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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动声色,他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跟我过来。”
我起身跟在帝王的身后,跟着王穿过回廊,来到了还是歌舞缭绕的大殿门口。王停住了脚步,
“跪下,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起来。”
大殿上的喧闹哗然而止。
所有的人都扭过头来看着我,有同情,也有奚落和幸灾乐祸。别人的落魄往往可以成为自己的慰藉,人,就是这种无聊的生物。
王大步走过大殿,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上。依旧气宇宣昂。
很快,大殿上理所当然的又恢复方才的仙乐绕梁,舞意阑珊。
也是,一个落魄的男宠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我听到歌声,乐声,舞声渐渐的远去,消失无踪;感觉到欢愉的人们从我身边经过,一路欢声笑语,渐行渐远;温暖一点点地流逝,知觉慢慢地消
失。。。。。。最终只是一片黑暗。。。。。。
第 8 章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张焦急而关切的脸在我的视线中慢慢清晰。是夜霰。
我想起了夜释。
死亡在我看来司空见惯,但没有人能向那个娇小的女子一样微笑着面对。她在最适合的时机按自己的方式选择了死亡,我知道她心甘情愿。
抬头看到夜霰憔悴的脸,我知道我让她担心了。
“主人,您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她摸着我的额头和脸颊,“可还在发热,您先躺着,我去拿药来。”
“药?什么药?”我最怕喝药,一口喝下去恐怕我一天的胃口就没了。
“是大王派人送来的,说是治风寒身子弱的。”霰答应着走出屋子。
是么,身子弱。。。。。恐怕是那毒在我的身子里时间长了留下的症状吧,如果真是如此,那药,又有何用。。。。。我凝神聚力,气运丹田,果然真气浮若游丝,我的身体居然虚弱到需要用真气来支撑了,这逍遥水虽然不取施毒人的性命,但却也需施毒者付出代价。。。。。。。
暝思之时,王从屋外进来,从脚步声中听不出一点儿犹豫。
“爱卿醒了。。。。。别起来,御医说你气弱体虚,须安心休养。”王仍是一如既往的神情举止,好似前两天的事不曾发生一样,笑着哄我高兴,“你看,朕带来了一个玉如意。。。。。。。”
他的柔声细语,音容笑貌在我眼前变得不真切,变得若即若离。
我把玩着光泽圆润的玉如意,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我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他这般对我,我应该会对他死心踏地吧,现在他对我的眷恋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泡沫,是他过于自信的一厢情愿。我是一个要取他性命的人,所以,我不会作茧自缚。
王走后,霰和轨被逐出宫廷。霰临走前告诉我夜释被葬在幽明桥边的墓地。那是主人买下的地方,葬着夜释和其他“夜诛”的亡灵。。。。。。主人曾经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要埋葬在这里。因为这儿到了秋天会盛开一望无际的彼岸花,浓艳得象是铺着血的地毯。踏着这些接引之花,他就能安心地微笑着死去。。。。。。。。
一个要让别人孤独的人,自己却是最孤独的,一个总是取别人性命的人,对自己的生命也会变得漠然。我无数次的梦见那片彼岸花海,如果我必须面对死亡,那么至少希望死亡的方式能够由我来选择。可是,对于杀手来说,这一点也是奢望。。。。。。。所以,我的梦中,只会出现那片花海。。。。。。
在床上休息了七日,元气稍稍恢复。
今晚王留于朝阳殿批阅公务,我决定开始寻找血玉的下落。
主人说血玉必在宫中,当年主人又是将其赠与皇子,可以推断,血玉应该在宫中的某个王爷身上。
而当前没有自己的府邸,居于宫内的王爷有两位,一位是被王以体弱多病为由软禁于宫中一心修道炼丹的四王爷,镜涉。另一位是在皇子争权事件之后就变得疯疯颠颠的六王爷,镜风。而其他的王爷,有的自有府邸,不在皇宫之内;有的早已死于那场皇权争夺之战,尸骨无存。
第 9 章
已是深夜。斯时月入天幕,如玉如盘。
我一袭黑衣,轻盈地穿梭于飞檐殿角。进宫一月有余,我早已对地势了若执掌。
四王爷的住处倒是金碧辉煌,没有一点儿炼丹之人的仙风道骨。难道那所谓的炼丹不过是掩人耳目?
