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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纤纤素手就爬上赵立胸口放肆地挑逗。赵立急红脸,用力推开她:「夫人您不要这样!老大的为人您比我清楚,我劝您趁早打消这念头,否则对您有百害而无一利!」
李度香听到这里已大致明白事情原由,暗笑这小猴儿一样的傻小子原来也有这等艳福。他回到洞屋,心想赵立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便另找了一只葫芦亲自去打山泉。谁知赵立跟着就进了门,面色微红,表情忿忿,重重地放下装满泉水的瓢,正打算去取腌梅子的瓷罐。李度香有意捉弄他,忽然挡住他去路,似笑非笑问:「臭小子,你干什么去了,磨蹭这半天?」
赵立头都不抬:「不小心在泉边摔了跤,所以歇了一会儿。」
「是吗?摔到哪了?给我看看?」李度香装模做样揭他衣衫,手刚一碰到对方,赵立立刻倒退闪避,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李度香得意笑道:「看吧,撒个小谎都会露馅,这么没用,难怪送到嘴边的美食都不敢吃。」
赵立猛一瞪眼看着他,竟有几分惊怒。
李度香不以为意,继续说:「你别骗我啦,我都看见了。那女人长得还不错,难为她对你有情,你却拒绝人家。是不是因为那是熊大的女人,所以你不敢要?」
「不是。」短促生硬的回答,已明显感觉到怒气。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喜欢她。」
「又骗人。」李度香笑意更深,走近一步捉住赵立四下躲避的目光,「你都脸红了,心里明明很动心却不敢承认,真是胆小鬼。」
「我没有!」赵立大声怒吼,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烫,浑身火热,快受不了。
可李度香犹是得寸进尺,呵呵笑道:「你少嘴硬,不是的话你捂住下面干嘛?都有反应了还想抵赖。」他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抓赵立的下体,想继续这恶劣的玩笑。赵立挣扎躲避,他却不肯放过。
这妖精真是将自己逼往绝路。
赵立的脑袋终于爆炸,一束白光冲上脑门,什么也看不见,等他恢复神志,发现自己正把李度香按在床上,将他胸前的衣衫大大撕开。
「你干什么!」李度香一声惊叫唤醒他,赵立揪住布衣的碎片愣在那儿。
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身上,上面的人喘气如牛,下面的人目瞪口呆,这静止的画面凝固了周围的一切。赵立想要思索什么,可那片袒露在他眼前的白嫩胸脯迅速打断他的思路,那是他渴望已久的禁地,虽然替李度香擦澡时有过短暂接触,却从没敢仔细地体验过那里的肤触和肉感,更别说品味那诱人的活色生香了。
李度香狼狈不堪地躺在那里,发现赵立的眼神渐渐失去人的焦距,变成野兽一样的凶狠。他吓得翻身逃避,这下子上身破裂的衣衫更是门户大敞,泄露一片春光。
白嫩光滑的肩膀,纤细优美的锁骨,丰腴柔软的腰身,这些平日已经见过的美丽景致,在破衣遮掩下若隐若显,竟比一丝不挂时还惹人喷血。
良知消失了,道德消失了,连饱读诗书的正人君子面对这香艳场景都把持不住,更别说一直身在草莽,看惯奸淫掳掠的赵立。
棉布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赵立扑到那片绵软白皙的胸脯上,以唇舌代替手指,拼命舔噬啃咬,贪婪地吸吮那细滑肌肤上的甜香,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吞吃入腹。
李度香被这番情形打击得不轻,虽说床第之欢在他来说并不陌生,可像此刻这般处于被动还是第一次。少年痴迷狂乱的眼神动作令他惊慌,挣扎好一会儿才抬起压得麻痹的手推开他。
「你疯了!快放开我!」
抵抗激起反作用,赵立更进一步扯掉碍事的破衫,按住李度香肩膀咬住他的脖子。李度香总算认识到境况比他想象得还糟糕,这小子不是发疯,而是想强暴他。
「喂!赵立!你他妈给我适可而止好不好!让你摸一下过瘾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怎样?你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女人都该没搞过就想搞男人。没学爬就先学走,小心栽跟斗!」
「是你自找的!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
赵立骤然一声怒吼,额头暴起道道青筋,指甲深深镶进李度香肩膀里。
「我?我害的?」李度香忘记疼痛,只是吃惊地看着赵立。
「对!就是你害的!你一直勾引我!每天每夜,一刻不停地勾引我!」赵立狂暴的摇撼李度香的身体,宣泄无可奈何的恨意。这段日子积累的压力与苦恼快把他逼疯了,可就是这种界于疯狂和清醒间的错乱最为痛苦。
李度香犹豫很久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逗你玩的,谁让你当真,我——」
「你以为我是木头吗!」赵立的暴怒吓得李度香将下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心惊胆颤地听赵立继续声讨,「你总是故意跟我亲近,让我为你穿衣洗澡,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又不是太监!我是个男人!不是冷血动物!」
李度香眼都不敢眨一下,这时才清楚感觉到压在腿上的炽热硬块竟比那夜在泉水中还要滚烫。背脊突然就起了鸡皮疙瘩,心脏仿佛被人拽得老紧,即将被宰的羔羊是否就是这个感受?
