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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笑而不答。这是我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提隋缦姿,那个一直存在于我们之中的那个女人,就算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对她还是心怀芥蒂。
回来的路上下了点小雨,由于早上出门的时候艳阳高照,我们就都没带伞,这个小区的车位都被停满了,谭非的车暂时只能停在附近的车库里,到家还是免不了淋湿了些。
洗澡之前我站在浴室的水槽前洗衣服,这里的洗衣机是房东留下的,可能用了很多年,噪音很大按键也都不太灵敏。之前我一个人住都是手洗的,自从谭非入住也只用洗衣机洗大件,小件还是我手洗。可今天我没用洗衣机,我把我们俩所有的衣服都分在几个大面盆里,一盆一盆很认真地洗,眼看着指关节微微泛白。
谭非大概等得太久有些不耐烦了,在门外催:“怎么洗这么久?要我帮忙吗?”
我不理他,手里一阵狂搓。他耐心告罄,旋开门把走进来。
水槽上方就是一面镜子,天气冷,镜子外圈氲了层水汽,中间那清晰的一小块是我用手抹干的。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看得不太真切的人瞪了一眼,又埋头洗衣,因为我看见了他眼里深深的、不怀好意的笑。
我习惯先洗衣服后洗澡,眼下就什么都没穿,他是知道我这个小怪癖的,这一个多月他几次三番貌似“好心”地让我先洗,每次又在我差不多洗完衣服的时候改变主意。我没衣服穿自然出不去,只好被他揪着一起站到花洒下没完没了地腻歪。
今天不同,我今天坚持让他先洗我再洗,可他还是进来了。我把他的一件衬衣拧干甩进另一个盆里,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洗完了吗,还等我干什么?”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这回倒是很规矩,没在我身上打太极,“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再这么搓,用不了几天就报废了。”他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一条内裤,可怜兮兮地说。
“报废了就再买,反正你有钱。”
他叹口气,“还说没生气,把它们当我了吧。”他抓住我不停搓洗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里,又说:“手都浸皱了,还是洗衣机洗吧,我明天就去买台新的。”
我挣开他的手,“你买的你自己用,我的我自己洗。”
他不说话了,站到一边看我洗。我以为他又被我惹毛了,没准儿又要冷战,谁知他非但不生气,还恶作剧般来挠我痒痒。
我一直怕痒,尤其是腰上。我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晚上他正卖力在我身上嘿咻嘿咻,不小心戳到我腰上的笑点,我一个没绷住就“噗”地笑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很熟,平时连话都很少,笑就更别提了,所以那个意料之外的笑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我咬着嘴唇恨不得马上晕过去,他在黑暗中看了我很久,然后俯□更卖力地嘿咻嘿咻,害得我第二天怎么都起不来,他也没去杂志社上班。
打那之后我多了一项工作,就是憋笑。可这次他好像铁了心要我破功,我躲到哪儿他的手跟到哪儿,我实在敌不过他,刚要投降,一不小心把最靠外的一盆衣服从台上打了下来,衣服散了一地,刺骨的水也涔涔滑落浸透我的双脚。
我看着一室的狼藉,突然觉得累到了极致,慢慢蹲下来环住自己,呜呜地哭。他也蹲下来,揽起我簌簌发抖的肩,柔声地哄:“不哭。”
我抓起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谭非……我害怕……”
他一下一下拍着我光裸的肩头,指尖的温度寒冷却真切。等我渐渐由号啕转为抽泣,他顺顺我的头发,说:“我不会离开的,永远不会。”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天我最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我起床,关于他的一切统统不见,我只是做了一个亘长美好的梦,一旦醒来,依旧剩我一个。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恐怕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估计再有几章就完结了,我基本上会日更的,有些事情在正文里说不清,会放在番外里。番外也是马上更新,不用等。
PS:樱花节真心不错……
☆、32浮生未歇 悄然欲解
“哒哒哒——”
第十七次,总算是把这个老旧的燃气灶打着了,我凝睇那一团跳跃着幽蓝的火焰,突然万分想念原来复式楼那台一点即燃的燃气灶。
上海的天气似乎是一夜之间热起来的,一如往昔。在太阳底下走不到十分钟就能热出一层薄汗,这个小区尤其热,我上午从大卖场回来,看见楼下的一户人家已经忙着晒席子了。
我最近一直琢磨着是不是去学开车,每次从大卖场回来,光是买一些水果蔬菜之类的东西环保袋都能把我的手指勒出无数条红印子,再这样下去不热死也得累死。谭非总劝我等他开车一起去,可他工作这么忙,家里又一直缺东少西的,总不好一想起什么来就拉他当司机使唤。
他上个礼拜去了厦门,大约再有一两天就回来了,我这些天一直忙着采购、打扫屋子,活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媳妇。下午擦阳台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天他在浴室里最后说的那句话,然后就特没出息地范起了花痴,差点把满满一盆脏水洒进底楼人家的天井里……想想就后怕。
他现在又会每晚给我打电话了,每次都不厌其烦地问我早上吃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又吃了什么,还有就是累不累、在干什么、抓紧时间睡觉、不准熬夜上网看小说blablabla……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一边听他像个话痨一样絮絮叨叨,一边绞着头发傻愣愣地笑。然后有一天,我惊奇地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醒来,甚至是走到浴室刷牙都是微笑着的。
原来不知羞耻地活着,真的比较轻松。
*
谭非回来那天正巧是五一长假,商场里搞促销,我一大清早就买了五只巨大的香橙。挑橙子的时候很用心,手指沾染了浓郁的果香味,一路走回家都香气四溢,芳香扑鼻。
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地切开一只,一下子用劲太猛汁水溅入眼睛里,害我半天睁不开眼,恰在此时门外响起钥匙的声音。通过这将近两个月的离婚同居生活,我已经能准确无误地判定出他开门的声音了。顾不得抹去汁水,我一阵风似的跑去开门。
透过迷蒙的双目,他看起来似乎微微有些憔悴,眼里有了了的血丝,可是见我来开门他还是勾起嘴角笑了笑。我鼻子一酸,心头一暖,蹦跶一下整个人向他怀里扑去,像树懒一样挂到他身上,在他的颈窝里一阵乱蹭。
谭非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把行李箱拉进屋里又关上门,还没走到卧室就在我的腰上胡乱捏了一把,说:“我走这几天你都吃什么了?又胖一圈。”
我被他抱到床上,然后故意昂着头看向一边,佯装很生气。他叹口气,半真半假地说:“不待见我?行,那我走了。”说话就往门外走。
我听了连忙急急地跪起身,趁他没走远马上紧紧环住他的腰把他往回带,他笑着倒退几步,松开我的手转身。他站在床边,我跪在床上,高度差了好多,我只好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他,索取的意图十分明显。
他捧着我的脸,笑得邪邪的,“想我了?”
我羞于回答,只好猛点头,一边抬高双手去解他的领带。他笑着止住我的爪子,“我去冲个澡。”沙哑的嗓音似是隐忍。
“不用,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冲。”我圈住他的脖子收到自己嘴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
当我再次恢复正常人的意识打量周围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得,午饭都省了。刚才那几个小时的颠鸾倒凤过于激烈,他似乎想把这一个多星期积蓄的能量都释放到我的体内,没完没了,无休无止。造成的后遗症就是——我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可他好像还不尽兴,伏在我身上深深地嗅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还在我的眼睫毛上轻轻一舔,问:“什么味儿?这么香?”
我不告诉他是香橙的味道,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害臊,张口就说:“我的体‘香。”
他“嗤”的一笑,故意打击我:“处‘女才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