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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足够的氧气我又充满了力量：“你怎么还没走啊？我妈和你妈不都走了么？怎么，还想留下来继续你四年前还没进行完的对我的羞辱么？你倒是坚持到底呀你。在你妈面前的那一耳光还不够是不是？那天的话还没说清楚是不是？”
三天前赵凡约我见面，我去了，不听他的任何解释，当着他老妈的面，我就狠狠的骂了他一顿，并且免费附赠一个耳光，想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打人呢，从前我都是君子，只动口不动手的，只是，当时他还装出一副超级无辜的表情，让我看了之后更是火冒三丈——兄台，别装那么像成么？如果不是看透你了，我肯定会被你给骗了。
赵凡却并不是像我想象中的狡辩。
“默儿啊，我知道那件事儿伤你挺深的，你现在对我这样我也得忍不是？那就是我欠你的，要不然我也不能够愣是让你在我妈面前还甩了我一耳光呀。”
“那你怎么还不滚呀，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我把眼睛瞪得和今晚的月亮一样圆，像极了一只嚣张的刺猬。
而赵凡只是看着我。
我不曾想，有一天赵凡还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那个熟悉的赵凡独有的温柔的眼神，我以为，它已经是别人的专利了，比如紫淇，比如宁泺。
是，赵凡刚进校时喜欢的人不是方紫淇，而是宁泺，我们最美最淑女的宁泺，我的好姐妹，宁泺。
在遇到许唯落之前我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有的只是暧昧，和赵凡的暧昧，我清楚地知道我并不爱赵凡，我们太熟了，我对他的感情，已然超越了男女之情。
那时他总是这么看我，我便理所当然地接受，而如今他再次用这眼神看我的时候，我竟变得局促不安。
赵凡说：“默儿啊，事情并不完全如你所想，但为了你，我愿意承担这一切，你继续这么开心、单纯就行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其中是说不清的意味深长。
他不管我，只是继续在说：“默儿啊，我想你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所以即便你不想看到我，你也得忍着，今天可能是最后一面了吧？”
“怎么可能，见面么？林阿姨来我家的时候哪次不带上你？”我不屑得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算了，总之，以后见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赵凡自言自语着，“默儿啊，最后了，我能不能抱抱你？”
赵凡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告知，话刚说完，就已经走上前来，我本能的往后一退，却只听见一声“小语？”
是了，是这个声音。
许唯落和凌北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见许唯落紧走几步，刚想拉我，却被我躲开。
“对不起，我先走了。”这句话是对赵凡，而不是对许唯落。
“小语，你……”
“凌北，带我走。”我打断许唯落的话，我害怕听到他对我的一次又一次的解释，因为我总是忍不住地想要原谅他，原谅他拿我卑微的爱情去开玩笑，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个输家，我只能逃，逃到没有他的地方去。
凌北愣住了，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也就反应了过来。
“哦。”
我连忙抓住凌北的手，那一瞬间，我彻底的虚脱，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凌北身上。
许唯落冷然地看着凌北拉着我往学校外面走去，刚想迈步，便听见一声沉稳寂然的声音——“许唯落，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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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和凌北走在一起，我总觉得很安全，不像和许唯落走在一起似的小心翼翼。
脑中忽然又浮现出宁泺趴在许唯落肩上哭的场景，我的手又是一紧，显然被凌北发现了，因为我一直拽着他的手。
凌北露出坯坯的笑容：“怎么？小语子，你不会是看上小爷我了吧？是嘛，跟着我挺好的，小语子，要不要考虑就从了我吧？”
“去死吧你。”
刚才的难过确实也少了几分，这是凌北独特的安慰方式。
“有些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懂么？”凌北又拉起我的手，轻轻握了握，让我感觉到力量，我知道他想说他会一直支持我。
凌北，他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安慰我，我忽然发现，凌北很了解我，让我难以相信我们只认识了几个月。
“可是你不知道呀，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的滋味。”方紫淇是，赵凡是，许唯落是，宁泺也是。
或许我没有资格说所谓背叛，不曾“效忠”，何来“背叛”。
“看来我还得告诉你一句话呀，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实的。”
难道是因为今晚月光好，颇有气氛，所以许唯落和宁泺才会情动，赵凡才会说那些古古怪怪的话，就连凌北也变成了哲学家？
“凌北，这样的你。。。。。。”
“怎么样？帅吧？”凌北臭屁的笑笑。
我猛烈地摇头，说：“好傻。”
凌北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直接就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还哼着小调：“惩罚。嘿嘿。”
“嘿你个头，我要你血债血偿，拿头来！”
凌北看情况不妙，窜的和个什么似的，我是没力气了，他可是L大的体育特长生呀，我顿时觉得，人和人的差距，嗯，很大。
我已经气喘嘘嘘，只得在原地喘着粗气，不经意间竟发现凌北居然把他的钱包给跑丢了，哈哈，天意。
我连忙过去拾起皮夹，又是不经意的一眼，却发现了一件比你告诉我极其不爱吃猪肉的那翎得了猪流感还让我吃惊的事情——在凌北的皮夹里有张小女孩的照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小女孩，是我。
☆、第五章——貳
我连忙过去拾起皮夹，又是不经意的一眼，却发现了一件比你告诉我极其不爱吃猪肉的那翎得了猪流感还让我吃惊的事情——在凌北的皮夹里有张小女孩的照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小女孩，是我。
看着跑远的凌北，我却不敢追上去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谁，我的记忆中怎么就没有过这么一号人呢？
直到凌北返回来，推推我说：“你怎么了？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皮夹往他手里一扔，像是在扔一只死老鼠般的慌张：“没，你的钱包。”
此时，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凌北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却丝毫听不到凌北再说什么，现在我的脑袋里全部是一句话——他是谁。
我极力搜索脑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却还是想不起来。
我猛烈地摇摇头，又拍拍后脑勺，还是一无所获。
“默语姐，你没事儿吧，不舒服就去医院吧。”
我紧闭的眼睛迅速睁开，我感觉一道白光从脑袋中穿过，接着身边的氧气在减少，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我仍控制着自己不要被凌北发现。
默语姐。
久违的称呼了。
只有他这么叫我的。
我又扭过头去仔仔细细的看着凌北的脸，凌北一时尴尬，轻咳一声，问我说：“怎么了，这么看我。”
真的是我太粗心了，又或是这些年我的眼中只有许唯落，把曾经那些重要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这双的眼睛，是我熟悉的那双眼睛啊。
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凌北，准备掀开凌北宽大的运动T…shirt，凌北不好意思的躲开：“喂，你干嘛？虽然我很开放，但你是我嫂子，况且男女授受不清，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
“小北，或者我该叫你，莫北，那年从树上摔下来时留下的伤口，还疼不疼。”我的眼睛并不看像凌北的眼睛，我不敢，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凌北的T…shirt。
凌北不说话，我也不再开口，只是在原地静静地站着，好久。
终于，凌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摸摸我的头：“默语姐，你终于认出我了，我以为你就这么一直把我忘了，不过，那倒是我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