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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禁军神卫军的军都指挥使贺瀚。只见这男人一脸正色道:〃他已经败了,你又何必如此羞辱他?〃
〃我做我的,你最好少管!〃候冰深向来与这个正派男人合不来,找到机会自然要好好发泄。
〃如果我一定要管呢?〃贺瀚冷道。 〃那就刀剑说话吧!〃候冰深说着一剑刺去。 两人缠斗起来,那贺瀚是华山剑派出身,出剑迅猛有力,一腔正气,候冰深剑法虽怪,却是奈何他不得,每击出一剑想要粘住他,却都是被他刚猛的剑气给弹了开去。候冰深越战越惊,没想到贺瀚居然强到如此,本想一并教训的锐气,一下子就蔫掉了。又战了数十回合,丝毫占不到上风,眼见着那么多人都在看着,这人可丢不起,于是找了个机会收了剑,退后两步道:〃贺兄果然好剑法,小弟佩服。〃 贺瀚微微一笑,也是收了剑,抱拳说句:〃承让。〃回身看了谢霜华一眼,眼神里都是友好的笑意。 谢霜华心下感激,也是对他一笑。那一笑极其美好,把贺瀚呆了一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童贯见了此场面,笑着圆场:〃好,众位武艺都如此高强,今天老夫可开了眼界了!来来来大家回去喝酒!〃
候冰深却道:〃那打赌的事情如何了?〃 〃对了,老夫可给忘了。谢虞候,今天晚上可得委屈了你……〃童贯笑着说。
〃我……〃谢霜华是死也不要落到候冰深手上的,心念一转,笑着说道,〃刚才的比试,赢家是贺大人,所以,应该把下官这一夜给了他才是。〃 〃你!〃候冰深显是没想到这一手,慌忙说道,〃这打赌的可没有他!〃
〃啊?〃那贺瀚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也乱了,直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霜华只是轻笑着看着他道:〃怎么,贺大人是不喜欢我么?〃 贺瀚被他看得脸红,慌忙说:〃也……也不是……〃
〃那便是了。〃谢霜华笑道,〃你方才打赌也没说多少人赌,只说赢了的人可以和我共渡一晚,现下贺大人赢了,我自然是属于他的。童大人,您说呢?〃 〃……那……就是了吧。〃童贯也没有话讲,只得同意,〃大家不要站在这扫兴,还不进去多干几杯?〃 候冰深被他拉了进去,虽然生气,却也无奈地作罢了。
那贺瀚呆站了半天,红着脸道:〃谢……谢兄,我本来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谢霜华好看地笑,〃不过话既然说了出口,我谢霜华自然做到,今晚我必定会来,大人现在先请回帐喝酒吧。〃
〃好……〃贺瀚抓了抓头,还是觉得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又看了谢霜华一眼,才是转身进帐了。
谢霜华等人都散了,只是不离开。那君儿扑到未树身边,哭得不成样子。
谢霜华走过来,踢了未树一脚道:〃你死了么?〃 〃……死不了。〃未树忍着声音的颤抖说道。
〃好。〃谢霜华道,〃你不能死,你今天这么害我,这个屈辱我迟早要在你身上讨回来。你给我撑到那一天。〃
第八章
〃贺大人不喝点酒么?〃谢霜华笑面如桃花般地美丽,看得贺瀚整个人都呆了。
〃贺大人,这是十年陈酿的女儿红,不可多得哦。〃谢霜华见了他这样子,起了作弄之心,只是一味地劝酒。 〃那……那来一杯……〃贺瀚觉得喉口干干的,却也不知是因为口渴,还是因为紧张。
〃要来就是一坛,哪有一杯的道理?〃谢霜华说着给他灌了满满地一碗,心想我不信灌不醉你,〃贺大人剑法这样高超,酒量应该很好才对~〃 贺瀚被美人敬酒,晕晕地便一碗下肚了,哪料这贺瀚北方的汉子,酒量异常地好,平时自律怕坏事不大喝酒,而现下一喝起来倒是起了兴,拉了谢霜华就道:〃谢大人,来来来你也喝一碗,这么好的女儿红,真是不可多得,不喝浪费!〃 谢霜华于是不得不喝,一边喝一边暗暗叫苦。谢霜华自己酒量不大好,本来想把那人灌醉,眼下自己倒已经开始发晕了。看着面前的贺瀚的脸越来越模糊,谢霜华知道今晚自己算是保不住了。
那贺瀚见了他脸色发红,眼睛微闭,那神态俨然一派迷朦的美,呆了半天,走上前来,伸手拽了他的手臂,说道:〃谢大人醉了,上床休息吧。〃 说着拉了他便往床边走,谢霜华四肢不听使唤,慌乱中说道:〃……我,我还没醉……〃
