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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近来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本勤奋工作的人,现在一到五点瞬间消失。
“你说,咱们何夕是不是谈恋爱了?”部门主管贞佳问她属下。
“不,我看,她是结婚了……”男员工如是说。
只有结了婚的女人才会像她那样一出办公室,脑子里就开始盘算家里一日“工作”程序。买菜,做饭,洗衣,拖地,要全部安排好。
“大学期间累计结婚两次者劝其退学。”某君突然插嘴,“我在读书的时候抄过的!”
众人疑惑状。
刚入校时考学生守则,大家抄得天昏地暗,其中有两条:
大学期间累计作弊两次者劝其退学。
大学期间结婚者劝其退学。
此君视力不佳,抄成了:大学期间累计结婚两次者劝其退学,并且牢记心中,当作真理。
“No!No!When只是被她房东奴役。”小白申明。
话说贺修远玉体欠安,念在和他有点交情的份上,何夕留下来照顾他,得到了一间住房以及作为回报的永远干不完的家务……这次不会有王子来拯救灰姑娘,因为王子殿下就是颠覆童话的最终BOSS。
“何夕——”
“来了来了,”何夕跑上二楼王子殿下的房间。小媳妇一样将鸡粥和其他菜色,恭恭敬敬端到他床边。
只尝了一口,俊眉皱起:“太咸了,你有没有职业素质?还是伺机报复?”
希区柯克有一短篇是说一个人计划10年的恐怖报复行为:A君的漂亮女友被邻居B君横刀夺爱,并且娶为妻子。A君那是恨啊~~于是他装好人,每天给B君夫妇送各式美味甜点。10年后,A君带着自己身材妙曼的新婚妻子,去B君家串门。那个时候,B君懊悔啊,原来自己娶了一个又肥又丑的女人……
照何夕这样的做法,每天过量的氯化钠摄取,足以使他过早动脉粥样硬化引发心血管疾病。听说拿破仑也是慢性食物中毒死去的……
“你不要吃好了。”
闻言,贺修远毫不犹豫,打掉她伸过来的手,囫囵吞下,然后猛灌凉水……从这几天的经验来看,如果不乖乖吃下,何夕绝对不会怜香惜玉为他准备第二顿饭。她可以看着他慢慢饿成干尸,毫不心慈手软。本以为利用做家务抵消房租这个借口把她留在身边,没想到这也给了她一个尽情虐待他的机会。
“哼,这还差不多,你要想想,在最困难的时候,你是打电话给谁的!!”
贺修远完好的左手顿了一下:“我没有想要打给你。”
“骗人!”
“真的没有!”
“哈,骗子!”
“和你好好讲,我只是拨错快捷键了而已!!”
他突然拔高了嗓门,有点恼羞成怒,何夕满意地笑了,好像终于扳回了一城。自从有历史记载以来,她从未在口才上胜过这个狡猾的人——他带着虚伪的面具看上去慈眉善目待人亲切,实则内心阴暗诡计多端。不知道现在这情况是贺修远的面具能力弱了,还是她洞察世故的辨别能力强了?
“好好,按错了按错了,来擦嘴。”她赔笑着递上热毛巾,很有成就感。
“太烫!”
他真以为他王子啊?何夕忍住卫生眼,尽职尽责地亲自服侍他。当温热的毛巾触到贺修远的嘴唇,他反射地退缩了一下,有些惊讶地望着她,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恶婆娘还真会卑躬屈膝地给他擦脸。他的眼底有光亮在闪动。
“你原谅我了吗?”
“你向我道歉了吗?”何夕好笑,反问。
沉默……谁都没有说话,何夕举在手上的毛巾逐渐冷下来。
半晌,贺修远的唇抿得发白,眼神尖锐起来:“我不认为我有任何错。”
马克吐温说:紫罗兰把她的香气留在了踩扁她的脚踝上,这便是最大的宽恕。可惜,何夕是株仙人掌……
“是吗?”她阴险地收敛笑容,收拾好东西走人,无视某人……嘿嘿,可怜啊,不能下床还断手断脚的王子,饿死你!
周末,贺修远的烧退去,勉强可以下床走动,只是相当不稳,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何夕视而不见,任他摸着墙壁寸步难移。
“你过来扶我一下会死吗?”贺修远终于忍不住了。
何夕悠哉悠哉地做着早饭,一脸“我就不过来,你打我啊”的恶劣表情。
“何夕!”
