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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梯进到“□”,看见有一面之缘的花花和一男子正在卡座里忙着吃食;而他们的雇员丁宁还是在吧台里忙着。皇寂都怀疑她是真的卖身于此了。
走过去看所谓被他们管的饭;发现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桌子的鸡:酱的烤的手撕的,卤的烧的白斩的……
皇寂脑门N条黑线,拒绝食用。只返回吧台处找丁宁要酒喝,
丁宁将方才搅得正欢的一杯酒推至他面前,“我新试的,你帮我尝尝。”小中性似乎只有在跟酒有关系时才会展露笑颜;让她看上去比较能够确定性别。
皇寂和煦地回以一个微笑,“谢谢。”
浅呷一口,“……莱姆汁和清酒,一比三?”
丁宁挑挑一边眉,似笑非笑,“恩,仿照王水比例配的;这你都尝出来了?”只那么一小口他就喝出道来了,她不得不惊奇一下。
皇寂举着杯轻转,借着吧顶上昏黄的灯光欣赏里面的液体流动;眼眯成一丝魅惑的形状,“你用的清酒不正,莱姆汁的涩味没地方中和,可惜了……”
丁宁笑起来,扬高半边嘴角,“这几天老板娘在外逃难不顾店,我找不到好品的酒;合箬的电话也老是不通。你带她干嘛去了,电话都不让开?”
“她的手机太旧,电池不经用。”皇寂继续试新酒。“你跟她很熟?”
丁宁笑笑,“怎么会?我来这打工才认识的她,一般般。”她拿起刚才的搅拌棒转身清洗。
皇寂知从她那可能问不到什么,也就不再做声。
那头滕漠和花花已鸣锣开吵;皇寂被叫骂声吸引,转过头去:
花花就着手中的鸡骨头点住滕漠鼻子骂,“我都说分手了你还敢回来找我?干什么?吞了熊心豹子胆了?”
滕漠怎会吃她这套?避开油腻的鸡骨,冲着她开足马力地吼到脸红脖子粗,“放你妈屁!你说分手问过我同意没有?你说分就分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人还没走你就关了‘□’拿着钱跑没影……对、我还没问你,”
他突然指着在边上认真啃白斩鸡的Jimmy,“你是不是一早就勾上这个鸡窝头,所以早算计好拐了我钱跑路?”
好像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滕漠突然头冒青烟火冒三丈抓住花花的双肩摇啊摇!
Jimmy见了,事不关己一般,放下白斩鸡,转战手撕鸡;花花则在格开架住自己肩膀的两只铁棍胳膊后,一砸手里鸡骸骨,骂回去:“你狗养的加拿大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滚回去!滚回去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说分手就分手还问你屁意见?你不准又怎样?有能耐那时候你不滚啊!一边跟我讲你滚定了一边让我等你……我猪食吃多吃撑了啊我?没事等你干嘛?拿奖金还是拿贞洁牌坊?就那个脑袋里面架电网还架到短路的白痴合箬才会犯傻!你那半的钱我存银行存折送你们公司;你那什么破公司底下的人不是把钱吞了吧?”
“?……恩、咳!”滕漠眼神闪烁且躲避,这才想起那时随她分手信而来的确有一本存折——至今没动过它。
僵硬地干咳后,楞是拉正目光,“我有跟你说要你等很久吗?都已经说了我只是滚回去跟我爸妈讲清楚就接你过去或者我回来,你□到底在不信什么?给我搞不告而辞这码事你□血剧看多了脑子被狗咬了是吧!?”滕漠越说越火大几近抓狂……
当年皇寂被封装运抵加拿大后,家中所有人将目标一致转向他,要他也尽早过去。滕漠没那个打算,跟花花约好只是过去跟父母摆事实讲道理说明情况后,议案能通过当然最好;否则他也不介意回祖国母亲的怀抱继续白天倒腾小破电脑生意,夜里去“□”看顾场子的生活……
哪知才决定没多久,花花却突然结了“□”的生意,人也消失得叫一个干净透明、什么痕迹都没有……她是从小地方来这里拼搏的漂漂族,想离开的时候要做到了无牵挂不很难——苦了的是滕漠,
当时面对什么都没少只少了当家调酒师冷清“□”的心情,到现在想起他仍旧一身透心凉、心冰凉……
“滚你丫的蛋!接我过去?我呸!”花花双手叉腰,典型茶壶状,“那也得我肯!老娘我上高堂再上更高堂等我养老送终,我跟你出国了他们怎么办?还有你回来?!你肯回来你家老妈老舅妈肯让你回来?我呸呸呸!看他们怎么折腾皇寂我就知道我们两个根本没可能!”