「知、知道了。你的血是很热,确实是男人,还可以称得上生龙活虎。可是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也是男人,没有大胸脯大屁股,操我真的半点意思都没有。」李度香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想缓解这一触即发的气氛。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赵立,胡乱挣扎激怒这头冲动的野马,后果将更加惨烈。
可是事与愿违,赵立拒绝跟李度香讲和,再次粗暴地扯开他的腰带,腰带被从身体下硬抽出来,勒得他很疼。
完了,这小子已经听不懂人话了。这也难怪他,这家伙没干过那事,第一次发情是来得比较冲动。也怪自己平时低估了自身的魅力,赵立住在荒山野岭,没见过几个女人,碰上自己这样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忍到今天才饿虎扑羊,已经算对得起他了。可是,现在怎么办?他真要吞咽自己种下的苦果吗?
「小立,你冷静点,咱们再商量一下好吗?我想你还没这方面的经验吧,很不巧我也没有啊。要办事总要先探讨一下步骤,这样胡来不会有好结果的。我是说,你很难有美好的回忆啊。喂!别脱我裤子!妈的!你还来真的啊!我先警告你,你要把我当女人的话,趁早撒手,我那里很小的,当心折断你的小弟弟!喂!你还真不怕死啊!你这个禽兽!疯子!」
劝说无效,怒骂更是火上浇油,李度香一番苦挣,先是试图从床上滚爬逃走,但连续几次都被赵立抓回来按住。
他气急败坏,举起拳头没头没脑地挥过去,结果不偏不倚砸在赵立削瘦骨的肩头,疼得他立刻捂住手指哀叫。赵立却气势汹汹,拉住李度香已松动的裤子,一下子扒到他腿弯处,手掌贴着李度香光裸的大腿滑进去,拽住他裤衩狠命一撕到底。李度香眼看自己赤身裸体,再无东西遮掩,终于恼羞成怒。
他把心一横,松开赵立手腕,揪住他衣襟吼道:「姓赵的!你真要强暴我是不是!好啊!我今天就让你上,成全你这个可怜的小叫花子!不过我既然已经脱光了,你也得脱!本少爷倒要看看你这柴枝似的小身板要怎么干我!你愣什么!快给我脱!」
说完自暴自弃朝枕头上一倒,赌气地闭上眼睛,可嘴上再硬,恐惧却藏也藏不住。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了,从头顶到脚趾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毛孔收缩产生的细小颗粒也更加明显,伴随紧张的脉搏一起惊恐跳动,而耻辱的感觉更加剧了这些症状,他满是害怕和愤恨,事到临头只能安慰自己:本少爷十五岁就开始眠花卧柳,可这小子再怎么说也是处男,就算被他上了也是我占便宜他吃亏,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怕啊,听说会很痛,搞不好还会流血。对了!我也是第一次被男人上,那个地方还没被人碰过,算起来我也是处男!该死!说来说去,最冤的人还是我啊!
胡思乱想半天,做了种种最坏的打算,突然发现旁边的人还没半点动作。
脱个衣裳用得着这么久吗?剥我衣裳的时候倒利落,轮到自己脱就忸忸怩怩了?还是他当本少爷的裸体是白看的?这臭小子真可恶!
李度香懊恨地睁开双眼,只见赵立将一件干净衣裳扔向自己。他那种要吃人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尽管满脸痛苦的隐忍,却已恢复到理智状态。
「以后别再对我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