贺瀚见他逞强,笑了起来:〃还没醉,话都说不清楚了,等下你喝得倒了,那才叫醉么?〃
〃不……不要……〃谢霜华反抗,却哪里又是他的对手了,情急之下踢了那人一脚,自己跌倒在地,颠三倒四地说道,〃你,你不要乱来……我……〃 贺瀚平白挨了一脚,心下大大的不快,一想到自己的好心又被了那人误会,真想夺门而出,但看到地上那人醉得动都动不了,又不忍心就这么走了,于是走过去,将谢霜华拦腰抱了起来。
谢霜华靠在他肩头也只是不住地乱动,想这下死了这下死了,本以为这个人比较好对付,哪知道反而被他对付了,正后悔间,已经被他轻放在床上。谢霜华想事已至此,那就任他宰割,于是干脆闭上了眼,可等了半天未见那人有所动作,正奇怪间,那贺瀚已取了一床毯子给他盖在身上。
谢霜华实在奇怪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熟肉了那人为什么不来宰割,只是张了眼楞楞地看着他,只见那贺瀚一脸的正色,只道:〃一直以来都以为谢大人是个正直之士,哪料贺某实在是看走了眼。今日之事大家都忘了吧,以后行军打仗,还请不记前嫌才好。〃说罢躬身一揖,转身离开了。只剩了那个醉熏熏的人儿躺在床上羞愧不已。
夏未树被君儿扶了回去,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弹。一想起这晚算是害了谢霜华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 君儿手忙脚乱地帮他裹着伤口,动作一大弄痛了他,夏未树吸了口凉气,借着月光看自己的伤口。只见那伤口处的肉都翻了出来,痛得彻骨,想是手筋也是断开了。一想到自己从今天起连左手也是废了,未树就觉得异常的绝望。 君儿一直地哭,哭得未树心烦,骂了声:〃不要哭了,听了好烦!〃 君儿被他骂了不敢再哭,只是憋着很难受。 未树看了觉得自己实在不该迁怒,勉强笑道:〃行了不怪你,是我自己心境不好。〃
君儿听了眼泪更是止不住,趴在未树身上便哭了起来,未树觉得丧气。可是除了丧气之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躺在那里,眼前全是谢霜华的影子。那人一定对自己失望透了。已经被他骂做一个废人,现下连另一手也废了……呵呵还真是废的彻底啊…… 第二日日照三竿,那谢霜华才是起了身。宿醉头痛得难受。出了帐子只觉得阳光刺眼难奈。身边经过的士卒都用奇怪地目光看着他,他一时没有明白,等他明白过来,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原来那群人竟是以为他晚起的原因是被贺瀚做得无力起身…… 谢霜华脸皮比较薄,但是又很要面子,于是脸红了还故作严肃地在那发号施令,底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了?但是这种事情又是越描越黑的,实在难以解释,于是只能当作没听见。 于是很简单地交代了工作,谢霜华实在是吃不消议论,匆匆地离开练场,留了那群人自己练兵。
回到了几乎无人的营地,谢霜华才是松了口气。想起昨晚,便是十分汗颜。那贺瀚果然是个正人君子,自己反而妄作小人了。想到此,他脸又红了起来,心想若是有了机会,定要与了他好好地解释清楚。走了几步,见了那君儿在自己的帐子前走来走去,似在犹豫是否要进去的样子,谢霜华对这个孩子其实是很怜悯的,于是走上前去,拍了他头说:〃君儿,你找我么?〃 君儿看到是他,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谢霜华这一世就是怕了看到妇女儿童的眼泪,慌着帮他擦眼泪,问道:〃怎么了?跟哥哥好好说。〃 君儿断断续续地说:〃谢……谢大人……夏哥哥快死了……〃 啊!对了,那家伙!谢霜华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倒霉的家伙在那杵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快死了。慌乱之下,拉了君儿,快步向未树栖身之处走去。 进去了只觉得帐子里都是血腥味,那人血流不止,昏迷不醒,一摸体温,竟是烫得骇人的。
谢霜华吓了一跳,可毕竟他活了二十六年,不会那么容易被吓倒,翻开了那人的眼皮仔细看了看,便对君