花花歇斯底里。
熏了重妆的眼圈已经被泪水化花。可她坚持倔强地昂着她一直固守住骄傲的头……Jimmy终于看不下去女朋友都成花猫了还把脸抬高了秀,端着酱烧鸡到她身边,“说这么多饿了吧?来吃饭。”
“恩。”发泄完的花花变成顺了毛的花猫,抱过纸盒跟着Jimmy坐下,“骂完了确实挺饿的。”半个身子都偎着Jimmy,“咂吧咂吧”着鸡肉吃得欢实……
丁宁和皇寂趴在吧台上一里一外地看戏,闲暇到不行。
滕漠在花花的倾情演出结束后做最终亮相,背影定格;看戏的俩观众讨论后觉得拿把尺子量,能证明他纹丝未动。
皇寂突然想,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看戏?想不到答案后失了耐性,走过去问雕象,“叫我来跟谁会谈?”
雕象神情肃穆,打定主意要让人膜拜个够。
皇寂一抬脚把他踹到卡座沙发上,自己跟着坐在俩偷鸡贼模样的家伙对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箬还在生病。”
“放什么屁?”Jimmy掰着鸡腿鸡翅,抽空转眼瞥对座那个已经攒着眉不爽到极点的人一眼;迷惑不解,扭头问花花,“他们干嘛过来闻我们放屁?”
皇寂滕漠仰头喷血……
“切,这人!”
花花极尽能事地乜着眼角把滕漠鄙视到西伯利亚后,抛了手里垃圾,抽了纸巾擦手擦嘴;就差去卫生间洗头洗澡了……
“随便了,老娘我今天心情不好,不介意做八婆;想知道什么?”
皇寂着实想杀人!玻璃杯都要拧碎了;不停翻白眼——他要是知道该知道什么还要问她什么?!
滕漠被花花瞪上一眼这才醒过味来;意识到接下来的会谈将举行得十分艰难,不禁为自己预备好苦笑若干。
“咱俩事先放着。我也一直想问你,小箬整个人变了很多,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开门见山,来个痛快比较有效率。
“恩?”花花上翻眼皮,在肚内寻摸良久自己少得可怜的词汇储备;最后还是拣了个恶俗的,“行尸走肉。”
“看也看得出。”滕漠翘着二郎腿把俩胳膊搭上沙发后靠,显得很没耐性,“我说你就不能说清楚点?”
花花懒得甩他,“她人都不清楚还怎么说清楚?反正就是一个人疯癫癜的又不肯去精神病院挂号……啊想起来了!你回来报信说这小子挂掉的时候,她被撞断腿、休学一整年,知道吧?”
“?不知道;我在国内待没两天就走了……不过阿寂那时候也休息了整年;说起来你们两个真是……”
滕漠转头一拍皇寂的肩想开他玩笑,却见那人寒着侧脸没反应、不吭声;空洞洞的眼神看住花花,静等她再说些什么……自讨了没趣。
“是么?还真是心意相通诶!……然后她就更疯魔了,该自残自残该神经神经,该哭哭该笑笑啥也不落下……后来心情好了点,肯念书了,嚷嚷着要去加拿大留哪个学来着;别人就当她病好了。啊对还有那个!”花花忽地一拍巴掌,“有个叫召曛的小鬼一直追着她□后面跑;合箬没事耍耍他解闷,日子好像滋润不少。”
花花掩着嘴“嘿嘿嘿”奸猾无比地笑着,靠在Jimmy肩上不断跟他使“尽在不言中”的腻歪眼色……
滕漠胸内郁卒不已。
皇寂只关心自己所关心的。“她有什么胃病吗?”
花花又翻白眼思索着……“没有吧?遥远好像有押她上过医院,医生说没什么病理性的东西;可能是精神上的压力、啥啥的。”撇嘴耸肩,表示这部分自己不了解,“不过她老不按时吃饭,谁都管不了。你要有能耐,她一天三餐你承包了;省得没事就到我这蹭食。”
“恩,这一点跟这人很像。”滕漠又摸起下巴点头同意,“诶你车祸时胃破裂过是吧?”
皇寂敷衍地点头,摆手示意他闭嘴,“拿针缝好的破袋子提它干嘛。”
花花Jimmy抽抽嘴角翻过白眼去:真恶心的说法……
“小孩你车祸很重哦?脑子都撞傻了!”——到现在还有人对他失忆的事相当不屑。
皇寂听出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