我屏息而入。
悄无声响。
房里的墙上挂着八褂,摆着拂尘,从拂尘上积累的灰尘来看,它的主人并不是一个虔诚向道之人。
但这都与我无关。
我掏出主人给我的那块血玉,在宫中它始终散发着微微的红光,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从来都没有强烈的反应,就算现在也是一样。
那么所找之物并不在这间屋子里。
非但这间屋子没有,走遍了每间屋子,它仍旧是那么不死不活地泛着微光。
看来四王爷并不是那血玉的主人。
我从屋子里出来,正欲全身而退时,立刻感觉到了背后那道凌厉的目光。
接着便是叟叟两声,一招朱雀回眸,我腾空反转,两把利器从我耳边轻檫而过,一缕发丝悠然而下。
那是两把势在必得的暗器。
刁钻而决绝。
还好我身段轻盈,否则早已断喉。
我拔剑蓄势。
那人戴着面具,面具上泛着惨淡的白光。
可是那人的身段,气味,却似曾相识。。。。。。。。
“你还是那么妖媚。。。。。。。。”
。。。。。。。是他。那个杀了武林盟主的猖狂男人。
我没有戴面罩的习惯,想不到居然被他在宫中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我运气于剑,聚集六成功力,蓦然出手。
既然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便不能活过今晚。
我的炎血剑招招狠毒,直抵对方命门,但那男人却反倒闯入剑风,至之死地而后生,奇绝之势均被他一一化解。
“我早就知道你是夜诛的人。”他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之下,看不出一点端倪。
“王不是简单的角色,你为何要冒险潜入他身边?”
我的脑中快速闪出了两个念头,
他是王身边的人,为王除去武林中隐患的暗人。
他是王的对头,虽不明底细,但也绝非我的同僚。
不论哪一个,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10章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两人伫立于屋顶飞檐两端,定若等闲。黑衣无风自起,被内力震得啪啪作响。风中之气微微一抖,那人颀长的身体腾空而起,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鞭尾直取咽喉。
鞭是剑的克星,我心算不利,猛撤长剑,抽身跃起,脚跟落地便回身一剑,剑气锐利无比。那人的面具应声而落。面具底下是一张我熟悉的俊美容颜。
偃攸。
“好功夫,”他戏谑道:“这招炎雀归巢,火候十足。”
但那鞭尾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于我的腰上,他轻轻一拉,我竟感觉底盘轻浮,被他连人带剑揽入怀中。
他的软鞭下了药!我竟中了他的道。
“我知你能化解百毒,但这羽阴粉可是西域人用来控制发疯的牲畜的,你没有晕过去,已是厉害了,”
完全不象那个在大殿上傻气进言时木讷的偃将军,月色下的他,就象一只苍狼,在月光的 掩映下露出不可一世的尖牙。但狼除了孤傲之外,还有狡猾和恶毒。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羽阴粉还有一种功效,它有至阴寒气,可使血气逆行,西域人也常常拿它来做媚药,给不听话的人儿喝呢。。。。。。”他似乎很喜欢看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此时我已经无心细细听他的话了。。。。。。
我的腰身使不出一点儿力,只感觉吸入的空气阴冷无比,缓缓进入体内后却如火烧一般,热气集中于小腹,渐渐地向全身流窜,所到之处阵阵颤抖,异样的冲动从小腹涌起,又酥又麻。。。。。。我的汗开始从额头冒出,沾湿了几缕凌乱的青丝。身烫如火。
“你咬唇蹙眉的样子,比起你持剑冷目时,更加风情万种啊。。。。。。。。”他轻抚我 汗湿的脸,低声道“为什么入宫?”
这算是在逼供么,若是的话,恐怕今晚确会煎熬难耐了。
我用力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斜视一旁不做回答。
哼。。。。。有种你发作啊。。。。。。
“用不着摆出这种大义赴死的表情吧,不说就算了。今晚只是不小心遇见,我另有要事,先走一步了。”他若无其事地拍拍手,将我丢了下来。
“之前为何不向王揭穿我的身份?”
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