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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又大又长,挥舞的范围十分大,两把宽剑同时挥动,空隙又少,沈洛年渐渐支持不住,只好又往外窜。
但敖旅和敖彦难得这么接近沈洛年,可不想让他跑了,敖旅宽剑从后方急挥,敖彦却是目光一闪,鼓出一道剑炁往斜下飞射,对着沈洛年腰腿处冲去。
这一下,沈洛年有点意外,没想到敖彦突然又使用起剑炁,他们还认为有用吗?沈洛年稍微往上转向,闪过剑炁,正要继续飞窜时,那道剑炁炸上松软的地面,轰地一下大片土壤被剑炁溅起老高,仿佛一片土墙般地挡在沈洛年面前。
完蛋了,沈洛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自己没有质量,若硬着头皮撞上去,恐怕会被泥土弹了回来,但身后还有两把剑等着呢……沈洛年这一瞬间,一面化身幻形一面急往上腾,最后从左上方斜窜飞出,但右大腿后侧已被敖旅的宽剑末端追上,划开一个大口。
切开的下一瞬间,血饮袍开始作用,伤口和衣袂迅速合拢,沈洛年咬牙忍痛,扭身飞窜。
“怎会是血饮袍?”敖旅微微一怔,但手上未停,仍快速地追击着。
同时敖彦发现此法具有奇效,当下腾身而起,四面激起土壤,阻拦沈洛年闪避的方位。
沈洛年暗暗叫苦,前面泥土拦路,后面巨剑追击,这样岂不是只能往空中飞?但飞得越高,对方就越强,现在已经打不过了,怎还能往上飞?何况飞上去就得靠凯布利,对方要是再来个大范围妖炁轰击,自己非得把凯布利收起不可,那时悬在半空,又该如何腾挪?当下沈洛年只好继续点地闪行,在四面溅起的泥墙中,找寻安全的路线。
但说得简单,实际没这么容易,沈洛年几次差点中剑,正彷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叫:“变重啊!”
那是……赖一心的声音,“重”?难道刚刚赖一心的提示,是用在这种时候?沈洛年还没想通,身后又是一大片泥尘炸起,同时前方敖旅的长剑正高速挥来,沈洛年避无可避,当下匕首裹满道息,对着宽剑格去。
两方一碰,沈洛年虽然化去了剑上的妖炁,但正如当初怀真所言,物力是化不掉的,这一股强大的力道震得沈洛年手臂发麻,身子飘起,高速往后急飞,往那片土墙撞去。
这一撞上去,恐怕马上陷入泥堆里面动弹不得,这时才叫凯布利开路已经来不及,沈洛年正惶恐,却听赖一心还在那儿大叫:“重啊!重啊!”
沈洛年虽然还没想通,但赖一心既然这么喊总该有点道理,反正已经完蛋了,死马且当活马医,沈洛年碰到泥土之前,倏然改变心念,让自己全身增重。
这法门沈洛年可从没试过,也不知道这一瞬间变得多重,但正如赖一心所推测,这种改变质量的能力,能直接破坏物理定律,沈洛年并没有因为变重而倏然减速,依然高速地对泥土冲去。
两方一撞,变得“具有高质量”的沈洛年,毫无阻滞地撞散了那片泥沙,就这么高速飞了出去。
突破泥沙的瞬间,沈洛年先是一愣,旋即豁然而悟,变重当然会影响转折的速度,但已经在高速状态下,变重却不会减速,当然,若要转折得先记得变轻……沈洛年再度轻化的瞬间,敖旅已经追上,他宽剑当空下刺,急指沈洛年。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洛年这次故意不闪避,他手臂疾旋,金犀匕斜前上刺,对宽剑挥格,他这一刹那时间能力全开,在剑匕接触前,全身连同金犀匕首的质量大幅提升,道息也跟着往外泛出。
敖旅剑上妖炁散化的同时,两方剑匕相触,下一瞬间,敖旅突然感受到剑上传来一股巨力,而手上妖炁又在这一瞬间莫名地四散,他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下虎口一震、宽剑松脱往外飞翻,同时沈洛年那泛着黄芒的亮晃晃匕首继续往上斜冲,正对着自己胸口搠来。
敖旅吃了一惊,顾不得右手发麻,虚掩胸前的左掌往前急探,擒抓沈洛年握匕的右腕。
论理沈洛年直线速度不如敖旅,理应变招攻击,但这时沈洛年手与身躯仿佛失控一般,不再变化,就这么硬生生撞来,敖旅一把抓上,正要施力扭转,左手却跟着一软,妖炁再度佚失,而且接触的这一瞬间,他察觉对方匕首上虽没有妖炁,蕴含的力道竟异常强大,仿佛一块巨大山石正对着自己迎面飞撞,妖炁散失的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虽抓着沈洛年手腕,却只能随着一起移动,而那把泛着黄光的匕首,就这么突破自己护身妖炁,破开护甲、刺入胸口。
敖旅胸口一痛,闭目等死的同时,那蕴含着强大力道的黄色匕首,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下来。他微微一怔,睁开眼睛,却见沈洛年正将匕首从自己胸口拔出,往后飞撤,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敖旅抚摸着胸前隐隐作痛的伤口,看着指端沾染的血渍……这该是两千多年来自己第一次受伤吧?他凝视着沈洛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能伤了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临时停手?