心情日记(3)
她缓慢地解开围裙,倒了一盆牛奶,放在地上:“来,‘师傅’乖。”
“你无视我!!”
开玩笑,她无视他已经不是第一天了,难道王子殿下还天真地以为她是任人颐指气使的女佣?也不想想学期末的时候,他躲她躲得多么开心。她现在还肯现身在他面前晃晃,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师傅”的尾巴搔着她的脚踝,痒痒得令她忍不住从心里笑出来。
“我警告你!你再不过来,我就要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得得,最后拿自残这招威胁她。何夕这才慢慢悠悠地走上二楼。刚一靠近他,就被他的左手狠狠抓住,力量之大,在何夕的手腕上留下了红色的爪印。
“不准你无视我!!”他愤怒地在她耳边低吼,好像随时要捏死她。但是他的眼神却泄漏出另外一种感情。
以前靠这么近,何夕一定会心跳加速脸色潮红。现在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在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竟然使她联想起可爱的上弟。一个人戴不戴眼镜,竟然可以差别那么多?难道平时他自然坦率的眼神,都被镜片折射了去?
午后,贺修远在楼上午睡,何夕一人在客厅看《马达加斯加》的碟片,“师傅”依在她怀中享受空调的凉风习习。忽闻门铃“叮咚”。何夕料想应该是小白来了,部门有个文件需要她提前准备好素材,昨天贞佳说会派人送来。
开门见神,何夕的笑容瞬间凝固:“你走错了。”说着想把门合上。不料门铃又起,为了防止吵到王子大人的休眠。她不得不拉开门:“程子莫大人,有何贵干啊?”
程子莫的表情不比何夕好看多少:“你真的住在这里?”
何夕料想他的诧异情有可原,在一般人的常识中不会生出暑期工读生住在如此豪华的房子里边享受5星级宾馆待遇的可能。
看他拿着材料……何夕硬着头皮:“进来坐坐?”
王子殿下没有喝茶的习惯,她也没有。为了招待不速之客,她翻遍了厨房所有柜子找茶叶。理论上应该有,像贺修远这么爱惜面子的人,家中总会备有……何夕终于把目光锁在最上面的壁橱里,搬了把椅子,准备登上去拿。
这个时候,程子莫已经自发地从冰箱上面的水果篮里拿出了一盒龙井。
何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状:“你怎么知道?”
“何夕,谁来了?”
睡美男竟然在这一时刻苏醒,扶着墙壁站在二楼楼梯口。幸好他的腿还不能爬楼梯,厨房成了他视线的死角。
贺修远不喜欢别人到他家来玩,对有救命之恩的小白他都看了很不顺眼,要是给他看到死敌程子莫在他家客厅喝茶,她非被他剁了不可。何夕搓搓手,表情极其为难。她看看冰箱,又看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某,突然想起“把一只大象塞到冰箱里需要几个步骤”的冷笑话……
“你希望我现在离开?”程子莫冷冷地问她,似乎不带感情。
中国乃礼仪之邦。当西方世界文明尚未发芽,蛮夷尚在茹毛饮血的时代,中国的古人已经熟谙嘉宾上座,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礼节。何夕流着传统华夏儿女的血液,当然废话不废礼。
“不,不,你这么老大远给我送东西来,我怎么会赶你走?你先客厅坐坐,等我泡茶给你。”
当程子莫迈出厨房的瞬间,她又听到贺修远响亮的咒骂。要是平时身体康健,这人早就扑下来肉搏了吧。她深切怀念王子殿下过去的优雅与谦和,就算是装得也好,至少看上去比较舒服比较有面子。又瞄了一眼冰箱,她在思考“把一头长颈鹿塞进冰箱里需要几个步骤”。
何夕端着茶盘在某人几乎要戳死她的目光下走进客厅。“下午茶时间,殿下也来喝茶吧。好不容易程子莫也来玩了,大家和和气气比较好。”
贺修远差点没气急攻心从楼梯上跌下来:“你给我上来!”
“何夕,我看我还是走了,下次有机会吧。”程子莫欠身,放好椅子。
还是人家程子莫学长有修养。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条丧家犬一样乱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她原本以为这人是白马王子,现在看来他最多是匹白马。哎,白马非马,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