”我根本没打算写下来。 
  当我们黎明之前坐上火车穿越法国时,睡意很快把我征服了。醒来时已近中午,盖着福尔摩斯那件斗篷,双腿搭在座位上。我的同伴仍旧坐在对面,一边吸烟,一边向窗外眺望。过了苏黎世来到德国边境,接着是慕尼黑和萨尔茨堡,站台上仍不见香草精的踪迹。 
  我感到天气在变暖,奇怪的是,在这般气候下前方那些壮丽的山峰上却仍旧覆盖着积雪,于是我请教福尔摩斯。 
  “噢,会融化的,”他向窗外白皑皑的山峰瞟了一眼说,“华生,这是个令人沮丧的时刻。” 
  他似乎又一次隐入阴郁的心境。积雪和冰块并未把他埋没,倒是他心灵深处的什么东西把他埋没了,我对此束手无策。 
  这么有好一会儿后,他突然站起来取下毡子旅行箱出去。福尔摩斯回来之后不一会儿,一位高个子红头发的英国人打开我们车厢的门,问我们能否让他进来,他到林茨就下车,福尔摩斯不情愿地作个手势,让他坐下,再不理睬这个人了。我只好自己和他东拉西扯地谈起来。 
  “我到蒂罗尔旅游去了,”他问答我的问话时说。这时福尔摩斯睁开眼睛。 
  “到蒂罗尔去了?肯定不是,”他说。“你旅行包上的签条不是说你从鲁里塔尼亚返回吗?” 
  这位英俊的英国人顿时脸色煞白。他站起来,重新提起旅行包,喃喃地表示歉意,说要去喝点酒。 
  “多遗憾,”他走后我说,“我本想向他打听加冕礼的情况。” 
  “没问题,”他心不在焉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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