紧跟着,敖彦与敖盛惊慌地飞近,敖盛先慌张地喊:“旅哥?有没有怎样?”敖彦则探视着伤口,检查伤势。
敖旅微微摇了摇头,他凝视着数公尺外的沈洛年,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洛年刚刚那一下,除了攻敖旅之不备外,其实自己也没有心理准备,毕竟他读书时也不怎么用功,不明白两个刚性物体,若质量差异颇大,在空中高速碰撞后,较轻的会以更快的速度往后飞弹,正如当初他被人撞飞一样,所以激飞敖旅手中宽剑的时候,沈洛年其实已经愣住了,于是根本就没做任何变化,就这么一路往前捅去。
而因为道息的关系,敖旅的妖炁无法发挥作用,金犀匕带着强大的动量,势如破竹地往前穿入,直到破开敖旅的护身鳞甲,穿人身躯的那一瞬间,沈洛年才倏然回神、改重为轻,终于停住了金犀匕。
此时状况突然变化,沈洛年不但硬碰硬正面伤了敖旅,还停手留他一命,虯龙族可说是输得不能再输,别说虯龙族三人不明白怎会如此,沈洛年也颇为错愕,两方对看片刻,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过了好几秒,敖彦这才干咳一声说:“关于捕捉沈先生的事情,就此打住吧。旅哥,还是正事比较重要,我们先去与张盟主洽谈……”
“你说什么?”敖旅沉着脸,打断敖彦的话:“我们已经一败涂地,还有脸统帅人族?”
敖彦一怔,压低声音说:“旅哥,这样怎么和王母交代?而且若不是这儿环境特殊,怎么可能……”
“够了,输了就是输了。”敖旅摇头说:“你觉得人类还会愿意尊奉我们吗?总之是我能力不足,一切责任我负。”
什么?他们不管人类了?这可不是自己的目的!
沈洛年忙说:“且慢,关于人类尊奉虯龙的事……”
敖旅摇手说:“人类由你管理,虯龙族不再干涉。”
我不是这意思啊!沈洛年忙说:“我不管理,你们去管没关系。”
“你在讥笑我们吗?”敖旅沉着脸说:“我们既然对付不了你,如何能管治人族?如何执法?”
“唔……”沈洛年一呆,可说不出话了,总不能为了让他们能够执法,送上自己脑袋吧?自己可没这么慷慨大方。
“今日虯龙族就此认输。”敖旅望着沈洛年说:“数日之内,道息必涨,凿齿定将大举攻城……希望人类有办法自保,否则就退入山里吧。”
沈洛年忍不住说:“要不要再商量一下?其实我觉得还是让你们……”
“不用说了。”敖旅鼓出妖炁,带着敖彦、敖盛腾飞而起,扬声说:“今夜这一刺之辱,敖旅铭记在心,他日必来讨还。”话声一落,敖家两人一龙,就这么往西方高速飞掠而去。
“喂?”真跑了?不会吧!完蛋了……看着虯龙远去的身影,转回头看着白宗人正欣喜地奔来,沈洛年不禁暗暗叫苦,这下该如何是好?
第三章 我负责杀人
“靠!洛年!你真把那些龙赶走了!”玛莲纵身扑上,从后方用手臂勒紧沈洛年颈子大叫:“好厉害!”
这动作代表佩服?沈洛年倒不知该怎么应付玛莲,只能扯扯脖子上的手,以保呼吸顺畅。
“喂!阿姊!这样不好啦。”张志文见玛莲紧紧抱着沈洛年,不禁张大嘴,一脸苦相。
玛莲心情正好,她回头白了张志文一眼,笑说:“阿姊高兴!你这臭蚊子吃啥醋?”
张志文一怔,结结巴巴地说:“阿姊……你说我吃醋?”
“不是吗?”玛莲瞟了张志文一眼,转头哼声说:“不是就算了。”
“是!当然是。”张志文飘身绕到玛莲面前,笑着说:“我吃好大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